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蛋烘糕
第二天，方棠如约早早就消失，去找女朋友了
又成了生活中的透明人
“成蹊”
一进教室就见罗霞站在座位边，紧张又疑惑地走过去，鼓起勇气对她打了招呼：“早上好”
她笑着拉住：“才来什么都不熟悉，做操和吃饭的时候能带上吗？”
“好啊……”
她的要求有些突兀，有点消化不了来自从天晚上才见第一面的女生的热情，这种事情是破天荒第一次
“一般吃饭都跟谁一路呀？”她笑容在清晨阳光显得灿烂无比
“自己去……”有些不好意思：“有时候同桌也一起”
说完，看了葫芦娃一眼
今天乖得不得了，也不满教室跑，也不来烦，更没慌里慌张塞早饭，而是坐在位置上老实看书，一言不发
“哦……”她似有深意地说，然后继续抓住的手：“以后咱俩单独去好吗？”
“成蹊以后自己去吃饭，不想跟一路”葫芦娃突然抬头对说
望着，觉得有点郁闷，葫芦娃居然都能抛弃了
“好吧……”
“那好，无论谁来找都不要先跑了啊”她一下子兴致高了不少：“一个人走会害怕”
罗霞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会害怕的样子，真令人感叹，果然每个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小痛处
铃声响起，罗霞笑着再看一眼，才跑回座位
放下包坐下，葫芦娃才也放下书，似乎是放松了许多的样子：“成蹊……”
“什么？”
“没什么”吞吞吐吐的，要说不说
“什么呀？”
“没什么啊”说着躲开的视线，弯着腰在书桌里翻东西
见不说只好不再追问
葫芦娃不想跟一起吃午饭，难道是做错了什么让生气？仔细想想，这几天也没怎么惹，应该不是的错一直像个林黛玉有话憋着犹豫要说不说的，都习惯了，便没多想
拥有了第一个“女性朋友”，她很热情地拉着下楼去做操、吃饭，甚至一起去厕所一路上她太热情，有说不完的话，跟她一路都变得没那么“木”了果然和不同的人交往是天差地别的感受，和葫芦娃一起就是俩人闷着不说话，遇到事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做什么都带着，有人陪伴也有勇气了许多，原来有朋友是这么令人感动的感觉
“成蹊”
周五放学铃声一响，她就跑到桌边来，“一起回家吧”
因为交到了一个朋友，还有些暗暗开心：“好啊”
“平时星期五放假也一个人回去吗？”她望着教室门口，只有进进出出的们班同学
葫芦娃看到她在桌边，抓起作业和书本胡乱塞进包里就跑，连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在急什么，跑到教室讲台前还差点绊到，这次也不矫情，装作没事一样继续往外跑
那时还以为转换目标开始暗恋罗霞了，所以一看到她就紧张想逃
罗霞挽着的手走在出校门路上，气氛热闹祥和
这段时间因为她的存在，她总拉着去喝饮料、吃甜点，甚至大晚上偷偷去看电影、照大头贴，生活突然丰富多彩了起来她带做了普通女生团体喜欢做的一切事情，让尝到有朋友的甜头，开始勇敢向交朋友迈出第一步
走到回家的岔路口，平时都会在这里道别，可今天罗霞却说：“突然想起今天家里没人，妈忘了给钥匙成蹊，陪玩到妈回家好不好？”
原本的打算是先回去做作业，可看到她可怜的样子还是想了想说：“好啊”
“太好了”她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去家玩吧！”
“啊？”
从没有人跟一起回家，除了方棠
带朋友回家玩，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从来都不知道
“好不好嘛”她抓着的手撒娇
看着她，点点头
“就知道最好了”她跳起来抱住的胳膊，“听说和方校草是邻居？”
“额……算吧”她突然问起方棠，略显突兀
“们关系是不是很好？”她拉着走，像是知道家具体在哪里一样
“是的第一个朋友”
“上次还去教室接”
“有点事……”
有些尴尬，主要是想起那天方棠的行为，让到现在都有点难以面对
明明从小一起吃、一起睡，甚至不知道多少次“坦诚相见”，和家里的什么都很熟悉，却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想到会尴尬到底是的内心发生了变化，还是世界变化太大？
“回来家玩吗？”
“有时候吧”想了想说
好久没来过了，每天都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
走到家门口，拿着钥匙开门
“进来吧”
回头，才看到罗霞愣愣地望着方棠家空空的房子好久，才笑着转过身，好似完全没听到说话
“方校草女朋友真的好漂亮”她又过来亲热地拉着，小声说：“不过听说特别小心眼儿，好多同学都不喜欢她”
没想到她会突然说程曦的坏话，据所知所见，程曦性格很好，也很阳光很大方，更不存在什么很多同学都不喜欢她
“看着漂亮有什么用”她继续说
带着她走到玄关，换了鞋子，不讨论别人的闲话：“去给倒杯果汁”
“谢谢！”她笑着说，充满元气的样子问：“房间在楼上？”
“嗯”
“那先上去等”她说着就往楼上跑
“那个……”小声地说，声音低得基本听不到
其实很不喜欢别人进入的房间，特别是除父母与方棠之外的人照理说和她现在是朋友，不该这么抗拒，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又被冒犯了一般的不舒服，但又不会拒绝，只好看着她上去
她跑到楼上，又说：“成蹊，家有什么吃的吗？好饿呀”
“找找”
“好”罗霞甜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叹了口气，把心中不愉快放下，告诫自己不要心胸太狭隘
翻来翻去，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只好把好多盒糕点糖果都拆开一样装了一点，再倒上两杯果汁站在厨房，突然觉得这些事都好陌生
“楼上是的朋友，她来家里玩”小声提醒自己，这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儿
等端着托盘爬上楼，她拿着一本书正趴在窗上向外望，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身回来
窗幔在微风下轻轻飘扬，外面是倾洒了一地的橘黄阳光，云朵渐渐被染成晚霞的颜色
真美
“们家望出去的风景真好呀”她笑着跑过来帮端托盘
家望出去就是方棠家，或是周围其人家，顶多能看见院子里的大树和草坪、鲜花称不上什么特别，更别提风景好了，把她的话当恭维
“没有啊，挺一般的”
“房间也布置得好漂亮”她坐下，并没有喝果汁或是吃东西
“妈设计的”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在国外，不回来”
“哦”她点点头，又突然兴奋地抓住的手：“那今晚可以住家吗？”
“家？”
“嗯，咱俩聊天”
“下次吧”
拒绝了她，是因为心底莫名不愿意有别人睡的床、住在家
“有事吗？”
“下次好不好？”
“好吧”她笑笑，很大方
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题，她从头到尾一点点心也没吃，只喝了两口果汁不仅如此，说话的时候还好像在细心留意什么，心思根本不在这间屋子
楼下的路灯亮起来，窗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她像是的断线风筝一般，立刻冲出去往楼下跑一脸迷茫跟着跑到楼下的时候，她正在门口，方棠在不远处提着书包疑惑地看着
“方同学，好巧呀”她主动跟方棠打招呼
方棠看着，面无表情地问：“朋友？”
有点心虚，还是点了点头
（继续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