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此人不好唬弄
第287章阴山古楼古怪的村子
闷油瓶拉住了，当时心里咯噔了一声，第一反应是：们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们生活在城市中，习惯于平视一切，到了这里一般不会想到去注意山头，所以最早来的时候，这山坡上有没有人一点印象也没有如果们一早就在上面了，那么们爬进高脚楼肯定就被们发现了，这就有点不妙了
而且看们几个的表情，似乎都很不善，有点冷目观望的感觉好像以前黑白电影里，老百姓看汉奸的表情
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也停下来和们对视这几个人都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山民生活艰辛普遍显老，所以实际年龄可能更小一点有两个人挑着扁担，好像刚从山上收了什么东西下来这几个人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们
在长沙老家并不受欢迎，以前也经历过这种场面，知道这种表情，意味着们对们有很大的警戒心，但还拿不准们是什么人看来们刚才的举动有可能都被看到了
在山村里，绝对不能得罪当地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赶出去，重则直接被扭送进派出所长白山一行被楚哥出卖的事情让们的案底都不干净，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通缉，进了派出所们一查网络，难保不会出更大的事
这时候再爬进去就是找打了，胖子在们后面打了几个“哔”的音，暗示们快走，别和们对着看，这有点挑衅的意思，当心把人家惹毛了人家冲下来
本来做贼的心里就有点阴影，这时候心跳更快了，一下紧张起来，感觉有一股压力从山上压下来但看了看那高脚楼，又觉得不能走，这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不能得到，好比看小说眼看谜底就要揭开，作者却又绕起圈子一样，太让人难受了
一时半会儿没有挪步，胖子就架住，对轻声道：“晚上再来，差不了这几个小时”一边拖着往后拉
们三个绷着身子，尽量自然地离开，走入村中，走了好一段距离才回头，看后面村民没有跟来，才松了口气
这情景有点像小时候和老痒去果园偷橘子，偷完出来正好碰上园主，两个人兜里全是橘子心里怕得要死，只好佯装路过那种紧张感让的脚都迈不开，现在当然没有小时候那么害怕，但是感觉也不好受，而且还有点好笑
凭借着记忆，们绕了几个弯路回到了阿贵家里，阿贵不在，的大女儿在编簸箕，看到们就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道太热了吃不消了
胖子径直回到房里，将铁箱子藏到床下后，们才安下心来，感觉这事情就过去了胖子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咱们白天别那么猴急，得先观察环境同时，看们也得在阿贵那儿打点一下，是地头蛇，咱们得拉进伙，关键时候咱们好有个人替们说话”
心说恐怕也没用，这浑水怕也不肯蹚而且，猴急是有原因的，事情到这种程度，任何节外生枝都有可能产生蝴蝶效应，所以能急一些还是急一些好
说完话胖子出去讨水喝，惦记着那没有看到的照片，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神不宁，就躺下来逼自己静心没多久听到胖子在问阿贵的女儿，那木楼后面的山路是通到哪儿去的，平时走的人多不多？阿贵女儿说那儿是山里的瓜田，夏天了，西瓜熟了，所以有人经常上山去摘西瓜那老木楼老早就在了，以前听说有个老太婆住过
看了看闷油瓶心说老太婆？难道闷油瓶以前是和一老太婆同居的？那空白的十五年搞不好是在那里被关着当性奴，那未免太悲惨了接着又诧异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龌龊念头，大概是一路过来听胖子的黄色笑话听多了
不过阿贵女儿说的以前，时间跨度不明确，说不定是更早以前，也说不定是闷油瓶离开了之后
之后，胖子问了阿贵女儿那个蓬头垢面男的事，一问之下还真有这么一个人这疯子从她刚出生就在了，也不知道是谁，村里人都叫“阿玉儿子”，好像以前也是个猎户，不知道怎么的就疯了这人住在山上的一间破屋子里，有时候看到下来捡一些剩饭吃，现在不怎么看得到了，可能老了走不太动了有老人可怜，会把吃的东西放到山口用一只缸罩起来，晚上会把缸搬开，把吃的东西带回去
听了觉得奇怪，今天看到的那人狂奔如牛，一点也不像老人，难道们城里人的体质连山里的老疯子都不如？
也确实有可能，因为说是老了，也不知道到底多老，说不定只有四十几岁，因为没吃没喝风吹雨打所以显得非常老，但就冲着常年在山上生活，的体质肯定异于常人
胖子拿着水杯进来又对道：“听到没有，现在是收西瓜的季节，那边人太多，得沉住气，这里不比荒郊野外，想怎样就怎样，与其冒那个风险，咱们不如稍微等等看咱们等到后半夜最合适，小不忍则乱‘大便’”
算了一下，心说不行，如果确实是个疯子，那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难保不会爬回去看看对于来说爬到一幢村里的废弃老屋里不算什么大事，谁知道会在里面做什么就说等不及，待会儿吃了中饭还得去转转，能进去就进去把这心事了了
胖子就苦笑，不愿意和多谈了，就说随
长话短说，吃了中饭，和闷油瓶又去了老屋外头，发现门口的大树下，竟然坐着几个老鬼在纳凉
故事和现实生活的区别就是，故事总能在关键时候加快节奏，但是现实生活总娘的会出意外蹲在一边的树下，等那几个老头离开，等到脑门油都晒爆了，那几个老头反而越聊越欢快
很难形容那种堵在胸口的焦虑，又不想回去被胖子笑话，就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几个小时胖子后来找了们，看们这么久没回来，以为们被逮住了
此时已经逐渐冷静下来，或者说是“热”静，因为烈阳高照，空气中翻起潮湿热浪，们拿着芭蕉叶扇凉也不顶用，给蒸得都发泡了，热得没了动力那些焦虑全从毛孔晒了出去闷油瓶真是让佩服，即使这么热，也岿然不动，一点也看不出烦躁，但是同样浑身汗湿冰山一样的酷哥同样挡不住广西的大太阳
胖子奚落了一顿，也没力气反驳，在北京待久了，完全没法习惯这里的湿热，更是难受，便对们道：“走走走走，别干等着，咱们出去走走，找条溪泡着，否则非馊了不可”
绕出村外有一条山涧，们来的时候见过，不宽但是水挺急的，当时看见就觉得那儿肯定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只是不知道从寨里怎么走才能到达
也实在吃不消了，一听就感觉合意，就爬起来三个人一块过去沿途问了几个村民，村民给指了路，胖子摘了芭蕉叶挡在头上，一路骂太阳一路七拐八拐走出了寨子
寨子和溪涧基本相邻，山区的寨子基本都建在溪涧的旁边，寨子和溪涧之间是石头滩子，下大雨的时候水会漫上来，这些石卵可以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们在埂上眺望了一下，发现戏水的人还不少看来当地人也不是不怕热
碧弯弯的溪涧水比们在下游看到时平静，走到溪边就感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在游玩的大部分是孩子，十五六岁的女孩子都不穿内衣只穿着衬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显出了曼妙的身材胖子一下就来劲了，三两下脱掉衣服就往溪水里冲，好像猪八戒看到蜘蛛精一样
感觉自己穿着三角裤不雅观，就穿着运动短裤下了水，阳光下的溪水有点暖和，走到石头下的阴凉处闷油瓶没有下水，坐在一边的树下纳凉
泡了片刻，暑意就全消了，一种悠闲的惬意扑面而来，胖子在和女孩子们嬉戏，闷油瓶打起了瞌睡抬头往寨子望去，能看到闷油瓶的高脚楼就在不远的地方，这比在阿贵家里干等要舒服多了
好比发榜的考生，在发榜的墙前等着，比在家里等着要舒坦一点刚才的焦虑让都觉得有点可怜自己，于是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这一次们不是倒斗，在这里什么都不会发生，不会有粽子，慢慢来就行了
于是躺了下来，把身子浸在水里，闭上眼睛，舒展身体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有点蒙眬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叫逐渐苏醒，刚坐起来，一溜水就拍到的脸上，把一下泼清醒了起来后发现戏水的孩子都跑回了岸上，朝着一个方向叫着跑去胖子一边泼一边叫着：“醒醒！”
站起来，看到远处的寨子里的某处，竟然冒起了青烟，问怎么回事情？胖子道：“好像有房子着火了”
看向那个方向，那是闷油瓶高脚楼所在的地方，顿时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