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蝙蝠
“……算上眼前这个，们已经收获了三份来自那位蝙蝠的小礼物”哥谭警局，负责记录案情的警员指着眼前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抢劫犯，对局长詹姆斯·戈登说道，“们的供词都差不多，如果这不是稻草人新开发的恐惧毒气的致幻效果，那么倾向于相信小丑说的是真话”
戈登手里把玩着昨夜的搜查结果——一个蝙蝠镖，上边除了罪犯的dna以外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口中说道：“那效率还挺高的，是不是？”
另一个警察插话道：“们是认真的？一个长着尖耳朵的怪物、来无影去无踪还会飞的吸血鬼或者鬼魂，随便什么东西，八岁的儿子也不会将这种荒诞情节当真提高警惕，兄弟，这说不定是又一个神经病的阴谋”
戈登局长和记录员对视一眼，说道：“听说星城那边最近新冒出来的义务警察吗？解决了马丁·萨默斯那位，连着上了好几天新闻，人们叫绿箭侠还有中心城不知道是不是变种人的闪电侠，也很出名”
“所以呢，隐藏身份实施私刑是新风尚？”
“行了霍布森”记录员打断的话，“如果能解决小丑，明天对哥谭新义警发布通缉令也行”
警员哽了一下
戈登微微叹了口气
记录员：“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们都要感谢，知道这次行动们比之前少牺牲了多少人？如果真的有人能处理阿卡姆那些罪犯，让这个城市稍微、稍微变得没那么糟糕，那愿意让女儿在过生日的时候对着蜡烛许愿，这位哥谭义警是真实存在的”
被人们热烈谈论着的蝙蝠侠还躺在床上睡觉
阿尔弗雷德拉开窗帘准备叫起床的时候，摩西对老管家用带着商议口吻的清晰声音征询道：“还能再睡一会吗？”
“您最好起床”阿尔弗雷德看看时间，“虽然纽约离哥谭并不远，但停机坪排队预约也需要时间”
“什么？”裹在被子里的男人仍然闭着眼睛，无师自通地发出土豪言论，“们为什么不能买一个？”
“因为您继承财富的时间尚短，购买名单还没来得及登入布鲁斯·韦恩的名字”
睡眠不足的后果是摩西在私人飞机上的度过的前半程一直在打盹，后半程凭借坚强的意志力和蝙蝠侠难以抗拒的强迫症打起精神，打开电脑开始全方位收集托尼·斯塔克的信息资料
其实摩西在和宇宙意志签订契约之前也听说过斯塔克总裁的声名，谁能不认识这位三天两头上热搜的花花公子呢？但一个普通人概念上的了解和蝙蝠侠的了解明显是两回事等摩西将对方能查询到的资料在记忆和电脑中存档，意外地发现一些比较有趣的地方，并忍不住开始深入探索陌生人兼合作伙伴的隐私、甚至差点入侵美国官方机构内部数据库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并有点心虚地停手
当然，怀疑自己能轻易克服蝙蝠侠的本能，是因为飞机上信号和设备都不如蝙蝠洞，继续下去的风险大于收益
总之，等摩西收拾妥当赶往招牌建筑斯塔克大厦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位纽约首富先生性格确实如媒体所言的不好相处，同时因为对方在失踪三个月以后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宣布产业改革停卖军火，这才和韦恩集团有了交集
新闻发布会对摩西而言毫无吸引力，如果不是确实有必要在美国上流社会露脸、而斯塔克的发布会和晚宴恰好提供了这样的机会，宁可在蝙蝠洞里给超反做表
所以在现场记者和其受邀人士的暗中打量中，这位传言里运气惊人、宛如基督山伯爵般突然拥有巨额财富、又相貌出众到可以登上娱乐杂志的黑发蓝眼青年，似乎完全不在意场合，神志一直在半睡半醒间徘徊
一部分人开始预言下一个如纽约斯塔克或者星城奎恩的花花公子的诞生了
光凭借着那张脸和身材就足够让异性趋之若鹜，更别提韦恩先生指缝里漏出来的钱都够普通人潇洒很久
甚至不需要多做什么，只是别拒绝
摩西游离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某个单词传进耳朵
走上台的托尼·斯塔克说：“……就是钢铁侠”
垂死病中惊坐起！
摩西一下子坐直，差点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量惊得跳起来，而这举动在此刻毫不突兀其人听见这句话的表情和动作比还要夸张，几乎每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场面一度失控，喧哗声好像能掀翻棚顶
“系统系统！”摩西疯狂艾特自己的辅助者，“为什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了！”
正常操作不是蒙面义警吗！
这位斯塔克总裁的画风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系统：“想承认就承认呗”
摩西：“那为什么不行？”
因为们不在一个片场
系统：“愿意这样？”
站在蜂拥的人群后方，表情深沉地看着被团团包围的钢铁侠、和在这瞬间抽风般波动的股价，听着耳边的尖叫与询问，没人知道布鲁斯·韦恩在想些什么
“不，不想”
蒙面义警挺好的，热爱的职业，希望人们永远别把蝙蝠侠和韦恩混为一谈
有那么一会，斯塔克似乎注意到角落里还剩下一个反常保有理智的人
钢蓝色的眼睛和焦糖色的眼睛对视了一瞬
布鲁西宝贝露出营业用甜蜜微笑
台上的人好像愣了下
“系统，钢铁侠战甲的科技水平过于先进”维持着傻白甜笑容的男人说，“要提高记录中斯塔克的威胁等级”
系统：“开心就好”
晚上的宴会场合，宴会主人托尼·斯塔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到场
摩西完全理解不管是作为新晋超级英雄还是斯塔克总裁的忙碌程度，忍不住为自己合作伙伴尚且还浓密的头发默哀一秒——虽然自己脱发的风险一点不输对方
但布鲁斯·韦恩还是必须出席，人们总得认识，这个世界需要接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不管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有接触才有合作，就算韦恩先生不干实事，吉祥物也需要混个脸熟
而有些人，哪怕不主动展现自己，在人群中也是发光体
“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暴发户”人们暗中窃窃私语地评价，“哥谭那种鬼地方还能冒出来这种人？”
“如果是就会搬出哥谭，那座城市早就烂透了，说不定哪天白宫忍无可忍一发核弹下去，世界太平”
“听说韦恩先生捐了不少钱做慈善”
“顶尖富豪的熟练把戏，每个人都这么做，虽然觉得在哥谭做慈善就是在拿钱打水漂”
“可是谁让有钱呢？”
资本主义社会，手握巨额财富的人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顶端不管布鲁斯·韦恩花钱做什么，都不会缺少谄媚赞美的人
“哦老天，看到了莱克斯·卢瑟，在和奥利弗·奎恩喝酒”
“为什么？们怎么会走到一起？”
“奎恩之前被绑架过一次，说不定卢瑟会给推荐自家安保”
“啊——布鲁斯·韦恩也走过去了！如果斯塔克也在的话，这就是全美最有钱的四个人了！”
摩西是主动上去打招呼的，除了工作因素以外，最主要是也很想见识一下神经病以外的、其城市的超级反派
要知道以前听说莱克斯·卢瑟这个名字都是在政治频道！
没想到成为蝙蝠侠后，对方就从总统候选人变成了小丑的阵营伙伴，一时间竟不知道卢瑟身份地位是升级了还是下降了
但刚与两人碰杯，还没来得及进行礼貌性自介绍的时候，身后人群嘈杂声再起
摩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回过头时发现果然是宴会主人姗姗来迟
脱下铠甲的钢铁侠一举一动和纸面资料里记述的并无不同，但摩西一点也不轻视那具盔甲的战斗力与眼前人的智商，还思考着要不要给蝙蝠战甲进行升级，但是火力太强大又容易打死人……
“别想了”系统说，“就算能造出高达也不行，哥谭义警不喜欢用枪”
蝙蝠侠的壳子确实一想到杀人就每个细胞都在表达拒绝，摩西差点想要抬手捂脸
超英和超英的差距也太大了
系统：“但有蝙蝠车，还有蝙蝠翼（机）们不香吗？”
摩西回想了一下蝙蝠车那流畅的曲线、那动人的引擎声、那驾驶的手感、那无与伦比的速度
诚恳道：“蝙蝠车，永远的神”
“晚上好先生们”就这会功夫托尼已经走过来了正如其人所说，当卢瑟、奎恩和韦恩站在一起的时候，别人很难把注意力挪到其地方，至少托尼一眼就看到三个年轻富豪互相假笑应酬推杯换盏的场面了，“目前为止还算满意？”
“当然”表面上性格最圆滑的莱克斯·卢瑟最先开口说，“很高兴认识新朋友，顺便斯塔克先生，的战甲很不错”
“毫无疑问”钢铁侠毫不谦虚地接下夸奖，然后略过两个最近总能在各种场合见到的熟人，看向摩西，“也祝贺，幸运先生”
黑发青年一点也不介意对方的说法，轻松自在地耸耸肩膀：“谢谢，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坐拥财富还不需要辛苦工作、每天只无所事事吃喝玩乐呢？”
旁边的奥利弗·奎恩玩笑道：“比如？”
托尼：“还有”
“但是钢铁侠，不算数”
们一起看向莱克斯集团的董事长——唯一一个似乎总在做正事的人
摩西觉得这位反派先生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