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维子之故
方棠高中就不打篮球了,有更多好玩丰富的活动等着校乐团、主持团、美术协会、辩论队,还有从小学的击剑也有用武之地了,每都天事情不断
何维之就普通多了,只参加了个篮球校队开学两三个月时间固定完成员就开始集训,时间是每天下午放学到晚自习的时间,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去食堂吃顿完整的饭
看常常喝牛奶当顿,就主动揽下了给买干粮的任务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面包,毕竟教室是不准吃饭的,的幸福生活就是晚自习前狼吞虎咽塞两三个面包,还总分给眼馋的吃怕吃腻,所以就换着花样儿给买,不同口味不同食堂的
其实晚上也不太爱吃饭,所以经常干脆跟着吃面包,每次买两个人的,边看书边吃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不喜欢在人群中一个人吃饭,总觉得像个小可怜,而不需要别人怜悯
对了,何维之的比喝牛奶计划还在继续每天晚上晚自习都逼着喝牛奶,还苦口婆心在旁边说什么这样跟走在一起没那么突兀屈服的概率大概一半一半吧,取决于有没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要问
“买这么多面包干嘛?”
抬头,才发现方棠正走在旁边
“吃啊”抱着一袋面包说
“吃得了这么多?”方棠问,“都看见几次了”
“同桌也吃”理直气壮地说
“是的仆人吗?”方棠还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的新女友从面走过来,抓着的手,自然地牵着人家这位还是那么漂亮,换了三个人,每个都是不一样的漂亮,令人羡慕
“不也是的仆人吗?”看着说,想起以前打篮球还要给抱衣服提鞋子就气
女朋友看到们拌嘴,在旁边娇羞地笑,可爱极了
“顺便买的”抱着面包不太像再理
语气里有点不是味道,“可记得不爱吃面包”
“现在喜欢了”说完就走,不想理
“面包吃多了长痘”方棠站在原地咒
“长脸上”回头说
“长痘也帅,就不一样了……”
“痘都长脑子里了”方棠直接抢了的话,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反驳,这人就牵着女朋友走到另一个岔路口去了,临了还嘚瑟地跟招招手
现在好烦人啊,看到就让人生气
气鼓鼓地往教室走,一只大手就放在了头顶
“小仓鼠”
回头一看是何维之,嫌弃地躲开:“洗手了吗?”
“啊?”有点懵
眯着眼审视
“洗了”又跑过来揉脑袋:“就是有点水”
“老是摸人家头”
“也没洗头啊”
“洗了!”大声说,“平时上完厕所才没洗就来摸人家吧?”
“也洗了”
“那以后不洗了”
“那也不洗”越揉越开心,“照样摸”
“就怪,每天头发都梳不开”
“自己自然卷,梳不开能怪?”
何维之说着不再揉,老老实实帮抓头发,动作小心轻柔
头发虽然自然卷,但好歹是大卷,弧度也不算夸张,看起来挺和谐的又不是爆炸头,除了来学校第一天被徐徐说像她外婆……
抱着一袋面包走着,后面跟这个梳头怪,画面看起来诡异
走到楼梯口,何维之拉住
“干嘛?”有点不耐烦地回头
身后那个人什么也没说,直接蹲下捡起被踩得黑黑的鞋带,细细地系好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衣服都没换回来,还穿着运动鞋
自然的动作突然让有些感动,蹲在周围人来人往的楼梯口边低头帮系鞋带,什么都没说,安静又温柔
系完鞋带,站起来,手小心地不碰到,“走吧”
看着傻乎乎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心动
岂无人?维子之故
……
本学期最后一次月考结束,何维之把桌子拉回来,一屁股坐下
“想没?”
这半学期经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考试,每次把桌子拉开再拉回来的时候都要趴在桌上问又没有想,每次表情都那么好笑,像个走丢又找回来的小孩
“没有啊”摇摇头
伸手过来捧着的脸,拨开一头乱发:“睡得,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哪有这么夸张”打了个呵欠,“这次题太简单了”
“看来能得满分呀”说着伸手过来摸摸的脸,“脸上都是印子”
“真的呀?”感觉摸摸
大拇指蹭蹭的下巴,“还有墨水”
无意识地伸手去摸,就抓着的手点到那个位置:“自己摸摸多大一块”
“这摸都能摸出来吗?”
“知道还摸!”推开的手,低头小心帮擦脸上的墨水
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抓自己乱乱的头发,结果越抓越乱
擦完脸,又拿开的手帮抓头发:“别动,越抓越乱”
“没镜子嘛”只好一动不动等待Tony何的免费造型结束
“照照就知道自己多丑了”
“来来,有”徐徐站起来,把镜子伸到面前
赶紧闭眼:“不看不看!”
何维之摇摇头,“知道自己多丑了吧”
“在小朋友心里留下阴影了”徐徐说
“嗯,现在漂亮了”何维之放开手,故意做出夸张的欣赏表情:“好漂亮的小朋友呀!”
“切,不信”
把桌上的东西收进包里,提着就走
“拜拜!”何维之坐在位置上说
“再见!”头也不回
走到校门口,真奇怪这学校明明就没多少学生,每天放学的时候却能停满了车从街头堵到街尾,没有执勤的交警就该堵死一小片区域了
外面还真有些冷,眼镜上一会儿就起了雾,模模糊糊看不太清
取下来正想擦,一个人从身后跑过去,差点把撞飞可喜的是并没被撞飞,可悲的眼镜飞了……
身边人来人往,蹭着肩膀或后背不断向前,想蹲都蹲不下去,心中全是绝望不知道眼镜被踢到哪里去了,更可怕的是这视力没有眼镜就是个睁眼瞎,连身旁路过人的样子都看不清,世界对来说就像片毛玻璃对面的幻象
后面人还在不断涌来,心中渐渐涌起绝望,蹲下去找眼镜一定会被踩死,但要离开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突然,一股力道把把旁边一拉
“方……”
在遇到苦难获救时会习惯性想到是方棠,没管那人是谁就叫出了口
把拉到旁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拥挤程度减轻了许多安心的感觉瞬间回来了,充盈着刚才小心紧张的内心
“站着别动”说完就拍了拍的肩,不知道往哪儿去了
什么都看不清,只好老实站在原地
好久,才回来,有些无奈:“没看到眼镜了”
什么都看不清,只好抓住的衣服维持安全感:“算了”
“带回去”
拉着袖子,护着从人群中走出来,什么也没多问,什么也没多说,沉默又可靠
走着走着,似乎是觉得拉着袖子麻烦,干脆牵住的手
不是方棠
“何维之?”小心问
刚才太嘈杂,没分清的音色
“嗯?”
确实是何维之的声音,的声线那么特别,刚才居然没听出来
“怎么在这儿啊?”
“一出来就看到傻站在校门口”
“居然能在那么多人中间看到呀?”
第一次牵的手,怕走丢,也怕摔跤,紧紧握着也小心地选好走的路,时时提醒怕摔倒、绊倒、撞到
“确实不太容易,矮矮一坨”
“又说人家矮”
“又矮又弱”
抬头,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甚至没有明确的形状
突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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