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元帅的炮灰原配

118 东施效颦

“要立刻禀告王爷”容含起身便要离开

“不是时候”君青蓝伸手拦住的去路:“这事现在还应该是个秘密,关键的时候才能公布于众还请尽快将的衣裳整理好吧”

容含皱着眉,沉吟了片刻,便将自己来时穿着的长袍给脱了下来,裹在了福来身上君青蓝想了想,将自己的棉衣也脱了,给福来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瞧,除了头颅,再看不到半点裸露的肌肤

“好了,将抬过去吧”君青蓝远远退开了去,瞧着众人将福来尸体安放在了棺材中

元宝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反倒跪在棺木旁冷硬的地面上,半晌没有动弹君青蓝远远瞧着,并不上前安慰

这是福来横死之后,元宝与的第一次相见那孩子瞧上去活泼的很,实际上将什么都放在了心里从不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悲伤和柔弱即便瞧见了福来,也坚持到了入棺的最后一刻,才隐隐的崩溃

君青蓝知道,在元宝的心里是藏着尊严的的脆弱不该成为被人围观和怜悯的资本于是,她不上前,也阻止旁人上前众人站在冰窖的门口,默默陪着一起哀悼

功夫不大元宝就起了身,走至君青蓝身边的时候,的眼眸些微的泛着红眼角却是干的,俨然已经整理过了

“够了?”君青蓝瞧着低声问道

“嗯”元宝缓缓开了口:“还不是时候,父亲仍旧死的不明不白”

的话听上去似乎语焉不详,却已经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说清楚了等到案子彻底了结那一日,才是真正祭奠父亲的时候

君青蓝抬手,手指在细软头发上擦过:“好”

元宝身躯一颤,大眼睛里面水盈盈亮晶晶知道,的意思,君青蓝已经听懂了对于旁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不起眼的一件小事,却给了元宝难以言表的安慰和温暖半垂着头颅,走至君青蓝身边,牵起她的手低声说道:“义父,咱们走吧”

“义父?”尚未等到君青蓝答话,元宝却忽然抬了头:“太过分了!”

“……恩?”君青蓝一愣,不明白元宝忽然间这个腔调说话是什么情况

“赶紧出去!”元宝的手指加大了力道,不由分说拖着君青蓝便朝冰窖外走去

人小原本力量也单薄的很,这会子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了无穷的力量出来君青蓝竟被给带的一个趔趄,险些跌倒而元宝却俨然不打算停歇,仍旧拖着她执着的往外面走

“元宝,做什么?”君青蓝努力稳住身形,忽然被一个孩子扯得东倒西歪可有些太难看了于是,她紧绷着面孔说道:“放手”

“不放”元宝却颦着眉:“等出去以后,再同说话”

眼中的坚定将君青蓝所有的疑惑都给暂时压在了心底若不是亲眼瞧见,她一辈子都不会想到,她竟然有被一个孩子支配的一天

“现在已经到了外面了”冰窖外面刺目的阳光叫君青蓝觉得不适,抬手遮挡了直刺入眼中的光线双眸一瞬不瞬盯着元宝最好给一个解释!

元宝却并没有放开牵着君青蓝的那一只手,反倒用两只手将她整个手掌包裹住良久,才放开了手,唇齿边挂着满足而温暖的笑容

“好了,的手终于暖和了”

手?方才坚定而严肃,强硬的拉着自己从冰窖里面出来,是为了她的手?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方才将棉衣给了父亲却并没有再找一件来穿上,想应该很冷吧手指几乎没有丁点的温度才大病了一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寒气?”

元宝将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皱着眉头,神色冷峻而严厉:“明明是个病人,却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实在不智要知道,若是再病了,莫说是立刻结案,连查案都不可能的脑子呢?”

君青蓝:“……”

虽然这话说的听上去很有道理,但这样的姿态神色怎么瞧着都叫人觉得怪异似曾相识

“……”君青蓝伸出根手指,朝着元宝额头重重点了下去:“好端端的,学别人做什么?”

那冰冷而淡漠的表情,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极了李从尧李从尧长着张高龄之花般完美的面孔,无论做什么都是美的而元宝只是个不足六岁的孩子,刻意作出这么一副老城冷酷的样子来

很可笑啊!这不是东施效颦么?

“严肃点”元宝将头颅侧在一旁,躲开君青蓝的触碰:“是认真的”

“小小年纪就执意要跟随到冰窖里面去验尸,完全没有想过这是否是这年纪该做的事情这么鲁莽,冲动,拿什么脸来教训?”

君青蓝屈指重重敲在元宝的头上,趁呆愣的功夫,彻底揉乱了的头发

“干什么?”元宝怒极,索性不再躲避,叉腰瞪着君青蓝:“人都是有尊严的!”

君青蓝拍了拍手,瞧着那顶着一头乱草的男童,心情大好转过身去,彻底无视了的存在并不是所有的人做出淡漠冷酷的深情,都是李从尧

“姜小爷”她瞧着姜羽凡说道:“方才在冰窖中瞧见的东西都记清楚了吧?回去以后麻烦尽快画一份复原图出来有急用”

姜羽凡将眉峰一挑:“想要画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的脑子有时候不大清醒,需要开导一下”

君青蓝侧目:“想如何?”

姜羽凡立刻将眉眼弯弯,面上笑容亲切而和善,抬肘搭在君青蓝肩头上:“方才避开了们解开了福来的兜裆布瞧见什么了?为什么不叫们也瞧瞧?可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

君青蓝呵呵:“有的都有,并没有什么特别原来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

姜羽凡听出她话中意思大有深意,才要解释却忽觉肋下一阵钝痛,唔一声蹲下了身去二人眼前,元宝正缓缓摇着手腕,眼底之中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屑

“离义父远一点”说

“!”姜羽凡气急,抬手便要去打元宝

然而,元宝滑溜的很,身子便似一条游鱼,呲溜一声转在君青蓝身后之后,努力垫着脚,飞快朝君青蓝轻声说道:“一切都是王爷的吩咐”

君青蓝抿唇无语李从尧特意指派个元宝天天针对姜羽凡是个什么情况,燕京城这些个大人物都这么闲么?

“咱们走吧”她略略垂了眼眸,带着元宝离开了姜羽凡的身边

这家伙是个鬼灵精,才不会无缘无故跟自己提起李从尧,分明是借着李从尧的名头叫自己出头保护都说生子肖父,早就隐隐觉得福来元宝这一对父子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如今……

不知方才发现的事情被知道以后,会生出什么样的波澜出来

她不再理会任何人,牵着元宝往大理寺外走去

姜羽凡和苗有信哪里肯就这样放离开?二人加快了脚步,叫自己与齐头并进

苗有信沉吟着开了口:“瞧从冰窖出来以后若有所思,可是已经查到了重要的线索?”

君青蓝略一沉吟说道:“算是有些发现”

“可以结案了么?”姜羽凡眼底生出几分喜色

“还不行”君青蓝缓缓摇摇头:“这案子想要结案,还缺少一个重要的证据所以……”

她脚下步子略略一顿,瞧一眼明媚的日色说道:“所以,现在要去另一个地方或许,会有很大收获”

“去哪?”姜羽凡整个人都亮了:“同一起去”

君青蓝停步,侧目瞧向姜羽凡:“现在不是该回去画现场图么?”

“急什么呢?”姜羽凡说道:“不是还有更重要的证据么?和一起去,才能将现场图画的更多,更详细不是?”

君青蓝静静瞧了半晌才将唇角扯一扯:“也行,跟着吧但是……”

她忽然将眸色一凝:“不许再欺负元宝!”

姜羽凡撇撇嘴:“这么大的人,没事欺负个孩子做什么?完全是多虑了”

君青蓝并不与争辩,拱手同苗有信告辞

众人出了大理寺,君青蓝原本想让容含送元宝回去然而那两个就像约好了一般,谁都不肯离开君青蓝无奈之下,只得带领着大队人马开拔

待到君青蓝吩咐所有人停下的时候,姜羽凡已经被眼前瞧见的去处彻底的惊呆了

“为什么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