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逛南风馆是身为穿越者的自觉!
江夏能有什么私心,她不过是个想看美人的小可怜罢了
内心已经化身痴汉的江夏,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过上混吃等死看美女的生活,就乐的直傻笑
杨招娣一行人见状,都跟带闪现似的开溜了
等江夏再抬头时,人都不见了,她还没从失落中走出来,就听见外面的小丫鬟来报
“娘娘,孟太医来给您把平安脉了”
“快把人请进来,”江夏一激灵,心中暗暗窃喜
身为海王的基本修养,时间管理技能,真是修炼的愈发熟练
她主观的忽略掉,自己完全是被动的那一个
虽然孟周很不想来,实在觉得,昨日太子妃对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矩了
可是想想自己答应江大人的,会帮照顾好江夏,最终还是架不住良心的谴责,走出了这一步
不过幸好!
太子妃没有在像昨儿个那样衣衫不整、放浪形骸,孟周悄悄松了一口大气
“孟太医,总算来了,咳咳”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江夏,这会瞬间病如西子
她昨天抽出一分钟反思过了
既然之前那这种魅惑人心的类型不行,那就换一种风格来试试
孟周上前去把脉的时候,心中多了一丝不同情绪
原来太子妃娘娘竟然过的如此凄惨
相必刚才走的那些主子,都是来找她的麻烦的
昨日才醒过来,今日就要受此羞辱,还不得太子殿下的恩宠,太子妃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江夏不知道,孟周心里已经自动对号入座,把杨招娣她们因为吵架而脸红脖子粗,当成了得意的满面红光
而把自己这故意做出来的落寞知性,当成了被奚落后的暗自神伤
所以孟周可怜她的眼神,被江夏顺理成章的当成了孟周
“娘娘不必担心,您身子无大碍处但臣还是要提醒娘娘,不要因旁人苦闷,否则只会将气郁结于肝,长此以往,身体必回有所损耗”
孟周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叮嘱着江夏
而后者却满脑子想的都是——
孟太医好温柔,的菜哎!
这招对这样好脾气的男人果然好使,看吧,昨天的对爱答不理,今日让高攀不起
这朵野花,到底是才还是不采?真纠结
“孟太医,这次多亏有了不然这病怏怏的身子,只怕拖个一年半载也好不了咳咳~”
江夏捂着心口,衣服感激的模样看着孟周
“娘娘健康的很,这次落水没有伤及根本就算没有微臣,娘娘也能很快就好起来的”
孟周自认为没做什么,不敢居功
江夏被拆的有点下不来台,化身假笑女孩,“……孟太医是直男?”
“什么是直男?本太医从未听过”
孟周不知道这个直男,是不是想的那样,脸色微微发红,又有些恼
真是错怪太子妃娘娘了,她还跟昨天一个样!
江夏微笑.JPG
只是这会孟周看见她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于是掂起自己的药箱,行李告退
留下江夏在原地石化
“孟太医以前也这样吗?怎么说一句就跑了?”
“绿翘早就跟娘娘说,孟太医生性纯良,娘娘这么挑逗,人家当然会害羞的”
江夏内心缓缓打出了一个黑人问号,挑逗?
说直男是挑逗?
她凝眉狐疑的看了绿翘一样,琢磨她说的到底靠谱不
绿翘脸蛋红答答的,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两句
“娘娘,您是太子妃,以后也将会是已过之母,可别再说出这么放浪形骸的话了若只是惹恼了孟太医还好,要是被哪些个小人听到,保不齐就要暗地里说娘娘的坏话了”
说道后面,绿翘俨然神色有些恶狠狠的意味
宛然就有点妖妃身边的大狗腿子的样子了
只是在绿翘看来,她身为太子妃的得力心腹,这是在忠心劝谏,形象可高大了呢!
江夏听的挺认真,时不时附和两句点个头
就是她左耳朵进去是这样,右耳朵出来全都是,“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绿翘低估了江夏的尿性,看自家娘娘压根不往心里去的样子,还委屈上了,小手一甩,小嘴一撅,眼泪一流,戏说来就来
原本还神游物外的江夏,好似登的碰了个顶,脑瓜子嗡嗡直叫
“的好绿翘,的姑奶奶!以后都不撩小哥哥了,您老能先别哭了吗?发四,从现在起,一定好好当个太子妃!成吗?”
江夏举着四个手指,默默在心底补充了句——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天上的各路神仙爷爷!形势所迫,信女江夏刚才说的都是胡邹的,您各位可别忘心里去!
开玩笑!不撩小哥哥,她还靠什么当海王?
江夏也是个小可怜啊,她只想给那些男孩子一个家罢了
绿翘干脆回道,“成,那娘娘现在就跟去找太子爷”
“找干甚!”江夏不干了
“娘娘,您能不能上点心绿翘已经打听过了,太子殿下今天下朝后去了扶玉楼,您得过去捉奸啊!府中有些小妾就算了,太子爷怎么还去那这种地方”
最后那就是埋怨段景文的
江夏没想到,段狗竟然还好这口?
不过,嘿嘿
“绿翘宝贝,这就跟去换衣服,们现在就去!”
绿翘以为江夏终于开窍了,激动的眼角挂着泪,连连应声,带着江夏去换了一套暗红色衣衫
江夏拿着段狗给的玉牌,果然是一路畅行无阻
绿翘跟在江夏屁股后面,在偌大的京都绕了好几个圈,才终于停下
只是她看着“南风馆”三个大字,吓得腿都软了
南风南风,这就是男风啊!
要是让太子爷跟江府的人知道,娘娘来了这地方,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江夏才不管这些,她把脑袋里的细胞都要用完了,才搜罗出来这么一个地方
叉腰站在门口,江夏仰天一笑,自以为豪迈道,“穿越不来逛青楼,还是穿越吗!嘎嘎嘎嘎!”
说罢抬脚就要往里走,绿翘一把搂住江夏的细腰,大声哀嚎
“娘娘!您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