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嫁到

第一章 楔子

‘秋高气爽,如此好天气,哥哥不会是慢悠悠的欣赏景色吧,快些回来呀,筠儿等得好心焦’

“呵呵……”看着手指尖小小纸条上的字,男子纱帽下的嘴角勾起了几分愉悦的笑意,眼中宠溺中又带着无奈,这已经是今天第五只信鸽了,从回信给家里,告知今年要回,小丫头的信鸽便每天不断,内容无不是催促

白玉般的长指轻轻的揉着信鸽白色的小脑袋,“辛苦了,小家伙”

信鸽似乎很享受一般,咕咕几声,懒懒的闭着眼睛

慕容秋枫随手一招,从路边摘下一片树叶代替纸条,在树叶上写下“即至”两字,放进信鸽竹筒中,便放飞信鸽

直到已经看不到信鸽的影子,才失笑摇头,随后双手一抖缰绳,低喝一声,‘驾’!

枣红色的骏马顿时一个激灵,一改懒散踱步,快速的奔跑起来

白衣胜雪,随着微风舞动,衣袂飘飘,犹如仙人降世,单看身影便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却是不知道那纱帽下的容貌该是如何

突然,几声兵器撞击的声音传入耳中,伴随着丝丝血腥之味,把这秋叶清新的味道也吹散了

“吁”皱了皱眉,拉住缰绳,看着远处的密林,显然里边正有人在激战

去还是等?这是个问题,不想招惹麻烦,却又不想浪费时间,但是偏偏这是必经之路

不过,就在犹豫的时候,一个黑影却是纵身朝这边飞掠而来,速度快如闪电正如一只蓄满力量的黑豹一般

眼眸一凝,握着剑的手一紧,抬起便是要做出手的准备,但是那个人却是在接近的时候突然转了身子,朝另一个方向跳跃而去

闪耀着冰冷光芒的剑带着森寒的剑气朝直刺过来,顿时瞪大眼睛,才明白那黑衣人的那一番举动何为,根本就是拉当挡箭牌拖延时间,把送到剑尖上

心中隐隐带着些星火怒气,冷哼一声,手中宝剑脱手,人也飞身离开马儿,手握住空中还未落下的剑柄,抽出,冷芒划过,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两人攻击过来的剑已经断裂开来

两人一惊,却还没有等们回缓过来,断裂在空中尚未落下的短剑另一半却被一股力量带着射向们,正中心口处

而此刻,慕容秋枫已经稳稳的回到马上,剑早入鞘,吃惊的看着瞬间毙命的两人,眼中带着错愕,知道是那个黑衣人动的手脚,刚想转头看去,却是感觉座下的马似有些许焦躁,随后身后贴上来一个硬邦邦的身体

一惊,这个人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但是实在好生的狡猾无礼,先利用对付那两个家伙,现在又想做什么,“……”

“走”还没等说什么,耳边已经传来一声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很是好听,但是那话语中的冰冷和专横却是让慕容秋枫怒从心起

只是男子根本没有给拒绝的时间,有力的双臂直接就环到身前,握住握着缰绳的手,狠狠的挥动缰绳,马儿便是朝密林中飞奔而去

急速而过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丝丝刺痛,纱帽早被密林中的树枝给勾走,此刻慕容秋枫真恨不得把后边这家伙给一剑送下马,但是听着耳边传来的气息,显然这个家伙受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

急促又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连带着脖子一侧都有些发热,不觉的皱了皱眉,微微侧头躲开,却不想这么一侧头,一颗头颅倒是就这么顺势给埋进颈窝

一顿,侧头,听着那突然变得缓慢的气息,看来这家伙已经不支昏迷了

扯着缰绳放慢马儿的速度,顿时,刺鼻的血腥味环绕鼻尖,让眉心皱得更紧,只是这个时候又不好把撇下任由生死

看着天色,心里叹息,看来今天是无法赶回去了,眺望远处,正好有一处乡镇,策马奔去,寻了一处还算能住人的客栈

“小二,劳烦准备些热水和饭菜”简单吩咐一下,便驾着这多出来的麻烦进入房中,安置在床上

小二见这么一位仙人般的公子带着一位受伤的男子,便不敢怠慢,战战兢兢的去准备,想来两人可能是大家族的公子,遭受追杀了,在大家族中,这些也常有的事情,不稀奇,只是,那位公子,可真是……

小二心中感慨,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公子,可惜了,不是女子,不然定会有诸多爱慕者

水很快送来

慕容秋枫清洁好手,便走到床边,扫视了男子一眼,虽然带着半边黑铁面具,但是从另一边可以看出,是一个相貌不俗的男子,可惜慕容秋枫对这不感兴趣,也没有打算拿掉的面具,只是把目光聚焦到那伤口上

“罢了,便当日行一善”

身上的白袍已经染红了,干脆脱掉,只剩一身素白长衫,挽起银白的袖子,伸手拉住男子的衣领,用力一扯,顿时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黑色的锦衣被撕裂开来,露出了染血的胸膛,一道一寸深七寸长的剑痕几乎从胸口蔓延到肩膀

皱了皱眉,转身拿着毛巾,就着热水和一些白酒,轻轻帮擦拭干净

虽然动作很小心很轻,但是那男子还是皱起了眉,显然很痛

慕容秋枫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这人也不知是好是坏,救这一命,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是既然在眼前,却无法见死不救

清理好血迹,拿出一个小玉瓶,小心的倒出一些药粉,再拿出纱布,帮简单的处理一下,好在江湖人,随时都准备这些东西,不然这荒野小镇,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等弄好,已经是华灯初上,简单的吃了两口凉了的饭菜,皱皱眉,便做罢

一夜未眠,半夜这家伙突然发起烧来,倒是累着慕容秋枫守了半夜,好在懂些医术,不然这人还真只能听天由命

还好这家伙身体素质还不错,烧来得快,退得也快,直到天快亮,才算安稳下来,也没有离开,干脆坐在桌子边,手支着头,小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