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将

第十三章交易吃掉

第十三章交易吃掉

江晏舒不可置信的望着江丞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是父亲,居然……”

江丞相恨铁不成钢怒骂:“呵,老夫才没有这样的儿子,老子的话都不听,莫不是嫁了人就真当自己当回事,母亲犯了七出之罪,也要跟着学!”

江晏舒顾不得哭,肺都要气炸了,“胡说!母亲根本没做这些事,们就是在污蔑!”

“多少下人撞见,丞相夫人的名头摆在那里,谁会去陷害一个妇人,除非金蕊是自愿的”

江丞相扬手就是一巴掌

江晏舒呆呆的捂住脸,大眼睛满满都是震惊

江丞相冷笑,不打一巴掌是不会安分,重新把瓷瓶塞入江晏舒袖口

“总之一句话,出生江家,就应该为父分忧,不做也得做”便拂袖而去,多一眼都不愿意看江晏舒

江晏舒失魂落魄的回到大殿,这个时辰已进入后期,大臣与歌姬混乱不堪,因此没人注意到江晏舒的丑态

江晏舒默默的坐在君峈身边,低着头为斟酒

君峈淡淡看了一眼,接过酒盏喝起来

至于江晏舒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早在进殿的那一刻得知了

小东西倒是把亲情看的重,可惜了,江丞相只会想着怎么利用

余光瞥见乌烟瘴气的大殿,忽生戾气,把酒杯重重的放下,“走了”

江晏舒沉默不语的跟在君峈身后,一心看着自己的脚尖,就连出殿后君峈跟江丞相的对视都没察觉

一上马车,君峈便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江晏舒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因为君峈这一问,瞬间土崩瓦解

呜咽的哭泣由浅到深,变成有节奏的抽鼻子

君峈嫌弃的甩给江晏舒一方手帕,“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

事实上,江晏舒也没像君峈说的那么惨,只不过眼睛鼻子通红,还有就是左脸上巴掌印

江晏舒拿起帕子就往脸上擦,也不想哭,但就是忍不住,江丞相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身上

君峈伸手,用指腹掂住睫毛上挂的泪珠,泪珠完好的停留在指腹上,晶莹剔透

“所以能好好说说原因了吗?”

江晏舒抽抽搭搭的抹眼泪,语调断断续续,要不是君峈了解前因后果,就照江晏舒这前不对尾的说法,什么时候才能听明白

“所以江丞相威胁,要给本王下药?”

“嗯”江晏舒委屈的点头,出皇宫大门的那一路上就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君峈

随即一想,江丞相那么恶毒,还威胁干坏事,比起活阎王,江丞相才是真正的坏,才不要帮坏人做事

江丞相绝对想不到,君峈随便一问,的计划,江晏舒倒苦水似的全说完了

君峈抬起左脸,“啧”了一声,“把药给本王”

江晏舒连忙丢给君峈,动作快的把它当做洪水猛兽

君峈捏在手里,抬眼询问江晏舒

“就不怕江丞相伤心吗?毕竟是儿子”

江晏舒撇嘴,“……不是的,没有把当儿子,也不要这样的父亲”

听听,这语气多么像小孩子赌气才说的话

君峈的嘴角上扬,“但本王不是个好人,告诉了本王,不怕本王不相信?”

江晏舒睁着无辜大眼,“是个好人”

君峈:“……”

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是个好人

一番天人交战,江晏舒可怜兮兮望着君峈,“王爷,能不能帮个忙”

君峈从失神中走出来,捧着脸,来回抚摸,嘲讽道:“上一次也问过本王这个问题,结果给的报酬是解药,实话说,本王不是很满意”

江晏舒瑟缩,粗糙的手指所过之处引起阵阵颤栗,鼓足勇气,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

缓缓抓住在身上游离的双手,双眸紧张的低垂,一字一句道:“没有值钱的东西,能给王爷的,只有这具身体……”

君峈瞳孔一缩,掐在哥儿腰间的左手顿时用力

小小的车厢里短暂的静谧

良久,君峈笑了,低低的,再逐渐放大

马车外的侍卫,听的头皮发麻,若不是一直在王府当差,心性强大,还真有点受不了

江晏舒听的也是害怕,但开了口,就不能退缩,跪坐在原地,心率极度的紧张跳动

君峈的目光宛如深渊毒蛇,牢牢锁定江晏舒,从瞳孔深处传来的兴奋,一点一滴的扫视忐忑不安的江晏舒

明明什么都没有想好,竟然敢同阎王交易,是该说胆子大,还是过于天真?

勾起哥儿的下巴,使整张脸面向自己,阴森森道:“这得看表现”

江晏舒低垂眼眸,不敢直视君峈,双手紧张的伸向君峈的腰带,一层一层的剥开衣物,直到露出最里面安静的东西

缓缓的靠近,学着大殿的歌姬,怎么去“伺候”人

君峈双腿绷直,双眸危险的眯起,没想到江晏舒能主动做到这一步,而且技术……明显进步了

可江晏舒折腾了许久,那物就是不出来,嘴巴发麻,陷入了茫然

君峈憋的辛苦,抚摸的后颈,哑着声音道,“把衣服脱了”

江晏舒听话的解开衣带,浅蓝色衣物凌乱的散在马车毛毯上

宛如上好的白瓷,完美无缺的引人遐想,君峈忍不住的捧在手心,仔仔细细的研究

许久,白瓷口才注入一股清泉

驾驶马车的车夫,在想马车是不是要重新检查一遍,不然为什么一路上总觉得摇摇晃晃的厉害

马车刚到王府门口,车夫都来不及搬出凳子,就见车帘从里面掀开,摄政王抱着王妃直直的进府

仔细看去的话,怀里的人衣衫不整

江晏舒埋在君峈胸膛处,察觉男人越来越快的步伐,羞的没脸想

“王爷王妃……”

“下去!”君峈憋着火,语气不善的赶人

下人们赶紧停下手里的活,眨眼的功夫个个消失的干干净净

把人丢在床上,君峈双眼赤红,狰狞道:“江晏舒,本王给过机会,”

江晏舒身体抖了抖,但一句话抖不说,抿唇脱掉身上仅有的一层衣袍

这一晚,江晏舒见识到什么是溺水的无助感

暴雨中,一叶孤舟飘荡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

随着涛浪,一会儿被悬空,一会儿半个小舟沉入海水

磅礴的大海,加上斜风大雨,孤舟里里外外都被侵湿,一方面害怕自己散架,一方面又怕迷失在大海上

起起伏伏,提心吊胆着未来

终于,雨过天晴,海平面迎来太阳,大海安分了

临近中午,江晏舒才睁开眼,虚弱的盯着白色床帘,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头昏眼花的想揉揉眼睛,结果手腕抬起来的瞬间又落下去

江晏舒惊了,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院的下人向来耳朵尖,江晏舒这细微的动作她们硬是听起来放大了数倍,打水洗漱,穿衣梳妆,个个不耽误

每个过程非常的温柔,生怕弄疼了娇贵的小哥儿,主要还是因为外面那位

只不过瞥见江晏舒遍布全身的痕迹,下人不好意思的脸红心跳

江晏舒双腿颤抖,完全靠下人的搀扶才能出门,好在君峈这回当了个人,早就等在外间

看见两个侍女扶着江晏舒,眉头皱的非常高,过去就把人横抱起,冷冷的剜了侍女一眼,占有欲十足

侍女苦着脸,她这不是没办法吗?

江晏舒感受到腰间的大掌,情不自禁回忆起那双手游走在身上的温度,所过之处燎原星火

君峈掐了掐的腰,“别动,还是说还有力气?”

江晏舒羞红着脸不开腔

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平时都是江晏舒主动坐在君峈腿上,现在却是被君峈抱过来,可见差别之大,下人眼观鼻鼻观心

江晏舒瞄了两眼,发现是饭厅,面皮薄的才好意思露出正脸

鉴于江晏舒这状态,君峈善心的问,“想吃什么?”

大眼睛眨了眨,一半荤一半素,江晏舒道:“清淡的”

君峈不语,动筷子夹了青菜,但也夹了肥肉,“多吃点,摸着硌手”

江晏舒干巴巴答应,“哦”

然后伸手去拿自己的筷子,歇了这一会儿,拿筷子应该没问题吧

“啪嗒——”

筷子掉在地上

江晏舒石化般的愣住,灵魂发问,昨晚上到底被怎么了?

君峈愉悦的笑了,这一切都是努力的成果,“本王喂”

好叭

江晏舒苦仇深恨的咬住肉片,桃花眼睁的老大,腮帮子又一鼓一鼓的,看的君峈心情大好

饭闭,君峈把江晏舒抱回院子,熟练的去嗅小东西的脖子,依然那么香

其实江晏舒很想拍开君峈的说,但是不敢,任由君峈索取,脖子间全是男人的呼吸,老实说挺痒的

“本王让的侍从过来伺候,那些下人少接触”那些下人亲密的挽住江晏舒,看的君峈特别不爽

“哦,”江晏舒点头,偷偷瞅君峈俊美的侧脸,双手扯了扯君峈衣襟,弱弱询问:“王爷,现在能答应的请求吗?”

小东西双眼湿漉漉的望过来,清澈又明媚,君峈勾起的一缕墨发,“先说是什么要求?”

“们都诬蔑母亲,说母亲偷……人,父亲不相信,坏女人还抢了母亲的身份,好像……还母亲抛尸荒野”

江晏舒废了好大的勇气才说了个始末,只不过说着说着眼泪不值钱又掉出来

一滴滴的砸在君峈手背上

看着江晏舒抽抽搭搭抹眼泪,君峈耐心的拍了拍瘦弱的脊背,心想真是养了个娇气的小哥儿

“所以想本王怎么做?”江晏舒已经彻底是的人,既然是的,除了,谁也不能欺负

江晏舒望着君峈的目光很是渴求,“王爷那么厉害,一定能调查清楚事实,帮母亲正名好不好?”

母亲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不耻之事,除了被人诬蔑,江晏舒实在想不出会是什么原因

君峈开始玩弄江晏舒细长的手指,指甲圆圆润润,一看就是娇养长大的哥儿,金夫人……

略有耳闻,也曾见过,的确是很温柔的妇人,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恪守礼仪,所以……难得江晏舒聪明了回

“放心,母亲也是本王的岳母,本王会为她主持公道”

江晏舒笑面如花,“谢谢王爷”

作者有话说:

终于把晏晏吃了

(被怕了,请欣赏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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