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妆

272 笑话(求粉红票)

很多年前魏暹在极有心计的她的促使下画过一副雪梅图,那时候的她娇艳无双,应该从来没想过数年后还是因为她的心计,而落到嫁给人做平妻的下场眼下她的心里,应该一百个愿意在曾密和黄寅之间选择黄寅吧?

谢琬无意于幸灾乐祸,但是要她否认这一切不是谢葳咎由自取,也不可能

她除了给了对赤金镯给谢葳,还给了一对碧玉麒麟

房里还有别的官眷,谈话自然是点到即止,谢琬这也是婚后头次参加宴会,众人对她尊敬之余,也不免对她感到好奇,谢琬想答的就答了,不想答的自有洪连珠替她应对她这两日总有些困乏的感觉,不大像从前那样能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缘故

所以说了会儿,她就笑着起身道:“们先出去透透气儿”

洪连珠便也跟着起身向官眷们告辞

到了庑廊下,谢琬余光扫视了圈院子里来来往往的谢府下人,压低声跟邢珠道:“去找找文四儿”

文四儿和王安肯定不安全了,谢荣忙完这段,肯定会回过头来彻查们俩,而且还会在不声不响的时候进行,所以她今儿过来,便是要挖除这个后患

文四儿这两人保命的工夫当然有,但是如果突然之间就这样走掉,势必更加引起谢荣的的注意,不到万不得已,当然不能走这步所以即使要走,也还是要制造点烟雾

邢珠颌首下去装作寻张氏借绢子,出了院子

这里洪连珠瞅着迎面来了有人,忙与谢琬笑道:“别的女眷不知在哪儿,们也该过去打个招呼”

谢琬点头:“兴许在正院,们过去瞧瞧”

说着往正院走来

才下了庑廊,忽然门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原来是广恩伯府来人催妆了谢家到这会儿可连鞭炮都还没鸣一个,这会儿们这么敲锣打鼓地一来,顿时整个四叶胡同便就热闹起来了谢家嫁个作平妻的女儿也这么热闹的事情也在街头传得沸沸扬扬了

谢荣在房里听闻,立时冷脸出来喝斥:“不必阻拦讨赏!直接让们进来!”

庞福哪敢怠慢立即下去办了

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从来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女家居然半点折扣没打便大门敞开迎了催妆的人进门,就这样,这妆还用得着催嘛?嫁妆直接送给人家就好了

府里头的官眷们虽然也觉得如此十分尴尬,但想想这事本就不能常理论之也就当作没看见了

谢琬姑嫂在正院里与别的女眷们坐了阵听说外头催妆的抬着嫁妆走了便就告辞去了女客们吃茶歇息的跨院里

跨院里有地龙,进了屋里才坐下,邢珠就走了过来附耳悄声说了几句

谢琬点点头

洪连珠道:“就是们趁机闹事也不见得谢荣就会赶们走,万一要留下来严惩呢?”

谢琬笑道:“自然不能等们撵,而是‘畏罪潜逃’了!文四儿们签的又不是死契,就是走了顶多也就是赔些银子的事儿,而们若真的逃了,谢荣又上哪里找们去?这种事连告官也没不会有人理何况一个堂堂三品要员,去为这点事告官,不嫌丢人么?”

洪连珠抿唇一笑,“真有的”

殷昱由谢荣陪着说了阵话,谢荣就得去忙的事了,谢芸作为家里的少爷,少不得要陪着这位来头非凡的姑爷但是因为党派不同,能说的话题也有限,所以谢芸的神情并不见得轻松而殷昱与谢琅看在眼里瞅在心里,面上却是不露分毫,依旧坐着与别的官员谈笑风生

们一个是曾经的太孙,一个是魏阁老的心腹,两个人是郎舅,偏偏又都这般玉树临风,这风采简直是倾倒了在场一众人

殷昱虽然回京了几年,但是正式在外面宴会场合露面也不过两次,一次是魏阁老家,一次便是这里,但是魏阁老家那次与会的宾客又与今日全然不同,所以大家等于也是头一次与之这般亲近

季振元虽然是坚定地站在殷曜那边,在座见过殷曜真人的却没几个,眼下陡然见着如此意气风发的殷昱,心里又不免有些迷茫起来,遭遇着废黜和贬出宗室两重挫折的,不应该是郁郁寡欢或者阴鸷冷冽的吗?怎么会这么亲切而富有魅力?

所以原本在外头的男宾听说之后,也陆续走了进来,而当殷昱开口说话时,满场的人都不出声了,虽然一副各做各事的模样,可是却都不约而同地树起耳朵来倾听

殷昱无心争这意气,随口说了几句就停了口

谢琅发现了这点后,却偏拉着谢芸说得愈发起劲

谢芸一个人也就愈发有些招驾不住,最后只得找了借口退了出来

谢府在后园子里安排了有折子戏,女眷们都去后头听戏的工夫,谢琬与洪连珠在张氏安排的厢房里歇息洪连珠虽然有身孕,但是显然这样的日子,是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种事上弄鬼,从而给家里添晦气的,所以张氏的安排相对周到

小歇了会儿,就听府外忽然锣鼓锁呐齐鸣,原来是亲迎队伍来了

而府里自然有人闻讯,谢琬正要下地,顾杏进来了,说道:“姑娘,代娶的新郎果然是个瘸腿歪嘴的痴儿!现在正披着大红花在府门外呢!谢荣听闻后气得把桌子都掀了,现在正在后院里跟庞福发火,埋怨们为什么没早些打听清楚!”

洪连珠已然坐起来,闻便与谢琬对视了眼

谢琬笑道:“再去盯着,小心别露了形迹外头人多,咱们不出去”

顾杏立时点头出去了

这会儿亲迎队伍已经在府门外等候有一会儿了,那瘸腿的代娶新郎一面流着哈喇子,一面望着谢家紧闭的大门直傻笑,偶尔旁边人群里出现个年轻小姑娘,便就两眼发光盯着人家直呵呵,模样真是要多逊有多逊

庞鑫眼看着这模样,叹声连连回了后院,把情形与谢荣一说,旁边郭兴听见了,便劝说道:“再拖下去更是无益,真若误了吉时更是对大姑娘不好不如爽快些把人让进来,快快让们迎过去算数”

谢荣哪里不知道这中间利害?只是想到广恩伯竟如此奸滑卑鄙,心里十分不甘罢了听得郭兴这么一劝,也只好长叹一气,下令让庞福开门

于是谢府嫁女又创新了一项记录,居然连开门封红都不必花男方半子儿,男方便进了门

谢荣自此对广恩伯府的仇恨,便就再不必说了对谢葳的愧疚,因此又更加重了几分

而曾家的人进了门,自然也有全福夫人与喜娘前去新娘房里催妆

谢荣出来正厅,面色已经和缓,除了眼底仍不免有毕寒意露出来,别的并看不出来什么黄氏和谢芸等人自然也在到了这会儿,谢荣也顾不上去想与黄氏之间的事,只望着面前东张西望傻笑得跟只猴儿似的的代娶新郎抿唇不语

很快新娘子被搀扶出来了,正要跪地拜别双亲的当口,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喧哗,有人高叫着后头有人打架了!人们的目光都往外头投去,新娘子的身子也顿住在那里

今儿竟然没有一件事是顺的!

谢荣咬着牙,不动声色,吩咐庞鑫家的搀扶谢葳起来,然后挥手让谢芸夫妇送她上轿

花轿出了府门,锣鼓锁呐之声远去

谢荣这里进了内院,立刻指着庞福:“方才何人闹事?”

庞福忙道:“是护院里头的文四儿和王安因着大姑娘的婚事相互指责,说着说着打了起来,如今已经让人把们都锁进柴房里了,就等着老爷吩咐示下!”

“把们严加看管起来!等晚宴过后再行处置!”谢荣听完立即下令,说完又顿了下,咬牙道:“这二人可是当初殴打曾密的那两个?”

庞福忙道:“正是!”

谢荣牙关咬得更紧了,眯眼看了窗外半晌,说道:“这二人行迹十分可疑,早就想办了不用再严加看守了,把丢到柴房里锁上即可然后找几个可靠的暗中监视,看看们跟什么人接触,或者做些什么最好,是亲自在那里守着”

庞福连忙称是下去

谢荣扶着几案在太师椅上坐下来,心里的愤怒再也掩饰不住,一伸手将桌上杯盘扫落在地,惊得庑廊下两只画眉也惊恐地回了头

谢琬因觉人多气闷,是以直等到花轿出了门才出得屋来才与洪连珠走到拐角,忽然邢珠走了进来:“太太,文四儿们被锁在柴房里了,谢荣吩咐回头再处置”

谢琬道:“们能自己逃出来吗?”

她本来的计划是,让文四儿们借故生点事出来,然后以畏罪的名义就此逃走,这样既可以躲过谢荣及时追踪,又可以掩人耳目但是文四儿们为什么没跑,她却不得而知不过现在追问这个已经来不及了,总而言之,文四儿们得快些离开才最要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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