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围城失败
却说好不容易有一发石弹击中了岳银瓶的碉堡,却只是轻轻擦了一下便滑了过去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而是已经被验证了装甲技术——倾斜角
李申之作为一个伪军事爱好者,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人
岳银瓶在建碉堡的时候,并不是修成了四方形,而是八角形,并且有棱角的一面朝着幽州城
除此之外,碉堡还参照了斗栱的技术,修成了下窄上宽的构造
石弹砸中碉堡的时候,不仅平面上有夹角,从上往下更是与飞弹的来向形成了大钝角
根据神圣九年义务教育中初中物理牛顿物理分析法则,作出力的分解后可以发现,石弹作用在碉堡上的力已经只剩下不足十分之二三
这样的力道砸在钢筋混凝土的碉堡外墙上,几乎无法形成伤害
饶是石弹的伤害微乎其微,依然把碉堡内的人给吓得够呛
倾角防护的原理虽然如此,毕竟没有在实践中验证过,任谁心里都会打鼓
亲眼见到碉堡可以免疫石弹的危害,宋军众人的心才终于踏实下来
碉堡内,唐婉紧张得直跺脚,小手快速地把高耸的胸甲拍得啪啪响:“吓死了,真真的要吓死了”
岳银瓶拿着望远镜观察幽州城头状况,冷静地说道:“早跟说过没事的再说了,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怕也没有用”
唐婉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忽然活泼了起来,笑道:“咱们埋的地雷刚刚炸了,金人要是再派几支谋克冲过来可就糟了,还好们放弃了”
岳银瓶目不转睛地看着城墙,语气毫无波澜道:“就算们冲过来,咱们也不怕”
唐婉还要再说话,只见岳银瓶抬起右手示意众人噤声:“城墙望楼下,所有狙击手准备”
碉堡内的气氛顿时肃穆了起来,五个狙击手立马进入瞄准状态,从不同角度分别瞄准城墙上
狙击手们屏息凝神,等着岳银瓶射击的命令
从岳银瓶下达的命令来看,这是定要将城头之人一击必杀,丝毫不给留活路
城墙上,完颜宗弼正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碉堡外墙
想要研究一下,为什么石弹砸上去会一点效果都没有
忽然间,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朝完颜宗弼袭来,调转望远镜视线,凭直觉转向了另一个碉堡的开口,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管朝着自己,已然火光乍现
本能地往地上一蹲,完颜宗弼只觉得脑门上被人重击了一下,头盔朝后飞出了十多米,头发散落在身后
与此同时,身后的望楼上发出砰砰声响,被子弹击中后木屑碎石飞起一片
“哼!”
完颜宗弼将望远镜交给身边侍卫,猫着腰沿着城墙垛子走了,连头盔都不捡
城下的投石机继续工作着,间或有一颗石弹砸中碉堡,同样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等完颜宗弼走后,操作投石机的人纷纷被狙击手点名射杀
投石机也哑火了
碉堡内的岳银瓶恨得狠狠跺了一脚:“狗贼,算走运!”
唐婉笑吟吟地说道:“这样也好,先让们知道投石机对咱们无用,再狙杀们吓破们的胆子完颜狗虽然这次死里逃生,恐怕再也不敢上城墙了金人的士气,就这么完蛋咯”
岳银瓶只是遗憾没能杀死完颜宗弼,好在战略目的达成,总的来说这第一天的防守战打得十分漂亮,便下令道:“原地休息”
与此同时,金国朝堂上炸开了锅
完颜宗弼披头散发地站在城头上,仿佛打了大败仗的落魄将军
事实上也的确是打了一个大败仗
宇文虚中惊道:“都元帅,缘何狼狈如此?”
完颜宗弼恨恨道:“宋人狡诈,险些中计”
宇文虚中心中大爽,口中大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打又打不过,算计也算计不过,就任凭那宋人在幽州城外肆虐吗?”
完颜亶更是着急上火,问道:“都元帅,可有退敌良策?”
此时完颜宗弼也顾不得脸面,说道:“回陛下,碉堡坚固刀枪不入,不可强攻臣以为当继续围困,待其中断粮断水,宋军不得不走出碉堡之后便可一击破敌”
完颜亶见说,身子稍稍坐回了一些,说道:“那便依都元帅所言”
完颜宗弼继续说道:“臣还有一奏臣与李申之打过交道,此人狡诈异常,行事更是套中套,连环套,看似奇怪的行动,其实都在为后面做铺垫臣请即刻派出斥候查看方圆百里军情,看看那李申之到底有什么后手”
完颜亶说道:“全赖都元帅布置周全”
金军的动作很迅速,很快便调集了三万人马,在幽州城外将岳银瓶的碉堡远远围住,同时从四个城门撒出了无数的斥候,探查范围遍布整个华北大地
金人的动作被宋军全都看在眼里
岳银瓶收起手中的望远镜,吩咐道:“原地休息,这几天估计不用打仗了”
宋军留下观察瞭望的人,剩余人等纷纷转入内务工作,或者补充弹药,或者清理碉堡,忙活了好一阵才纷纷坐下喝水吃干粮
唐婉凑到岳银瓶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小岳帅的肋骨:“这小李相公也不是料事如神么说咱们这一千人就能把幽州城给包围了,只要咱们钉在这里金军就不敢轻举妄动看这金人还是一波一波地往外跑,没被咱们给吓唬住么”
岳银瓶眼睛都没睁,笑道:“那当然小李相公拿有家小陆相公好,允文允武,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治名”
唐婉闻言甜甜一笑,靠着岳银瓶也闭上了眼睛,憧憬着陆游率领千军万马杀到幽州城下的美景
到时候是该站在碉堡上为擂鼓呢,还是吹一首曲子?
……
一转眼,十天过去了
在这十天里,宋金双方出奇地平静,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碉堡内每天按时往外扔着生活垃圾,金军按时将情况汇报给完颜宗弼
除了碉堡方圆数百米的范围,金国的军队和百姓就和往常一样进城出城,该有的生活一点都没有变
仿佛碉堡不存在,也不曾存在似的
先前的那一仗,倒也说不清到底谁胜谁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