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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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婧宁不发一语地扭头看江宸开口问:“怎么……”,问句还没说完便被她堵住了唇柔软的唇瓣盖在的嘴边时,江宸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角被老婆主动亲吻的感觉不由得让心情大好
江宸就着双唇微张的趋势轻而易举地反含住她的唇舌,肆意地在她的唇腔里流连忘返着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她俊逸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深邃的浓情,开口道:“哟,看来这是舍不得回去了”语毕,抬手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陆婧宁伸手揽住紧实的腰,把头靠在了的胸前她正低语呢喃着什么,可开口而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语气词
——嗯,她开始撒娇了
江宸把她的盘发松了开来,然后用手指顺着她的脑袋捋过她的头发江宸察觉到她把自己抱的更紧了,索性开始打趣她了:“该!后悔平时没有多亲亲和多抱抱了吧……”一边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妻子对的不舍,一边还不忘揶揄逗趣她
陆婧宁抬头瞪了一眼,正准备嗔斥破坏气氛时,却见江宸已倾身朝她靠了过来下一秒,温暖的唇已经敷上了她的嘴,严严实实地将她的欲语还休都拦堵于口里亲吻间,陆婧宁听到柔声地问了句:“要不要晨运一下?”
她捕抓到眼底里那深藏却露的欲望,一改往日的害羞,她没有丝毫扭捏地踮起了脚尖,伸手扣住了江宸的脸颊,凑身吻了过去这一次,她直截了当地给来了记软糯香甜的深吻
晨曦微照;气温回暖;东风袅袅吹香气;佳人恰恰入怀中……
江宸刚踏进武警支队的营地,还没来得及去报到便见陈金嵘迎面朝走来了相识已久的战友自是不忘一见面就开始揶揄:“江中校这是满面春风啊……”
把手搭在了陈金嵘的肩上用力地捏了一下,“春风何止在脸上,还在心里”——来自于已婚人士的光荣炫耀
陈金嵘止不住地心生战栗,推开江宸的手,“肉麻,不就结个婚吗,至于嘛”
江宸瞥了一眼,故意高傲道:“不明白,现在的幸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也难怪,还是一单身汉,的确无法和交流”陈金嵘内心的落差感一下子就被激出来了
愤愤地抬手钳制住江宸的肩膀,半认真半逗趣道:“丫也忒损了!老子胃痉挛的时候,就撇下去追陆医生现在追到手了,还跑回来在这儿穷嘚瑟改日见到老婆,定把当年喝醉的糗事都给她说咯嘿嘿,在手里的把柄可多着呢”
江宸闻言还真就浑身僵硬了数秒,须臾片刻后,恢复状态继续损:“看来是不想认识适龄且单身的优秀女护士和女医生了呗也罢,倒也省得去给宁宁提了”
——把柄?切,谁还没有了作势要走却被陈金嵘一把拉住了
陈金嵘放软姿态,笑说道:“嘿嘿嘿,兄弟咋这么小心眼儿呢开个玩笑而已”
江宸严肃地眯眼看着:“当年喝醉的事……”
陈金嵘抢先回答:“烂在肚子里,绝口不提!”
江宸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一切就都好说”陈金嵘配合着皮笑肉不笑的嘴角,硬是扯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目送着阔步离去,陈金嵘不禁腹诽着——至于嘛,不就是喝醉了耍点酒疯而已嘛
两年前休假时,江宸和陈金嵘一起约了以前从陆军部队退伍了的弟兄们出来喝酒难得聚齐的高兴劲儿自是让众人都喝了不少酒一起拼过命的兄弟聚在一起就爱聊英雄往事、天南地北和儿女情长其中一人兴致勃勃地和大伙儿分享着喜讯:“和玲玲下个月要结婚啦!小弟是这里年纪最小的,哈哈,承让承让”
晕醺的江宸不知怎地竟把‘玲玲’二字错听成“宁宁”了,埋藏于心底的思念与懊悔顿时喷涌而出来到朋友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准新郎的领子,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哪个宁宁?”
朋友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就是的玲玲啊”
——的宁宁,居然说宁宁是的!江宸用力地推了一下眼前的男人,朋友毫无防备地被推搡至地一开始大伙儿还不当回事,直到大家观察到江宸肃穆的面容上那一双似能剜人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这事儿有点严重
陈金嵘一把拉住了江宸:“齐玲玲!人家说的是齐玲玲,发什么酒疯!”
江宸打了个酒嗝,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才说了句:“吓死了,还以为是的宁宁”
准新郎从地上爬起来,笑着打圆场:“江队是真醉了,都开始、不分了”身旁的兄弟哄堂大笑了好一会儿,八卦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弟兄们想起在部队服役时,就鲜少见过江宸的身边出现过什么女人每一次们想从江宸的嘴里探索些情报时,皆被东扯西拐地含糊带过如今们终于等到江宸醉酒自爆了,这下所有人才知道,原来一向严肃寡言的江队居然是个情深的种
可问题又来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宁宁”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从来都没听江宸提起过呢?旁边的战友忍不住地随口胡诌:“在部队服役时,还真没见过江宸有对象啊当时队里还传是结婚困难户呢们说,宁宁不会是之前训过的一条军犬吧?”
陈金嵘忍不住地拍了一下那个人的脑门:“难怪丫的还单身男人喝醉了还能挂在嘴边的名字能是一条犬的吗?也不用脑子想想,宁宁可是叠字称呼,腻歪得很这能是军犬的名字?”
男人憨态可掬地挠头不解:“怎么不能?以前和旋风聊天也会喊风风呢”旋风是那位退役军人曾经的军犬,众人一听皆忍不住地开怀大笑而早已醉倒在一旁的江宸不知何时已恢复了些许意志,可酒意仍未散尽的只能踉踉跄跄地走到男人的身边驻足停顿时更是毫不留情地抬手□□了一番男人的头顶
然后江宸才没好气地说了句:“宁宁只能叫,们怎么可以随便喊女人的小名!”——好嘛,不打自招,江宸心里果然有人!
陈金嵘走到江宸的身边,扛起的手臂叹气道:“宁宁要真是的女人,那还用得着在这儿借酒消愁啊?丫单相思就单相思吧……”话还没说完,江宸挥手一挡便拍在了陈金嵘的嘴上,“……废话真妈的多,起码谈过!比打母胎起就是光棍强多了!”
陈金嵘嘴上吃疼,不禁回呛:“得瑟个屁!有本事别分手啊!再有点本事,丫现在应该早就结婚了啊!跟在这儿发什么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