姐弟恋是一场豪赌

八百零六章 温暖心灵

侧头看着枕边人,看见她瘦尖的下颌,灯光的映照下双眼那么明亮,可是却……

“蓝臻,眼睛一定会好的,医生都说了只是时间问题”

“嗯”

“等能看到了,想做什么?”

“太多了”

“说说”

“想看看爸妈,想看妹妹,想看日出日落……”

轻轻的应了一声,“嗯,都会看到的”

半晌,她低愁的声音又说:“还想去部队看,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可以去部队看吗?”

“可以!”

段肃重笑了,回答的很干脆,很期待,可是看到蓝臻的眼眸落寞沉寂这一次命运的打击,让她知道了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在面临灾难和疾病面前如蝼蚁,无能为力

眼前每天都是暗乎乎,什么都看不清,让她觉得好灰心,康复的希望就像在奢想

段肃重一直在鼓励她,“一定会好起来的!记得来的时候要先联系,跟首长请示会亲如果要给一个惊喜的话,就联系爷爷,然后联系军区……或者不用,只要的眼睛能好,打个电话告诉一声,也会开心疯的!”

蓝臻翻了个身,从床边翻到怀里

其实她很需要的怀抱,很需要给的安全感,只是自尊心在排斥,怕自己太过依赖,像一个惹人烦的膏药贴在人家身上

她的心绪很矛盾,又想依赖段肃重,又怕依赖段肃重……

“可是万一呢,万一永远都好不了呢……”

“不怕,那也不怕,想一想,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爱,有爸爸妈妈,还有妹妹,还有会与相伴一辈子,不会把扔下,除非先死了……”

她一哆嗦,急忙摇头,伸出手摸到的脸,捂住的嘴

她现在害怕听这些,害怕飞来的横祸,她吓怕了

“不要说死!”

轻轻的亲吻她手心,“好,不说”

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触摸自己的心跳的心坚定有力,如同的许下的诺言,至死不渝

“蓝臻,睡吧……只要这样搂着,就觉得很幸福等回到部队,只要能跟通电话,也会觉得很满足”

蓝臻微垂着眸子,贴在的胸口,感受到起伏的呼吸

而她闭上眼睛,也随着这每一次的呼吸,安心的渐渐入睡……

第二天黎明时,段肃重醒的很早,侧头看了一会儿睡着的蓝臻

轻轻翻身起来,想下楼喝点水

刚一走,蓝臻也就醒了她浅眠,就算段肃重的动作再小心,她也能察觉到,听着好像下楼了

蓝臻看不见,没有时间观念,她就以为现在应该是8:00或9:00了

她掀开被子起床,摸着方向去了浴室

一路很慢的摸索,终于触摸到了洗手台她的手不自觉的向上,摸着对面的镜子,心里难受

洗完脸,将鬓角两侧被水打湿的头发都拢起来,梳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她在摸索着刷牙的工具,这时段肃重回来了

“呃?起这么早?”

“现在几点?”

“5点”

“哦,刚才听到起来,以为到时间了”

段肃重无声的心疼,“等带去买一个会报时的钟表”

蓝臻没有回答,沉默的刷完牙走出来

段肃重将窗开个小缝,早晨这个时间,空气清新,周围树多还有一些草木的清香

早餐送来的很丰盛,有豆浆油条,还有米粥小菜,一应俱全

段肃重将一杯豆浆塞到她手中,“是豆浆,温度正好,先喝点”

想了想又道:“吃油条还是喝粥,还有豆腐脑和包子?”

“喝粥吧”

段肃重就将粥端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摸了摸粥碗,又给她一个包子

段肃重天生话少,不爱表达,不会组织语言但是对蓝臻,真希望多说一些,哄她开心,陪她解闷

她眼睛看不见,手机、电视、所有的闲娱都与她绝缘

段肃重在厨房刷碗,多次转头观察她

蓝臻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姣好的容颜只是失了神采,就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她不出声,也不乱走动,乖巧的不愿意给人添麻烦

观察她吃饭时也是,吃的很慢,勺子很小心,就怕把饭菜掉到外面

她这个样子,段肃重的心都要疼碎了,只恨自己没长一张巧嘴,能把她逗笑

怎样才能让她快乐一点呢?

“今天多云不算热,这个时间要不要去采摘园?不是摘草莓,带摘荔枝?新培育的矮树荔枝在暖棚里,今年是第1年结果,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们去摘摘看好不好?”

想带蓝臻出门散散心,晒晒太阳,陪她消磨时间

蓝臻明白,点头答应了

于是两人换衣服,段肃重帮助蓝臻戴好遮阳帽,牵着她出门

在采摘园里,蓝臻提着篮子,段肃重摘完就放进她的篮子里

“有没有偷尝一个?”

“还没有”

“给剥一个”

“不要,回家再吃吧,手脏不脏啊!”

段肃重笑道:“也是,先摘这些,好吃明天再来摘”

段肃重故意没开车,牵着蓝臻散散步,一来一回将近1个小时

回家洗洗手,可以开吃了

段肃重剥了一颗荔枝,放到蓝臻的嘴边,“尝一个”

蓝臻张口咬住剔透的似能滴出水来的荔枝,很甜,水很多,果肉饱满,果然很新鲜

她吐出口中的核,微笑一下说:“好吃,也吃吧”

段肃重没说话,只是眼疾手快的接过她手上的核,连同荔枝皮一起扔到水晶的果盘中

硬核和果盘相碰发出叮咚一声,蓝臻偏头听了听,“怎么了?”

段肃重解释:“荔枝核,手劲太大,扔的太用力”

蓝臻没再说什么,心想:扔个荔枝核都像射子弹似的,这是有多少力气使不出来呀?

正想着,段肃重已经把第二颗荔枝送到了她嘴里

蓝臻伸手向前,在茶几上摸到荔枝,她拿了一个在手里,动作很慢的剥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