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起居间
孟月临让人把孟境竹停好后就把无关人员赶走了
孟境竹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盯着自己的样子,不知为何,后背有一点发麻
“怎么了?不是要给爹娘上香吗?怎么把送这儿来了?”孟境竹强撑笑容,故作镇定地问道
话音才落,孟月临抬脚就狠狠踹了一下的断腿
孟境竹:“……”
瞬间袭来的剧痛让毫无防备,疼得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孟月临毫不犹豫,立刻又是一脚踹在了另一条腿上
孟境竹:“……”
疼得几乎从椅子上滑下来,却被孟月临一把抓着后衣领提了回去
“坐好!”孟月临呵斥一声
孟境竹:“……”
缓了好大一口气才勉强抓着椅子的扶手,颤抖着稳住身体,看着孟月临的眼睛里甚至都蓄上了泪意
“是真的……很痛……腿是骨头……骨头断了啊!”
听了这话,孟月临咧嘴一笑:“知道啊,让人干的”
孟境竹闻言一滞,震惊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她:“……说什么?”
“的腿,让人打断的”
孟境竹:“……可是亲哥哥!”
“不是亲哥哥还不打呢”孟月临说着,又踢了一脚的断腿
孟境竹疼得青筋暴起:“够了!若是想要的命便直说,何必在这里一下一下地钝刀子割!”
孟月临不理,又狠狠踢了一脚的断腿
孟境竹:“……”
实在是疼得没有办法了,整个人虚弱无力地瘫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因为疼痛而渗出的冷汗
见状,孟月临又连着踢了好几脚
彻底给孟境竹踢得没了脾气,趁着她调整姿势的空档,几乎是哀求道:“到底要干什么,倒是说啊?”
孟月临这才抬头看:“为什么偷寒川的药?”
孟境竹:“没有!”
孟月临闻言又是一脚,比之前踢得都要重上许多
此刻,孟境竹只恨自己刚刚轻易让孟月临把自己抬了过来,早知道连捧月居都不想来!
“还不说吗?”孟月临抬起脚,对准了另一条腿
孟境竹:“……”
是真的怕了
“有一好友,前阵子不慎被烫伤了,伤势不轻,却寻不到好药,听闻寒川手里有,便亲自来求,不给,就只能……只能不问自取了!”
孟境竹说完,眼睛死死盯着孟月临抬起的脚,看着她平缓放下后,重重松了口气
而后——
孟月临飞速抬脚又踹了下来
“嗷——”
毫无防备又猝不及防的一脚,叫孟境竹没有憋住惨叫
喊了一声后,迅速反应过来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松了手后,疼得发软的身体没了支撑,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屁股落地的声音很扎实,孟境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尾椎骨也断了
就在缓神之时,孟月临蹲在身旁,道:“那好友是女的吧”
孟境竹看她:“女的怎么了?不能有红颜知己吗?”
孟月临:“哦,还是个花魁?”
孟境竹抿唇,不赞同地看着她道:“小月临,也是女子,应当知道,世道艰难,女子更难,珍珠心有抱负腹有诗书,若非女子之身必有一番造化”
“她沦落风尘是因为她母亲就是一名花娘,她母亲当年将她生在壁橱里,为了抚养她长大受尽苦楚,饶是如此却还是为她请了师父学了一身本事”
“她并非自甘堕落,相反,她品性高洁,是此生所见女子之中之最!”
说着,孟境竹无比认真地看着孟月临:“她曾在迷惘时候给指引方向,所以为她求药没有错!”
孟月临:“们情深似海,为她求药情理之中,但为什么要偷?”
“想要药,不可以来找吗?为什么要偷寒川的?”
“知不知道,寒川的身体只剩一口气还撑着没死,给的药除了治的外伤还要修复的五脏,一旦断药一天,就会死?”
说这话的时候,孟月临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不知道,只知道心爱之人烫伤了,所以就来抢寒川的活路”
听了这话,孟境竹总算知道孟月临今日的怒火从何而来
看着她满是冷意的脸,小声道:“对不起,不知道,以为寒川之前那些年都没事,差这一两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说完,孟境竹顿了顿,看着她道:“那这两天……”
孟月临“呵”了一声:“和孟淮序两个人真是好笑,一个红颜知己需要药不来求,去抢别人的活路,一个寒川的活路没了,就把自己的活路给寒川”
“有时候真的很想打开们俩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脑子,还是大粪!”
闻言,孟境竹原本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上再次又白了三分
不敢相信地看着孟月临:“大哥……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淮序身中寒毒,给的药能保命驱毒,寒川的救命药被拿走,就把自己的药给了寒川”
孟月临说着,站起身垂眸看着孟境竹:“原先以为虽然脑子不好帮着孟玉翡几兄妹,但至少不蠢,现在看来,简直蠢出生天!”
说完,她转头就走
既然弄清楚了把药给了谁,孟月临也不再浪费时间,打算直接去找那个花魁珍珠
没猜错的话,孟境竹的红颜煞,就是珍珠了
当初让人打断孟境竹的腿是为了物理隔绝,为保命
可没想到腿都断了还能跟那个珍珠来往,那就不能不主动了
打开起居室的门,孟月临就看到温砚景跟个快乐的小狗一般跑了过来:“人都带过去了,怎么样?”
孟月临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地看着
“实话告诉,手里没有洗髓丹”
听了这话,温砚景脸上的笑容一顿,而后又笑了起来:“没有就没有呗,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孟月临:“那今天这么殷勤又是为什么?”
听了这话,温砚景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为难
而后,左右看了一眼,弯腰凑近孟月临的耳畔,小声道:“想跟修仙,能不能收为徒?”
闻言,孟月临面无表情地往边上走了一步,看着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