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他对我垂涎已久

第九十九章 漏洞

朱慕云给经济处设计了货物检查站,也帮着设计了一整体的检查制度但其实是留了后手的,只要操作得当,很容易浑水摸鱼

比如说,查货制度自卫军与缉查科的人,一个负责查货,一个负责检查通关凭条查货的,只管经手的货物而检查凭条的,又不管货物

这样的制度,看似严密,但有漏洞自卫军检查货物,在码头的入口而缉查科检查通关凭条,在码头深处而且,码头的入口,并不止一个

一般的货物,都会从缉查科的入口进入码头,毕竟没有通过检查,就算货物进了码头,也是没用的所以,另外的一个入口,慢慢就废弃,主要是人员出入

但漏洞就在这中间,如果有人能拿着凭条,并且是盖了章的凭条,货物就算不检查,也能进入码头的仓库,或者直接装船

但空白凭条管理得很严,就算是朱慕云,也无法弄到当然,这只是在缉查科如果换个地方,就很容易比如说,古星印刷厂

“如果想正常过关也可以,首先得有空白的凭条至于印章,再想办法”朱慕云说,缉查科的印章都一样,早就在家里准备好了一枚

这枚印章,比上次安居证上的印章,更能以假乱真可以说,如果不把两枚印章摆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哪枚个印章是真,哪个是假

“空白凭条,那里不是就有么?”韩之风问,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与朱慕云做交易,不管什么事情,都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里的空白凭条,都是有记录的,一张都不能少所以,只能到其地方想办法”朱慕云说

“去其的缉查科抢?”韩之风问,不愧是土匪出身,根本就没想过要偷,直接就是抢只是古星不比九头山,在这里抢劫,出事的几率太高了

“缉查科晚上有士兵站岗的,如果觉得有把握,不反对但是,空白凭条,是古星印刷厂印的,那里应该有存货”朱慕云说

“那就没问题了”韩之风说,对付士兵,确实很麻烦但古星印刷厂,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那剩下的就只是盖章了……”朱慕云缓缓的说

“直接说多少钱就是”韩之风心想,朱慕云要是不提钱,那才奇怪呢

“给盖章,一百元一次,可以收法币但是,们不能从的缉查一科过关”朱慕云说,虽然从渡口过,不会出什么事可一旦出事,自己就会被连累这样的风险,是绝对不会冒的

“不从那里过,从哪里过?”韩之风傻了眼

“到时会告诉,当然,信息费可以少收点”朱慕云说,上任之后,其各科的人,没来的一科看过而,也没有去其三科

“还要信息费?”韩之风瞪大着眼,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朱慕云说出如此无耻的话,还是很愤怒如果是在九头山,朱慕云已经被杀掉一百次了

“如果觉得信息费不好听,叫辛苦费也行想想,今天是不是得去其关口看看?这可是给们打探消息,冒着天大的危险这哪是信息费,简直就是卖命钱”朱慕云苦着脸,恬不知耻的说

随便朱慕云怎么说,韩之风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朱加和想回九头山,只能送回去而且,朱加和总待在好相聚,也不安全今天回春药铺出了事,韩之风很担心,这几天警察局的人,会来店里突击检查

朱慕云去了趟码头,把任纪元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今天自己要出去,下午会尽量赶回来原本,打算将印章交给任纪元,由代劳但想了想,现在任纪元,还不足以让自己如此信任

印章是权力的象征,谁拿着印章,谁就是缉查一科的实际科长李邦藩将印章交给了朱慕云,自然不能轻易把印章交给别人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朱科长,您的早餐来了”郭传儒的儿子郭皓,端着一碗米粉,上面盖了个荷包蛋

“今天已经吃了,拿下去吧”朱慕云说

郭皓只有十二岁,已经在厨房帮厨像郭传儒一样,老实巴交,对朱慕云又敬又畏

“已经做好了,不吃就浪费了呢”郭皓嗫嚅着说

“那吃了吧下去告诉爸,让每天给吃个鸡蛋,十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朱慕云叮嘱着说

“多谢朱科长”郭皓端着米粉,给朱慕云鞠了一躬,高兴的跑了出去,连走边低头,一口就把那个荷包蛋叼在了嘴里

突然,外面传来郭传儒的吼叫,“打死个兔崽子,竟敢吃科长的早餐!”

“老郭,是让吃的”朱慕云走到窗户前,大声说道

“多谢科长”郭传儒连忙朝着朱慕云躬了躬身,自然知道郭皓的性格,朱慕云不点头,打死也不敢吃鸡蛋刚才大声吼叫,也只是说给朱慕云听的

“以后,每天给吃个鸡蛋”朱慕云说

“这怎么可能”郭传儒连忙说

“说可以就可以”朱慕云说完就离开了窗户

朱慕云骑着自行车,去了阳金曲的缉查二科经济处成立之后,还是第一次来二科很想看看,阳金曲是如何做事的

二科负责的是城北,北方是日军的控制区域,进出的货物非常多而且,这里的查验,也没有一科那么紧就算有些违禁物品,只要塞点钱,就能过关

朱慕云亲自查了几天货,对这套手续很是熟悉下面的人有没有搞鬼,只要看一眼,基本上就能看出个大概检查站不远处有个茶棚,朱慕云也不去找阳金曲,先在那里叫了壶茶

“老板,这里查得紧不?”朱慕云问茶棚的老板,一个快五十岁的小老头

“只要有这个,哪里都不紧”老板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做了个搓钱的动作

“有门路没?”朱慕云轻声问

“这要什么门路,看到那个班长没有?姓金,只要找,没有办不成的事”老板呶了呶嘴,望着一个微胖的三十多岁的士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