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陆川在哪里
陆川的攻击出其不意,直接将这些打算偷袭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圆月斩的威力不是盖的,但消耗也十分惊人,以陆川体内灵气的浑厚程度都足足耗掉了一成
“杀!”
连续两次被偷袭,让这些人醒悟过来,们的隐匿技能被陆川识破了
因此便干脆现出身形,打算强行将陆川击杀
二十多个凝气期修士,哪怕城主府一下子都拿不出来
陆川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只知道一剑接一剑的反击回去
叮!
一剑狠狠地劈向陆川,却被无形的灵气盾挡住
陆川双眼中寒光一闪,杀招再出
圆月斩!
圆形剑光向着周围横扫而出,刚刚逼近的七八个杀手瞬间被斩成两段
一招使出,陆川撑起灵气盾,直接欺身而上
踏前斩!
跨过三米距离,把青锋剑狠狠刺进了对方的胸膛
下一瞬长剑横切,将一个刺客的头颅斩下
行云流水,轻松写意,仿佛这不是在厮杀,而是一场游戏
三十多个凝气期的杀手可谓人狠话不多,眼见得顷刻间被陆川斩杀过半,竟然没一个有逃跑的打算
十来把长剑从不同的方向袭去,而在陆川被遮挡的视线后面,一个刺客从怀中取出一支拇指粗细的圆筒,冲着陆川狠狠地吹了过去
咻!
箭矢凌空飞来,声音细微的难以察觉,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到踪迹,然而速度却奇快无比
纤细的箭矢瞬间穿过两个刺客的身体,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陆川的胸膛上面
叮!
声音清脆,似是金铁交鸣,可听着一众刺客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
这是法器级别的暗器,一旦被命中就算炼气期的修士都得受伤,可陆川怎么……
圆月斩!
没有人为们解惑,有的只是恐怖的攻击
无形的剑光撕裂血肉,至此,三十多个刺客只剩下了最后三个
“说出们的身份,可以……”
陆川冷哼一声,一步一步向着最后三个刺客走去
可还不等把话说完,三个刺客嘴角全都溢出一行黑色的污血,之后摔倒在地
“都是经过残酷训练的死士……”
陆川心中喃喃,身上的杀机却越发冷冽
凝气期的修士放在炽雪城三大家族都是宝贝,轻易不会派出来,更何况是训练成死士,还足足三十个
这个袭击陆川的势力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绝对要比炽雪城三大家族加起来还要强,甚至城主府可能都远远不如
“到底得罪了谁?”
陆川十分疑惑,自重生到现在两年多时间一直老老实实在家里蹲着,也就最近一个月才开始到处乱窜
并且这个乱窜也只是在炽雪城内和后山转悠,得罪的人也仅仅是三大家族而已
到底是什么人会派出这么多凝气期的杀手?简直莫名其妙!
陆川想半天想不通,之后干脆就不想了
三十多个凝气期的修士死在陆川剑侠,让体内的灵气近乎消耗一空
毕竟只是刚刚步入凝气期,哪怕有狂龙战天决这样的天级上品功法傍身,依旧有点力有不逮
掏出一瓶凝气丹,陆川让舔狗在旁边把风,自己则是赶紧恢复
时间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陆川拎着青锋剑,在舔狗的带领下快速前进
舔狗的鼻子很灵,仔细闻过黑衣人身上的味道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
连续狂奔了十几里,舔狗突然停下了脚步
“汪!”
冲着陆川叫了一声,舔狗用爪子在地上扒拉起来
“这是血迹?”
用手摸了一下,粘稠的血液还没有彻底干涸,流血的人应该距离这里不远
“追!”
陆川低喝一声,舔狗闻言立刻蹿出去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陆川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咒骂
“该死,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可是陆家大少爷,们想死不成?”
怒吼声中带着一丝恐惧,显然被吓得不轻
“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
看着远处被包围的人,陆川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这个不是别人,正是陆家大公子,陆川的大哥,陆永浩
陆家这一代共有六人,老大陆永浩,凝气期七层,是家主陆天明的儿子
二姐陆茗嫣和老三陆永凡,是二爷陆天辰的子嗣前者拜进了楚国的某个门派之中,具体的陆川不知道后者则是死在了舔狗的利齿之下,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
老四陆永生和老六陆永文,是三爷陆天星的儿子前者凝气三层,不知道有没有参加这次试炼后者则是宝贝疙瘩,被陆家三兄弟严密的保护起来
不得不说陆川这一代也是强者辈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等老大陆永浩成长起来,恐怕百年之内马家和杨家别想再有翻身的机会
至于为什么没有像对付陆川一样对付陆永浩,是因为此时的陆永浩已经成了气候
“凝气七层的修为,同时面对两个凝气八层的杀手而不落下风,不愧是陆家大少爷”
陆川感叹一声,没有出手帮忙,而是想看看这些杀手到底想干什么
砰!
狠狠一脚踹在一个刺客的胸口,陆永浩借机后退三步,勉强获得了一次喘息之机
“们到底想干什么?”
陆永浩怒斥一声,看样子已经有了逃跑的打算
“陆川在哪里?”
一个凝气八层的刺客往前走了半步,冲着陆永浩喝道
“陆川?们找五弟干什么?”
听到这个刺客的话,陆永浩的神情顿时戒备起来
“们找做什么,不用管,只要告诉在哪里就可以了”
“呵呵,找五弟,却又不肯说出目的,必是贼人无疑们以为陆永浩是什么人?出卖兄弟的无耻宵小?有种就来吧,看看鹿死谁手!”
陆永浩怒喝一声,澎湃的灵气在周围激荡,之后纵身暴起
看着满脸怒容的陆永浩,几个刺客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然而还不等们出手,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就见气势汹汹的陆永浩在暴起的瞬间转了个身,之后疯了似的向远处逃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