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好意思不?
院子和们相隔没有多远,里面的藤蔓似乎“嗅到”鲜血的味道,又在躁动
沐云初转身又跑!
怎么着先远离这院子再说
痛觉刺激着轩辕修恢复了些许神智,但眼前依旧模糊一片,无数的人影晃动,面目狰狞的冲着狞笑
这些画面和沐云初逃跑的真实画面来回切换,紧握着双拳,手背青筋暴起,如同杀神一般朝沐云初袭来!
伸手一抓扯住沐云初头发,将她抓了回来
“轩辕修!是沐云初啊!”沐云初几乎急出了哭腔,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好不容易从院子跑出来,轩辕修又开始神志不清要杀人,要杀人就算了,她还跑不掉,还被逮住了
天要亡啊!
幻觉……幻觉……
轩辕修意识不清,却愣是没有动了
沐云初心有余悸的看着眼中的戾气,不敢乱动,生怕惊扰又要暴动
“喵……”好吃的好吃的!
小煤球虚弱的眼神在轩辕修流血的时候就绽放出光芒,挣扎着要从沐云初怀里出来
沐云初哪里敢让它乱动,万一轩辕修拍死它怎么办
但小煤球身子小,又灵活,还是从她怀中扑了出去,一头扎到轩辕修胸膛上,舔着伤口流出的血液
这小家伙的唾液也是有毒的!
而且轩辕修自己也中了毒,它现在身体虚弱若是吃出什么毛病来怎么办?
沐云初试图将小煤球抱走,小家伙不愿意松开爪子,沐云初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轩辕修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一般死死盯着沐云初,眼中充斥凛然的杀意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轩辕修忽然晕了过去,身体直挺挺倒下
沐云初头发都被拽下不少
“嗝”小煤球心满意足的跳到地上,打了个饱嗝
“没事了?”她看着小煤球
“喵”小煤球舔了舔爪子,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
轩辕修的血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小煤球是没事了,可是看见倒在地上的轩辕修,沐云初却有点苦恼
马车也不知哪儿去了,这么重一人,还昏迷了,她要怎么弄回去?
沐云初此刻的现状已经很头疼了,然而老天爷还爱跟她开玩笑
小煤球忽然炸毛,威胁的看着一个方向
沐云初瞬间提高警惕,伏下身子,很快也注意到黑夜中靠拢的人群
“妹的……”少说有十人,她恐怕打不过啊
还有一个昏迷的轩辕修,跑是不能跑了
距离还很远,握紧匕首,沐云初主动出击!
轩辕修昏迷不醒,她得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力
黑衣人们发现有人朝自己奔来,瞬间提高警惕,但看清是沐云初之后,立刻释然了
“抓活的!”
一声令下,众人齐齐朝着沐云初围攻而来
然而,沐云初跑到一半忽然折了个方向,朝着左边跑去
“追!”黑衣人二话不说追击
小煤球蹲在轩辕修身边炸着毛,眼见们被沐云初引走,立即跟了上去,从后面偷袭
小家伙的身体虽然没有大碍,但比起全盛时期战斗力大打折扣,和黑衣人缠斗一番没能弄死人,火速跑到沐云初身边去
沐云初去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那院子
眼见着她推门进去,黑衣人却止步了
“当心陷阱,这个院子诡异的很”
沐云初也不能真的进入院子,她只是在门后面等着而已可这些人居然不上当
顺了顺小煤球的毛发,把它放在肩上,沐云初握着匕首回身迎击上去!
她那点功夫虽比不得高手,但是比起普通人还是强上不少
黑衣人眼见着迎面而来的沐云初,举刀就挡
“砰!”
兵器碰撞出火花,黑衣人的大刀生生被沐云初用匕首砍断,匕首照着对方的脸划下来!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抬脚朝沐云初踹来
沐云初被踹倒在地,顾不得疼痛赶紧爬起来,有小煤球相助与这群人周旋开
很快,院子中的藤蔓再次被强烈的血腥气刺激,仿佛妖魔的触手一般朝们袭来!
这画面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沐云初的匕首能砍断藤蔓,但黑衣人们的武器却不行
们知道藤蔓危险,但是看见战斗力明显不如自己的沐云初又不甘心放弃
战斗不到一刻钟,十来名黑人全部成了藤蔓的肥料
沐云初被藤蔓拖行了一段距离后被她砍断
“好危险!”抹了把冷汗,沐云初顾不得喘气赶紧去看轩辕修
黑衣人的目标是她,加上轩辕修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本就不明显,黑衣人倒是一直没有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个人
此地不宜久留,沐云初收集了树枝树皮捆了副简单的担架带着轩辕修离开
……
夜幕低垂,夕阳的一缕光芒照射在轩辕修眼皮上,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破旧脏污的屋顶
房间的环境很差,泥土夯的墙壁,干草搭的屋顶,房间中一张桌子还是破的,桌子上的茶壶和水杯也有缺口
看起来只是个贫困农家的屋子,床单被褥却洗的很干净
这是哪里?
想起昏迷前的遭遇,顿时心头一紧,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面具还在
外头有小孩子打闹的声音
眉头紧锁,此刻小煤球从门缝里头挤进来,望着:“喵?”
仿佛在说,没事了吧?
看见小煤球,轩辕修心中的不安仿佛散了一些:“主子呢?”
说话间想起身,才发现自己胸前剧痛无比
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绷带,对了,沐云初好像划了一刀
伤口已经处理过,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此刻,沐云初打着哈欠推门进来:“它主子是人,会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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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修倒是舒坦,眼睛一闭一睁,就舒舒服服的从床上醒来,却把她折腾惨了
昨夜她又是去迷宫寻人,又是把拖出来,又是和黑衣人缠斗
她也被黑衣人弄伤了,又挨了踹又挨了打,还被刀子伤到了皮肉
这种情况下还要带着昏迷的赶路!
幸好走了一个时辰遇见抄近路进城置办东西的元思琴的母亲,不然她又不敢上官道,此刻肯定还在荒郊游荡
沐云初也才刚睡醒,打着哈欠:“可怜一个伤痕累累精疲力竭的弱质女流,还要拖着这个重死了的大老爷们儿赶夜路”
沐云初那眼神仿佛在说,好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