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没把他的孩子剮出来,已经很仁慈
电梯停了,上面下来很多人,待人都走空了,孙一柔挤进去,站在最里面
电梯门关上,一层又一层的停,有人上来,有人下去,孙一柔急的不行,从来没觉得电梯会这么慢,她好想长一双翅膀直接飞上8楼去
好不容易,电梯门终于在8楼打开
她的脚还没迈出去呢,就听到经理站在那间房前点头哈腰的道着歉
“抱歉客人,是们用人不当,给您带来麻烦了,您放心,她偷窃的事们一定会严厉处理,给您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
“您也知道,酒店如果传出服务员偷窃客人财物的事名声会受影响,们一定会严厉处理她,将她开除,至于报警……能不能……”
“啊好好好的!”经理面带微笑,弓着腰,一脸的谄媚:“客人,谢谢您的理解,谢谢,谢谢,您如果愿意,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的房费可以减免,再次向您表达歉意”
房门关上,经理拽着那个服务员打扮的女人往楼梯间走去
脸上哪还有刚刚的谄媚笑意,面色铁青的好似要杀人似的
孙一柔与们穿插而过,认出那女人正是先前在隔壁打扫卫生的那一个
她皱着眉,一步一步往那个紧闭的房门走去
心口砰砰砰的心跳震耳欲聋
孙一柔的手心全是汗,身上也是,莫名的紧张不安,害怕恐惧
她害怕打开门的那个人不是!
还活着,不过是她又一次的幻想罢了
可她又害怕打开门的那个人是
那些用过的套……
和李馨……
那一宿那个女人的叫……
以及,为什么活下来却不找她?
忐忑、茫然、恐惧
孙一柔怀着这样的心思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双腿发麻,正弯下腰要揉一揉
房门却在这一刻打开了
窗户关上了,白色窗帘不再漫天飞舞
只是那金色的阳光越发灿烂的照在地上,晃了孙一柔的眼,她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男子,如梦如幻,好似在做梦一样
背光而站,高大的身影一如从前俊郎卓越
神态慵懒,五官立体
看到她,好似并不意外,只是饶有兴趣的勾勾唇,挑挑眉
四目相对,们在门前站了许久,久到孙一柔以为过了一世纪
厉伟笑了笑,冷漠开口:“是进来坐坐,还是,换间房?”
女人的心被撕扯,她蹙眉瞪着那张好看的脸
明明,还是一样的五官,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可孙一柔却在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情谊与从前的影子
是变了,还是她变了?
她低下头,咬牙忍了很久,用力闭眼,从喉咙深处问出一句:“没死?”
“嗯,没死!”
答的云淡风轻,表情也似笑非笑,好像死这么严肃的事,在看来不过是玩笑一样
孙一柔突然抬眸,用力看向的脸,想在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没死,为什么不来找?为什么不告诉?知不知道以为死了差点就……”
“告诉,找?”呵呵呵呵!
厉伟嗤笑:“现在是的什么人?以什么样的名义找,前夫,姘头,还是什么?”
“厉伟!”孙一柔大喊,眼泪差点飘出来
厉伟皱眉,笑意收起
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到底是要进来,还是出去?”
孙一柔抬眼看,看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带半挂着,不知是进来正要脱,还是正穿着准备出去
喉结下,半敞的领口里露出轻微的吻痕,虽不明显,孙一柔还是一眼捕捉到了
除此之外,的身上还有香水味
那是属于女人的香水,李馨身上的香水
一切的事实,让孙一柔想不相信都不行
眼泪潸然流下,她想阻止都来不及
厉伟盯着她的眼泪,依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脸,突然,眉毛一紧,扯着孙一柔进了房间将她困在墙上
的吻依旧像个野兽,凶猛,狠厉
孙一柔左躲右闪,就是不让碰到嘴
她嫌恶心,她嫌刚刚碰完其它女人脏!
她的抗拒,让厉伟的冷笑更盛
砰砰砰,外面传来黄子鸣大力的拍打:“柔柔,柔柔!”
搂着她,不再强迫般的吻她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她的脸只到肩膀,厉伟贴着她的头皮冷笑着嘲弄:“知道为什么活下来也不找吗?柔柔?”
“就问,为什么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嗯?”
“以前告诉过,就算死,也不能有别的男人,忘了吗,柔柔?”
“和睡过多少次,已经脏了,为什么还要?”
“真觉得厉伟是个地痞,是个流氓,是个无赖,所以对女人不挑的吗?柔柔,太单纯了,越是“脏”的坏男人,越喜欢“干净”的女人,总算睡过那么多年,这一次,就当免费教,让长个记性,嗯?”
孙一柔笑了,笑的眼泪流出来
笑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眼前泪眼模糊,看不清的脸,可是这一刻,孙一柔却宁愿她心爱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她推开厉伟,抹干眼泪走去开门
门开的一刹那,黄子鸣差点跌进来
的手上拿着叶氏小笼包的外卖袋子,看到厉伟,像见了鬼似的惊在那里
孙一柔从身侧挤过,淡淡说了句:“走吧!”
黄子鸣看着厉伟,手抬起来指了指:“……”
没想到,厉伟竟然真的没死
真的没死!
怎么可能,当初已经火化,已经下葬了啊!
短暂的惊愕意外之后,黄子鸣的脑袋开始运作
想到了3年前一切都是“听”的,并不是亲眼看的
席彬说厉伟已经火化,让孙一柔给销户,买了墓地把的骨灰盒安放好,一切,都做的那么完美,让没有任何的怀疑
现在想想,当年没有人亲眼看到火化,没有人看到断了气,所以,根本没死吗?只是假死?
黄子鸣怔愣了会,孙一柔已然走到电梯口了
黄子鸣敛下视线,转身追过去
804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孙一柔听着,仰头看着头顶的数字变化,露出淡淡的苦笑
震耳欲聋的音乐,萎靡放纵的味道
地下会所的包房里,厉伟端着酒杯随意将腿搭在茶几上
似笑非笑,眼睛里晃过大屏幕里闪过的五颜六色的光,身体前倾着摸了摸正站在茶几上跳舞的女人的腿,那双腿,纤细修长,白的赛雪,轻佻的用冰过的红酒杯刮了下,引的那女人啊的一叫,撩人又性感的扑进厉伟怀里,轻轻打的胸膛
男人大笑,任女人的嘴在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一手搂着女人,低头看了眼身下
大手抚过头皮,随口骂道:“特马废的!”
任女人怎样撩拨,都没有反应
安静的像死人一样
可今天白天,明明只是抱了她而已,就那么迫切,那么想要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茶几上,还有两个女人在跳舞,个个美艳婀娜,妖娆生姿
厉伟半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慢条斯理的喝着酒,任身前的女人在身上为所欲为
房门推开,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进来
“厉先生,人已经带来了!”
厉伟扯开面前的女人,拉上刚刚被她拽开的裤子拉链,下颚往门外一指
几个女人恋恋不舍,却也知轻重的走了出去
门前,她们看到一个年轻不大却战战兢兢的女人,她看起来只是20岁出头,却挺着个大肚子,看那样子已经有6、7个月了
女人们嗤笑,而那大肚子的女人被保镖推了进去
动感的音乐停止,大屏幕上的光也不再晃
头顶淡桔色的小灯一排一排打下来,照在厉伟的脸上,即神秘,又冷锐
吴微微被保镖推到厉伟面前,她吓的脸都白了,踉跄着在茶几边摔倒,紧张的捂住肚子
“大……大叔,没……没死?”
吴微微的脸上有惊讶、有慌张、有如释重负、又有心焦与恐惧
各种感觉复杂交织,映在她脸上的就只剩下害怕与慌张了
她语无伦次,战战兢兢,哭着抓住厉伟的裤腿
“大叔,求,放过吧,求了……”
她求厉伟放过的人是大眼儿
3年前,一刀一刀刮了的命
的女人没了,孩子死了,而……
竟然有了孩子?
厉伟冷笑,从裤兜里摸出枪,手枪上膛,那声音让人听了心惊胆战的
拿起茶几上燃了一半的烟咬进嘴里,手枪对准吴微微的脑袋
现在的表情俨然就是一个恶魔,一个连心都没有了的恶魔
吴微微的手机被保镖抢走,递到厉伟手里
男人打开微信,按下了老公那个名字,点击录像,枪口对准吴微微的脑袋
“大眼儿,给2个小时,是要自己活,还是要的女人孩子活,今天,老子也让选一次,记住,只有2个小时”
说完,把手机一扔,收了手枪又躺回到沙发里,左手拿烟,右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吴微微吓的脸都青了,她知道,厉伟不会放过大眼儿的,会杀了的
可是,她的孩子还没出生,不能没有爸爸,她也不能没有丈夫
吴微微哭的声嘶力竭,努力抓住厉伟的手哀求,让放过大眼儿
厉伟冷笑,甩开女人,又低头看了眼她的肚子
没亲手把的孩子剮出来,已经很仁慈了
摸摸头皮,坐进沙发里
半个小时后,手下来报,说大眼儿已经到了门口,正被保镖带进来
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