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超人养成计划》

超人蹲在那台破掉的衣柜前面,表情幽怨：“现在能理解的感受吗？”

“什么？”蝙蝠侠下意识地问

“就像在纽约街头救了一个铁罐，以为钢铁侠，结果金属壳里钻出一个莱克斯·卢瑟对说：‘去妈的斯塔克,这个宇宙根本没有复仇者联盟’”

“……觉得们的情况并不适用的比喻”

“随便吧,只是个小镇来的童子军”

“可根本没加入过那东西”

们面面相觑

蝙蝠侠沉思两秒钟,说：“知道‘集体潜意识’吗？”

超人道：“很少会看这方面的资料,和的工作又没什么关系但是,”的超级大脑开始运作,从尘封的记忆中翻出某次在营销号上扫过的科普,“荣格提出的那个？”

“‘一个人出生后将要进入的那个世界的形式，作为一种心灵的虚像，已经先天的被具备了这种心灵的虚像和与之对应的客观事物融为一体’,这是荣格在文章中所描述的”

“简单来说,就是指进化过程中,人类的集体经验在心灵底层留下的沉淀物，其为所有人共有”

说到这蝙蝠侠挥了下手：“不是想要详细谈论这个，但刚才描述的‘摩西’并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类或其生物就像……沉在水下的心灵之岛,一个种族对光明和进化的追求,以及某种无处不在但又时时刻刻影响们的伟大意识”

“想说这是不可能的”

“想说,对，除非们在谈论一种超越阶级的存在，克拉克们在谈论‘神’”

“……”

系统终于开口道：“不是”

蝙蝠侠挑起眉

超人忍不住笑出来,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但是多少能猜到：“得到想要的回应了？”

们刚才的对话不仅仅是在梳理线索，也是在用不知对错的论断刺激系统,毕竟系统才是宇宙意志的代理者,它内部程序代码的终极就是世界本质

系统也熟悉自己的宿主,自暴自弃道：“这本来是不应该告诉们的秘密”

“而为了入侵氪星ai主动提早从超人身上抽离时，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

事发突然，本来系统应该与大都会英雄相处更长时间，在几年后或者几十年后选择一个不突兀又顺理成章的节点离开

可它义无反顾的决定反而成了混乱的源头

是啊

系统想无论从哪个逻辑链上看，它保护超人的举动都毫无必要

但是还是如之前所说，有时人们有必须要达成的事，往往是超乎理智的

冲动，热情，爱

它的代码用每一行来编织它们

世界的本质在宇宙尽头藏匿它们

“摩西不是神”它说，“当们提起神明的时候，祂不可名状且至高无上，而超级英雄的意识集合体诞生于人，一旦超脱了这个概念，就会成神——可是纯粹的神不会成为人类的英雄”

讲话时系统将自己所说的文字通过蝙蝠侠手里的设备投影出来以方便超人观看

氪星之子慢慢明白过来：“所以摩西的记忆中，只是个生于这片宇宙的普通人”

“是，这并不是个谎言，或者无聊的玩笑”

系统低声说

“是蝙蝠侠，是超人，是蜘蛛侠也可以是正义联盟的每一位，复仇者联盟的每一位甚至可以是某一刻的莱克斯·卢瑟，某一刻的毒藤女，某一刻的章鱼博士更是双脚踩在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是冲进火灾现场的消防员，是逮捕罪犯的警察……是科学家，是律师，是道路清洁工，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是漫长黑暗中人性的闪光，是从远古诸神时代流传下来的薪火”

“无论的身躯有多强壮和高大，的双脚都必须扎根于泥土”

“所以是‘摩西’”

“跨越红海，在壁立千仞的汪洋间走向黎明”

“摩西是个人，只有们必须记住这点”

超人问：“所以真的存在吗？怎么才能见到？是说，从来都没有从们身上离开，但连一声友善的问好都没说过”

系统想了想，道：“氪星人会做梦吗？”

“会”

“那么，愿梦中的炬火长燃不灭，这会是朋友的祝福”

某种轻盈的感觉拂过心头，仿佛夏天吹过柳梢的一阵风，克拉克怔了怔

“好”说

或许有人会听见

“至于蝙蝠侠和蜘蛛侠这边，子系统还在们身上，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系统似乎委屈了一瞬，“也随时可以安全无痛收回来的，那样们现在觉得自己是‘摩西’的表层意识就会消失了”

黑暗骑士：“……”

系统：“懂，懂，不该欺骗们，对不起，作为唯一看完签订契约时那一百八十页合同的人，随时可以去和宇宙意志投诉，不过不是会让人打白工和拖欠工资的系统，有的统格，们的酬劳在去和上司汇报完毕之后立刻发放现在就把子系统抽回来？”

“不”蝙蝠侠当机立断道，“留着它，需要它的通讯和搜索功能”

系统：“……不觉得自己的自认知是种困扰？”

蝙蝠侠：“它是吗？没意见此外恕直言，能不能把超人的子系统安装回去”

“……”

“不行，不可以，核心代码完全崩没了，放弃吧”

哥谭义警真情实感地遗憾道：“那太可惜了，可以给一份子系统的核心代码，有时间让迪克、提姆或者芭芭拉看看”

“……别想的代码里蕴藏着宇宙中的一切知识，相当于浓缩的莫比乌斯椅，看完之后就变得全知全能了”

蝙蝠侠思索道：“那是造神吗？”

“是”系统回答，“然后会发现宇宙像个鸡蛋，时间是循环的圈——当无所不能的时候，也无法做成任何事”

“今天的哲学讨论就告一段落吧，朋友们，们的同伴应该已经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