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水门,你会怎么做?
揣着疑惑直人回到了家中,此时家里空无一人,这个点鸣人想必还在演武场进行每日训练
对于鸣人的教导,直人是完全放开手了,有自来也在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自己与鸣人的父亲,也就是四代火影就是自来也一手教导出来的
反观自己,虽然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一百岁,但是完全没有教导别人的经验
直人脱下一身装备后就去洗了个澡,随即盘坐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要开始实施自己的人柱力计划了——更严谨点的话,成为义骸人柱力更加贴切一些
最开始的阶段,当然就是啃完大蛇丸分享给的资料并且小心求证了,这些包括了大量实验数据的资料可以为直人节省很大一部分时间
之所以要进入精神空间,那当然是因为原件已经被直人销毁了——这东西多在手上一秒直人都觉得烫手,所以凭借一早就开发出来的记忆宫殿以及加强的精神力将所有的资料都记了下来
大概相当于将文件以图片的形式存储在了脑海中,放在了记忆宫殿中,现在在精神空间中正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这家伙,也太可怕了些......”看着一张张资料和实验数据,直人不禁汗毛直立,发出了这样的低叹
大蛇丸在人类学上的成就不必多说,的成就有多高,的脚下就堆积了多少尸体,这一个个冰冷的数据可能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甚至是——人命
难怪会对平民下手了,如此庞大的数据光靠间谍俘虏完全无法得出,直人往后翻了翻,最新的数据的获得日期是三年前,直人当然不信大蛇丸在三年前就完全停下了人体试验——那个被直人斩成两段的迷之生物的数据直人一个符号都没看见
看来大蛇丸最近三年已经没有在研究永生,而是在研究新的东西了,对方并不打算将这些资料也给
直人睁开双眼,自己的计划开始有了一些头绪:
首先培育合适的义骸,最好是那种没有灵魂的空壳,这样一来是不会分走自己的灵压,二来义骸便于保存,不必担心拥有不可控的自意识
在义骸培育成功后,进行灵体附着实验,灵体上哪儿找还没有头绪,先放在一边以后再议
成功后就是自己的灵体脱离实验了,到了那个时候肉体已经不能算是必需品了,要优先保证灵体的安全,当然能够保存下肉体更好
完成这一切以后,肉体将不再是直人的必需品,也不会再成为的限制
直人伸手看了看手掌,肉体是需要成长时间的,即使是现在直人已经觉得这具身体已经无法再满足了
一个五岁男孩的肉体完全不足以发挥的全部实力,如果强行使用此时的六等灵压,这个身体崩坏了也说不定
没错,在精神空间疯狂扩张以后,直人已经完完全全地拥有了六等灵压,甚至能够感觉的出来灵压还在缓慢的增长,按照这个速度接近七等也不再是妄想了
直人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从四等灵压到六等灵压的成长,现在队长级别的七等灵压正在向招手,却不得不停下脚步——现在的肉体相对于灵体来说实在太脆弱了
六等到七等的跨度太大,不然偌大的护庭十三队也不会只有那么几个队长级别的强者
义骸人柱力计划迫在眉睫,然而有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人体实验
义骸的制作直人了解一些,属于临时肉体的一种,本身的强度并不算高,在看了大蛇丸的资料后直人有了新的打算——克隆人
没错,用自己的基因创造自己的克隆体,这样不论是强度还是对灵体的适应都会是最佳的状态
但是大蛇丸的资料中只不过粗劣的提了几句克隆人的培育而已,连数据都少的可怜,想要获得数据直人只能通过自己的实验
而且大蛇丸给出的其数据直人也并不完全相信,鬼知道大蛇丸给的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数据,至少得经过理论验算以及抽样实体验算直人才敢用这些东西
而想要验证......
直人摇了摇头,现在的直人也没有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程度,让随随便便就拿人做实验,还做不到,就算是惹到的,大不了一刀劈了完事,拿人做实验属于几个意思啊?
但是不做实验计划根本就没有进展的途径......
叹了一口气,直人开始继续查看资料,总之先把理论部分完成吧
时间回到直人刚刚离开火影办公室后,止水也想要离开却被自来也留了下来
止水满心疑惑不过也没有提出质疑,自己可是火影的亲卫队,完全服从火影的命令是的义务
“止水,宇智波的情况本来有所好转”自来也直接开口说道,“但是在一个月以前,听到了一些传言”
止水的瞳孔缩紧,自来也可是继四代以后又一个倾向于相信宇智波的火影,本来族人与村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缓和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非常信任的,止水,但是始终叫宇智波,想问一个问题”自来也双手交叉放在嘴前,不大的瞳孔中满是危险的光芒
“火影大人,是什么问题?”止水也十分严肃地反问道
“村子和家族”自来也说,“属于谁?”
止水张了张嘴随即直接单膝下跪说道:“一族永远都会是村子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哈哈~”自来也突然放声大笑,“不要这么严肃嘛,下个月的庆典,庆祝村子成立五十三周年,以火影的名义邀请村子各个家族的一起庆祝,麻烦回去传达一下好了”
“是,火影大人!”止水点了点头应答道
“好了,报告尽量详细一些,先回去吧”自来也摆了摆手说道
止水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办公室,自来也目送对方离开,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整个村子,又看向刻在悬崖上的岩像,“难道做错了吗,水门,如果是,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