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五个哥哥哭着求我回府

第八十四章 感冒就是浪费纸巾伤害树木破坏环境人神共愤

许度真是莫名其妙,饿得要死,但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完全不想洗澡,但最终还是撑死洗了个飞快的澡,爬回床上的时候,周几行已经背对着睡着了

许度:“啧,睡得可真快”

说人家睡得快,可自己呢?被子一盖,眼一闭,就睡着了,睡得沉,沉到在梦里都感觉到了沉重

是下雨了么?

有点湿湿的

迷迷糊糊睁眼,水汽迷蒙了双眼,看什么都模糊不清:“几点了……”

旁边有人说:“九点半”

原来九点半了啊

许度这般平静了几秒钟,然后猛地睁开了眼:“几点?”

周几行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旁边看书,微低着头,手指翻过一页:“九点半”

“怎么不叫……哈啾……”许度一个喷嚏差点喷周几行脸上,周几行放下挡在眼前的手臂,死死瞪

许度摸摸鼻子,解释道:“好像感冒了”

周几行冷着脸,起身去洗手,许度趁这会功夫连忙起身,飞快的套上衣服裤子,裹上外套的时候又是一个喷嚏,鼻子堵得难受,只有一个鼻孔还顺畅点,眼睛一酸,眼眶就湿了,一颗生理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许度吸了吸鼻子,把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两道,就抓了包,连脸都没洗就跑路了,等周几行端着杯热水回来,看到的就是只剩下凌乱棉被的床铺

眼色又沉上几分,捏着玻璃杯的手,指纹紧紧贴在杯壁,好像要活生生的把杯子捏碎一样

到了医院,许度把杂事处理了,又巡了一遍房,感冒来势汹汹,许度一个上午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

第二天休假回来的小何趁着给人换药水功夫偷偷溜到这:“许医生,听说感冒了啊?”

许度戴了一上午的口罩,这会在自己办公室,才摘了口罩,没功夫搭理小何,抽了纸巾擤了把鼻涕,平时就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再加一感冒,咸鱼直接升级成了厌世,看什么都嫌

小何:“看来还挺严重的,吃药了么?给上病房买两盒感冒灵?”

许度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感冒灵:“从家里翻出来的,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了”

小何闻言,拿过搁在桌上的药盒,凑近了瞅了瞅,“看看,别吃了过期的了……这日期还是新的啊”

小何看完把感冒灵给丢回去:“自己买的都不记得了吧”

许度一愣,手指捏着药盒,生产日期的喷码就印后面,想翻过来看一眼

小何:“吃了就好”

许度抬头听她讲话

小何拍拍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感冒嘛,总比发烧强,过两天就好”

许度一个喷嚏出来:“哈啾~”

小何立马闪开了她的爪子

许度懒懒的翻了个白眼,随手把感冒灵丢回抽屉,扯了张纸巾擦鼻子

别看许度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斩鸡模样,其实真不是什么病秧子,一年到头都没病过几次

把纸巾扔垃圾桶里头:“倒是希望是发烧,打一针直接解决,感冒拖得跟裹脚布似的,浪费纸巾伤害树木破坏环境人神共愤”

小何听了咯咯的笑:“许医生啊,要不改行去写段子吧,哎,不对,这大龄男青年,肯定不晓得什么是段子”

小何听着外头有人在喊护士换药,赶紧把话说完了,扒着门跑了:“晚上记得上朵朵那去啊!可别忘了”

许度耸拉着眼皮:“哈啾……”

………

节目录制的前一天,许度难得下了个早班,此刻整正襟危坐在李老师面前,进行着最后的考核,问答了半天,小何在旁边紧张得要死

李朵:“最后一个问题,几行最不喜欢的食物”

这个问题,许度想都不用想:“香菜茄子芋头”

“嗯”李老师郑重的放下亲手编制的教材,相当欣慰的露出了笑容,“恭喜,毕业了”

许度哼哼一笑,笑得欠嗖嗖的,完事了还带个喷嚏,许度瞬间颓了下来,习惯性的扯了纸巾,任劳任怨的照顾着自己

小何:“!!!”

小何激动得泪流满面,左右手交替着给自己抹眼泪:“天啊,有一种儿子终于考上好大学了的感觉,含辛茹苦三十载,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啊,儿啊,真是太棒了!”

许度忍了她前面的胡言乱语,在她伸长手臂,要扑过来的时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毫不留情的拍开她的爪子:“差不多得了”

小何坐直了,死死瞪:“还说差不多得了呢,瞅瞅这感冒,哎呦,这这副样子上了节目,CP粉得掉一半”

许度一点都不操心:“都掉了得了”

小何:“真是不知道好!”

李朵笑:“好了,不吵了,现在们唯一的学生毕业,不应该高兴么?”

小何抱着手臂:“是是是,高兴”

李朵:“许度,其实真没想到能跟哥哥的对象见面,还能做的老师,其实可高兴了”

许度拿纸巾擦着鼻子,没有半点形象可言,李朵看得是热情和兴奋同时冷却下降,告诉自己,哥哥的选择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作为铁粉,不能只看到表面

要是许度能听到她的心理安慰,一定会直接告诉,不仅没有表面,刚好内在也没有

李朵:“那个……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把要一张哥哥的签名啊?”

许度:“……”

又是签名……

许度眼看着小姑娘说着说着自个脸就红了,跟曹溪那个皮厚耐操经打击的泼皮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想想李朵这段时间付出,是个人都说不出“不可能,死心吧,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样的话

可是……前天才喷了周几行一手的喷嚏啊!

可是脸都没洗就跑了,着实是周几行那会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几天不是没回去,就是回得特别晚,忙是一回事,主要还是不怎么该怎么面对周几行

一个喷嚏,搞得怪尴尬的

在许度的犹豫沉默下,李朵期待的目光渐渐转为黯淡,许度良心一痛,咬牙道:“行吧,帮要”

李朵笑了

小何伸手:“也要!!也很辛苦!!”

要一张是要,要两张也是要,已经决定豁出脸去的许度起身:“走吧,请们吃饭”

“真的!!”小何眼睛放光,“选地方么?”

许度先戴上口罩,再把围巾给围上,怎么暖和怎么来,完全没有一个是大明星对象的知觉:“嗯,选吧”

“太好了!”小何抓着李朵跟她嘀咕之前许度请客都得在二十块以内的事,两个人关系本来就好,说着说着笑成一团,倒是许度这个男同胞被抛到了一边

小何拉着李朵的手:“朵儿,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徒弟可是要去挣大钱的人”

许度防寒意识非常强,从头到脚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两只手都插在兜里,一根手指也不肯露在外头,听着两个姑娘在那念叨,敷衍的应着:“嗯嗯嗯”

小何拿手指戳:“敷衍”

许度像个不倒翁一样,被她戳得歪了一边身:“嗯嗯嗯”

见还只会“嗯嗯嗯”,小何便懒得跟说话了,她拉着李朵讨论要去哪家店,说是要大宰许度一顿,结果最后挑的也是个平价餐厅

许度:“确定?”

小何嘟着嘴:“看什么看,这还不是离这近么?过条马路就到了,连车都省了开,再说了,这不是大钱还没挣着么?”

“啊……”许度呼出一口白气:“行”

小何瞪了一眼,便拉着李朵一块过了马路,她俩亲昵得很,许度跟在后头,隔了一段距离给她们闺蜜私聊,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做着隐形人

小何看起来好像已经恢复如常,那天不顾形象的在马路边上哭嚎好像已经成了不会想起的往事

一个愧疚不敢说

一个记着也不敢说

到了十字路口,再过个红绿灯就到了小何说的自助餐厅,正是饭点,行人匆匆,车辆川流不息,们站在这头,安静的等待着红灯转向绿灯

“等会先去拿那个牛排,那店里最贵的就是牛排,不吃就亏本了……”小何跟李朵嘟囔着等会进了店里的攻势准则,“海鲜就不要了,都是冻的,没什么味道,还不如多吃点烧烤,啊,好想吃鸡翅,想念它们在烤架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的样子,再加点孜然……”

李朵:“好,那就拿点甜点和水果,光吃肉容易腻”

小何扭头:“许医生,个病号也不指望干啥了,就给们拿几个饮料过来,然后坐着等吃吧”

许度脸遮了个大半,只有一双眼睛还露出外头,闻言眼珠子转了转:“啊……好”

小何啧,不满道:“走什么神呢,除非告诉,在想念家哥哥,不然是不会原谅的”

许度嘴角一扯,想个屁屁,跟周几行都好几天没碰着面了

随意扎起来的围巾掉下一角,许度看到了,但实在不愿意把手抽出来,打算就这么无视到底,小何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无语了几秒,她转过身来,往许度这走了两步,招手:“低头”

“嗯?”许度低了头

小何把缠在脖子上的围巾给解了:“能不能戴好点?哎呦,这心操的,要是上了节目被骂怎么办?被骂就算了,可不能连累们家哥哥”

小何一边念叨着,一边把整理好的围巾给许度好好戴上:“虽然们家哥哥眼光是不怎么好,但也不能让别人说啊”

许度对这种护犊子行为不允评价,只低着头,配合着小何的动作

围巾系好了,小何往胸口上一拍:“成了!”

李朵:“绿灯了,们走吧”

许度闻言一抬头,疏懒的目光霎时定住,车辆停了,人行道上是抓紧时间过马路的行人,深冬里,们裹得厚重,从背影上,很有生活的味道,而对面绿灯里的小人正循环着走路的姿势,绿灯旁伫立着的人……是周几行

许度突然间觉得裹在脖子上的围巾烫得厉害

小何:“走啊,杵在这干嘛”

许度停着脚步,看着戴着那顶熟悉的棒球帽的周几行转身,从另一条路走了

………

一顿饭,许度真的是坐等着吃,裹在外套坐在角落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等出从餐厅出来,小何和李朵走在前头,拉着手讨论着最新的电影:“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能拍部电影,前面那几部都六刷了……”

许度突然开口:“们在这等吧,去拿车”

“诶?”两个姑娘齐齐看向许度,许度已经大步往前走去,出了商城,寒风扑面而来,许度拉紧了外套,一路走到之前的那个十字路口

人行道的红灯还没转为绿灯

许度缩着脖子,口罩并不能给带来多少温暖,只能把脸埋在围巾里,羊绒毛细腻柔软,贴合着皮肤,侧过脸,之前周几行站的位置就在身边

除了许度,没有人认出来

许度不知道怎么,从那一眼,就特别不得劲,好像心里头有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感觉,但又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绿灯了

许度呼出一口气,润湿了口罩,迈腿往前走去

………

“也在这下车了!”按距离,许度原本是打算先把李朵送回家,再送小何的,结果到了李朵家,小何自个就跳下车了,她亲密的拉着李朵的手臂,把半张脸贴在李朵身上,“今天跟们家朵朵睡!”

许度原本是想笑一声,结果咳了一连串

小何抬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行了,这半死不活的样,还是别说了”

许度摘了口罩,从搁在边上的抽纸盒里接连抽出几张,捂着嘴咳了个彻底

小何:“哎呦,这怎么感觉越来越严重了,又不是流感,是不是药没用啊”

许度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可能是太久没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