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听我解释

第98章 老公我想喝水

城西

场馆会所被围了一层又一层,虽然问世这款游戏每一年都会举办一次交互会,可这次无疑是最为热闹,在网上反响最大的一次,尤其是加油吧打工人的导演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节目居然靠着季氏的游戏又大火了一次

简时午从台上下来的时候策划热泪盈眶,握着的手抖个没完:“小时啊,哥没看错”

“哥,应该的”简时午被晃的有些难受:“能帮到您就好了”

原本在台上的时候没有看的太清楚,可是离的近了,策划却发现简时午的脸色很难看,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些低沉和暗哑,便有些担心起来:“没事吗,小时是不舒服吗”

“稍微有一点”

简时午点了点头,穿的袍子看似飘逸其实很厚,大夏天的,虽然场馆里打了冷气,可因为人太多了到底还是热的,捂着厚厚的一层,加上本身低烧身体闷的难受,只觉得胸闷气短,分外的难受,在台上还没怎么觉得,现在下了台那不适感就上来了

策划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咱们半个小时后还有一个握手会,集体的s们要面向粉丝们做一个回馈,能稍微留下来坚持一会吗”

简时午抿了抿唇,原是想拒绝,策划却说:“当然,们不强求的,您先回化妆间休息休息,若是一会儿真的不舒服,那也是没法子的事,这就给您叫车”

简时午说:“好谢谢,那您先忙着,先去休息休息,缓一缓”

策划一口答应

简时午并不知道网上的事情,回到化妆间后才被化妆师拉着看到了网上的众多评论,当微博热搜看到自己的名字时,确认再三之后敢相信这是自己,化妆师小姐姐提醒说:“去看看自己的微博啊,有没有涨粉”

一语惊醒梦中人

简时午打开自己的微博,的消息哪里99,粉丝的增涨也让十分意外,在这之前大概只有20多万粉丝,但是经过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演出,的粉丝增涨到了80w

化妆师在旁边说:“肯定还会再涨的,一会一定要发个朋友圈说这个妆容是给化的嘿嘿,肯定会被羡慕死的”

简时午看她开心,自己也露出了笑容

手机震了震,有电话打过来,才想起自己一直以遗忘的电话,化妆师小姐姐便说:“上台的时候手机就有响哎,不知道是谁,也不敢帮接”

简时午:“没事”

有不少未接的电话,还是最新的电话是猴子打来的,接听了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兴奋的声音:“时哥,也太酷了吧是截胡了方婷玉的资源吗”

简时午黑线,说:“不是,其实就是”

用了大约五分钟将前因后果和猴子说了,那边听完后也是长叹一口气说:“时也命也”

“不过得多注意,方婷玉应该不会放过的,这个女人的脾气坏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差,这最大的原因不还是因为有个金主当靠山吗,可能最近又有个电影火了,就有点飘,刚刚没接电话,大概看了一圈评论,发现有不少方婷玉的粉丝言论不太好,说抢资源什么的,哪能信”

猴子又开始了的感慨:“时哥要是愿意主动去靠金主截胡资源什么的,哪还能轮的到她啊,就以前被拒绝的王少爷,现在还想打听呢”

简时午听的哭笑不得:“别取笑了成吗”

“行行行”猴子长叹一口气:“现在咱们有热度了,肯定也会有资源了,老爹那票人就算再想压,也不能控制那些资源因为热度来找咱们的,刚刚就那一会,就有不少的人打工作室的电话过来,这辈子都没接电话接到手软过,以前咱们去找人约档期都得看人脸色,现在居然也有人来问们有没有时间,”

明明就是普通的感慨,简时午却听的莫名心酸

这些年,风里雨里,个中苦楚和艰难只有们自己知道,猴子顶了多大的压力就算不说,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以前,猴子也是豪门家族里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左丘家的少爷,说出去都渡着一层金,可现在世态炎凉,加上家族的矛盾,这层光环现在竟然成了莫大的讽刺,那老先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硬是给猴子难看

那可是个没吃过什么苦的小少爷啊,可是现在为了约资源,为了谋发展,放低了身段卑躬屈膝的和那些生意人去谈,酒喝了一轮又一轮,苦吃了一日又一日

“会好的”简时午心尖滚烫,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都跟说了,咱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那头猴子也在笑,只是隐隐也有哭腔

们又简单聊了一会才挂了电话,猴子说要来城西接,简时午把定位发过去后才挂了电话

页面又回到了微博的页面,不自觉的点入了私信,发现很多最新的消息:

“师尊真的是太美了”

“直播怎么下场了,还能看到师尊吗”

“啊啊啊,弟子慕名而来”

“直播间没有了呜呜,听说还有握手会,姐姐去出现吗”

源源不断的私信涌入,看都有些看不过来,简时午看向化妆台的玻璃,镜子里的人也在看着,玉面的人儿面色冷清,青丝如瀑,白色的袍子仙气飘飘,这样的衣裳是的束缚,让喘不过气来,但也是这身衣裳误打误撞却给了事业生涯中一次喘息的机会,也给了的朋友一次可以呼吸的空间

化妆师小姐姐过来说:“小时,策划让来问一下,一会的握手会,去吗,如果不舒服的话就算了吧,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冒冷汗,刚刚在外面好像还遇到了方婷玉的助理,她们一伙是不是还没走,鼓捣什么坏主意呢,不过更多的人都在等呢,的左丘问道真的很漂亮,大家都喜欢”

坐在镜子前的青年沉默片刻,的目光深沉,最后,在化妆师的凝视下,启唇说:“去”

“为什么不去,就像是方婷玉说的,本来就没有粉丝,现在外面好不容易有粉丝在等,也不能让人失望啊”

简时午仰起脸,看着化妆师的脸上目光坚定,房间的的灯光落在人的身上仿佛为人渡上了一层有些亮眼的光雾,看着自己,笑容是那么的清浅,浑身的气场却是张杨的自信:“既然都在等,更要去了”

有一瞬间,莫名的,看着白衣胜雪的人,化妆师仿佛透过青年真的看到了左丘问道

那个骄傲的,一身傲骨的,敢拼敢闯的逍遥派开山师尊,在八大门派因为魔族围剿逍遥门时,已经即将油灯耗尽,但她却没有露出半点怯意,她站在逍遥山顶,回眸一笑,对着门内有些慌张的弟子说:“既然天下苍生都问要一个交代,本尊更要去了”

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两个人,身影却在有一刻交汇

化妆师不知为何,鼻子有些发酸,她轻声说:“誰说没粉丝,多着呢”

简时午被她逗笑

简单的补了补妆,就出去参加外面的握手会了,出门之前借了点退烧药吃,可惜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原本之前只是低烧,但是慢慢的,或许是因为衣服闷的,也或许是因为一直站在台上和粉丝互动,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背后的冷汗已经将衣裳浸湿了一大半,手臂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不断有粉丝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简老师”

“会一直喜欢哦师尊姐姐”

“您太好看了,会粉您呢”

“加油哦老师,您今天很棒”

可能不止是靠着毅力坚持下去,看着很多粉丝们开心的笑容,似乎伤口和身体的钝痛也没有那么厉害了,直到最后握手会结束,简时午都保持住了最佳的仪态,也让下面在阴暗角落里等着看笑话的方婷玉气的胸口发闷,她没有想到自己不要的机会居然能让一个新人大火,那本来火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简时午从后台换好衣服出来,听到策划说:“您从后面的小门出去吧,哪里有车在等”

“好的谢谢”

因为握手会结束,火速的沿着小道离场,为了不被直播间的粉丝们看到路,摄影师也没有跟着,从小门出来,没想到的是这边其实也堵着不少人,可能都是来蹲s离场要签名的,头重脚轻,自然无暇顾及这些,隐隐约约好像看到对面的马路有车停着,只想快步过去

身后有人喊着的名字:“简时午”

没能太注意,继续快步往前走,可能是这没有回头的态度触怒了对方,有脚步快速的逼近,在有些混沌之际,有凉水从天而降破在身上,耳边是谩骂声:“让抢们玉姐姐的角色”

猝不及防的人扑上来,让场馆里负责送的工作人员傻了,其原本蹲s的粉丝也傻了

有人群簇拥上来,吵吵嚷:

“谁啊,凭什么泼人”

“管什么事,们玉姐姐才是受了委屈”

“就是个心机婊,抢别人的角色”

“就是,知道玉姐姐有多不容易吗”

现场乱成一片,工作人员忙着拦着其人不要靠近,原本应该籍籍无名没什么人气的小门混乱不堪,就在这样的现场中,忽然有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有人晕过去了”

嘈乱的人群骤然变的安静,沿靠着墙壁的青年昏倒在地上,第一个发现的少女试探了一下的额头,吓的直哆嗦:“快打120啊,发烧了”

问世交互会濒临尾声,然而后门的突发事件来的迅猛,邀请的嘉宾在会场出事像是给了主办方狠狠的一个耳光,医院的急救车来的也很快,但也遮挡不住事情的发酵和传播的速度

“砰”

车门被狠狠关上,从后面出来的王秘书心尖狠狠的颤了一下

从得知这个消息起,办公室里那尊价值连城的玉水晶就被顺手给砸的稀巴烂了,跟了沈成好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情绪这么外漏的时候,还记得推门而入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落下面,却恰好站在阴影处,冷峻的脸上阴森森的戾气深重,满地的水晶渣四分五裂,像是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凶狠野兽,当回眸看着自己的时候,王秘书敢发誓,真的感受到了杀气

心惊胆战的到了医院,这一路上真的很担心沈成会吩咐去干点什么违背社会主义的事情,但没有,男人一路都异常的沉默,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一言不发,反而让王秘书更担忧了

毕竟,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啊

一路到了医院,猴子已经到了,看到沈成后打了个招呼,门内是沉睡的人,医生叮嘱要静养,但是沈成就往那一站,跟个活阎王似的,誰也不敢劝说先别进去,都很识趣的靠边了

“吱呀”

门被轻轻的关上,发出的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了休息的人

王秘书偷偷对比了一下被暴力关上的百万豪车的门,只能偷偷在心里为它默哀几秒,这就是区别对待啊

沈成慢步走到床边,看到了在打点滴沉睡的人,手腕的伤口绷带已经被重新包扎,白皙的小脸惨白一片,的发很柔软,有几缕搭在了脸上,高大的男人在床畔坐下,身上狂躁的气息在见到床上的人时慢慢平息下来,伸出长臂,有些小心翼翼的为简时午理了理发

然而

就在要伸回手的时候,原本紧闭双目的人睫毛却颤了颤

沈成的动作一顿,等了等,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雾蒙蒙的,还泛着点红,烧的厉害,其实睡的不安稳,从很早以前开始,因为重生的后遗症,一旦发烧,脑海里就浑浑噩噩的,前世今生的画面不断交织,分割不清楚

“沈成”

有些暗哑的声音开口,带着点不确定

沈成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痛了一下,的喉结滚动,压制住潮涌的情绪,点了点头:“是”

床上的人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面色冷淡,与前世并无不同,恍惚间,就好像一切都没曾变过,重生的事情已经混沌的大脑给被忘记的一干二净,坐在床畔的人赫然是结发已久的伴侣,简时午的眼眶通红,生病的人心里防线容易变得脆弱,轻轻的动了动,往沈成的地方凑近,因为发烧而有些暗哑的嗓子低低的:“老公,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