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9章 开局即交战
把宋皇后送回宫中，赵佐留下和颜含玉说话
“还好吗？”
“谢太子关心，很好”
“此事本不是多大的事，最多只是两句口舌，想来是故意去找孙妃麻烦的吧？”
“太子既然知道，又何必说穿”
“四哥久去不归，父皇对此心存芥蒂，算准了父皇的心思，故意让孙妃说出口，使得父皇厌恶，即使真相如何，父皇也不会在意”
当今皇帝最在意的是天下独掌，那句谁的天下不正是如鲠在喉？
“含玉妹妹……”
“太子殿下还有事吗？”
“们……”赵佐缓缓说着，“再也回不去了是吗？就像小时候……如今，们便无话可说了吗？”
“太子殿下说笑了，小时候不懂事，童言无忌，现在可都大了，您是太子，若是有个冒失，指不定就是冒犯天威”
“知道，还是怨的！”喟叹一声
的声音很低，眼底的神情更是难测，“知们所想，不应该是太子，上面有个哥哥，怎么算太子也轮不到头上！含玉，若这个太子之位是四哥，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待？”
“太子真会说笑”
见她一副淡漠的神情，黯然一笑
“是啊，太子之位哪是一句话，说是谁就是谁呢？也就说了个笑话”说完这句话，正色道，“父皇立为太子，便不会轻易卸下这责任，有在，便不会手足相残”
她不讨厌面前这个人，可颜含玉想到那个帝王，心里就忍不住多了几分怨
“殿下说这些是在跟保证什么？”
“不会伤害四哥”
颜含玉一笑，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前朝太宗帝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死自己的兄长和弟弟，最后被立太子，登基为帝如此踏着兄弟的血上位之人自古不止其一，虽没有太子熟记史书，却也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太子不必跟保证任何事”
的脸色有些苍白
见这副样子，她又有些不忍，只得暗暗掐自己的掌心
“怎知做不到？”
“就算想做到，可能保证那位能做到吗？是臣，是君，是子，是父，为人忠孝，忠孝节义，又有谁能做的圆满？”
赵佐知道很难，想平衡这层关系，让父皇莫为难四哥，让四哥少些戒备，亦或许这皇家的亲情实在难以调控罢
“心思灵透，什么都瞒不过太傅大人出事，知道心里有疑虑，此事定会查个明白，不让太傅大人蒙冤”
“既然殿下想说话，便说些不中听的殿下，真的了解父皇吗？”
“父皇为人处事果决，知人善用，仁厚节俭，又勤政爱民，虽不及皇伯父在世时的明章之治，却也无甚差错”
“是不是一个人看着行无差错，在背后行阴私之事就可以视而不见？”
“是说父皇对四哥暗伤？”
颜含玉看着不说话
“四哥那些年久居王府，不问世事，一直以为四哥最为淡泊，后来才知何为步步为局，所做的事比们想象中多很多含玉，如若可以，希望不要嫁给，并不是良配”
颜含玉怒极反笑，“所以呢？秦王殿下所做之事威胁了皇权，皇上处之而后快便是理所当然？太子殿下觉得心机深沉？便觉得不是的良配？若不是这些心机，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
“不是那些意思”急切的想解释
“殿下不必再说，已无话可说告退”
“含玉……”
“还想听？”
“不说那些话了”知道那句四哥不是她良配的话让她不开心了
“既如此，就再说些逆耳之言有些事觉得殿下还是知晓为好，七年前，去苏州外祖家巧遇赵贤，同行了一段，途中却遭人半路劫杀，险些死在河里四年前，从苏州外祖家归来，途经扬州，救下一个垂死之人，若不是在外家习得医术，便是遇上，也是遇上一具尸首，既然救下，就不会让再出事认定，这一生就不会改变”
赵佐想到四哥那次去秦岐，龙神卫却紧跟其后，父皇说，四哥早生异心，又手握兵符，若不时刻派人跟着，却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四哥身为皇亲贵胄，难保会受歹人追踪，龙神卫只是护”
不信，颜含玉谈不上多失望，毕竟是生身父亲，而她什么都不算
“殿下所言极是，想们都是皇亲贵胄，攀上了总归没有好事，就像祖父，祖父一向清正，行事磊落，一届文官，如今却被人说是勾结外贼，也不知这外贼是谁？”
“……”赵佐哑口无言，“如若太傅大人清白无辜，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会保太傅大人无事”
“殿下，这件事还没看透吗？”
如今这种状况，被疑心勾结外贼，这样的罪可不是小事，不见即刻清理整顿，却是先囚禁起来，这事情定有其隐情，亦或者受了胁迫也说不准
勾结外贼，轻者抄家流放，重责杀身之祸，全族遭殃
“真是傻”她低低道
说傻，其实是尚存赤子之心，或许知晓父亲野心勃勃，却不敢信那是踏着多少人的鲜血才登上去的
“不喜欢小丫头这样说”被一个小丫头说傻心底也不知是恼还是羞
“没有其意思，只是觉得殿下对自己的父皇了解尚浅，殿下心慈，或许不信生身父亲心存不善，可发生过的事总不会错年初城南厢的王太医死于火海，殿下还记得吗？”
颜含玉并没等回答，继续道，“此事并非意外，而是皇室暗卫所为，偏巧那暗卫是们颜家出去的”
“说颜三？”赵佐随着她的话，心思转的飞快
颜三被赶出家门这事并没有宣扬出去，但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的，只是皇帝都没处置，只是被降了职，显然还是用的，压着言论，自然就没人在外面议论了
“是，是王太医的死或许殿下能从其中查出些问题来”
颜含玉话题一转，“顶着大逆不道的言论，就是想让殿下弄明白一些事情有时候糊涂一些是好事，可有些事不能就这么糊涂的过去先皇帝去的太突然，有些事殿下不如去找赵老相爷，想个法子问一问那位到底是怎样登上皇位的？或者去查查爹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更早的事，南唐后主到底是怎么没的殿下能从齐王口中得知一些事也说不定”
当今皇帝怎样坐上的皇位，赵老相爷最是清楚不过她如今这样跟说，正是想让自己去查皇帝当年的野心，而齐王知道的怕是不少
当今皇上，靠一纸金匮遗诏坐上了皇位，可又有谁知其中隐情？
她的父亲又是在怎样的环境下艰难自保，难道这些都不要公之于众吗？
她父亲的死因为承着皇恩，自然无人疑心什么，也不会有人去探究这真实性，但是若不是受了皇恩，而是另一番光景，蛛丝马迹一定能寻到
而金匮遗诏，一直有人怀疑，可说到底是老相爷亲口承认的
这件事是一个突破口，她相信，只要从老相爷口中得知真相，就能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