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摄政王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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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伯苏瞳孔微缩,登时抓住了裴珠月的手臂,冷声道:“在胡说什么!”

蔺伯苏的力气很大,裴珠月被握得生疼,但这皮肉之苦远不及她心中之痛

裴珠月讪笑:“还什么都没说呢,王爷激动什么,莫不是做贼心虚,踩到的尾巴了?”

裴珠月讥讽的笑容让蔺伯苏觉得无比刺眼,从她口中蹦出的一句句话如刀子般剐在的心上,这感觉让窒息

捂住了裴珠月的嘴,沉声道:“本王不准这么说”

裴珠月一口咬住了蔺伯苏的手心,痛的对方收回了手

她嫌恶地擦了下嘴角,挑着冷眼道:“王爷既然敢做,还会怕别人说吗,或者说这是在维护那人的声誉?”

“本王没有”蔺伯苏看着裴珠月,在这双眼睛里看不到一分爱意,一丝信任,心中顿生一种无力感

“真的没有吗?”裴珠月问,她轻笑了一声,道:“王爷忘了,那就帮好好回忆回忆”

“王爷与太后青梅竹马,情愫暗生,本是定下婚约的,却横生意外,太后最终嫁了先皇,是也不是?”

“王府的东南角有一个院子,从来不让人靠近,甚至设了侍卫把守,知道里面是一片月季园,种了一年四季都会开花的月季,每月月初都会差人摘下一束送去皇宫,而太后最喜月季,是也不是?”

蔺伯苏错愕,问:“怎么知道的?”

裴珠月冷然:“王爷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蔺伯苏忙道:“这是有原由的……”

男子送女子花能有什么原由,裴珠月可不想听跟那人之间的风花雪月,打断道:“不论什么原由,都是事实不是吗?”

裴珠月的眼中起了血丝,她继续问道:“蔺伯苏,有把当过的王妃吗?或者说有把当做过人吗?”

蔺伯苏绷着脸,咬牙道:“本王自然将当王妃,裴珠月到底在闹什么,入府一年本王不曾纳过一个妾室,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还在不满什么?”

裴珠月讥刺道:“照王爷的意思该感恩戴德跪下来三叩九拜!王府为何只有一个王妃,王爷心里应当最是清楚,不就是为了到时候好清理干净,把这个位置给它真正的主人!”

蔺伯苏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珠月:“本王为做了这么多,就是这样想本王的?”

试问天下哪个王侯之家没有三妻六妾的,给裴珠月独宠就换来这么个结果?与太后那更是无稽之谈!

裴珠月面色平静地问道:“敢问王爷为做了什么了?是新婚之夜让独守空房惹府中人笑话?是让去将送给母亲的雪莲要回来再转手送给染了风寒的司马玉茹?还是在燕窝汤中放了避子药看着像傻子一样笑着喝下去!”

蔺伯苏一阵恍惚,托住裴珠月的双臂,清冷的声音有几分急切与颤抖:“,说什么避子药?”

裴珠月奋力推开了,与此同时也绷不住了,眼泪如珍珠般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若真的厌弃,不要碰便好,为何要给喝那药,大夫说倘若再喝那药一个月便永远都不能有孩子,蔺伯苏怎么能这么残忍!”

蔺伯苏攥紧了双拳,身体微微颤抖,不曾想有人竟敢在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倘若没有这回事裴珠月的肚子中应当有的孩子了

蔺伯苏声音有些许滞涩:“新婚之夜本王朝中有要事,雪莲送去皇宫亦是有难言之隐,至于避子药的事本王会查清楚的,珠月,先随本王回王府好不好?”

裴珠月听着,泪眼朦胧,心彻底冰凉,蔺伯苏从未在意过她,也从未觉得自己有错

她闭上眼如叹息般说道:“王爷,放过,就当是求”

第7章郎君长得真好看

蔺伯苏心悸了一下,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裴珠月说道:“绝不可能裴珠月,该解释的本王都解释了,避子药一事本王会去查清给一个交代,但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适可而止”

裴珠月睁开了眼,眼中没了光彩,她低声淡淡道:“王爷大可不必如此有耐心,也不必同解释什么,只需写下和离书,对都好”

一听“和离”二字,蔺伯苏就感觉胸口发闷,心脏钝痛,骤然禁锢住了裴珠月的手腕,沉着脸道:“当初满京都追着说要嫁给的是,如今说要和离的也是,裴珠月,以为摄政王府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吗!”

“后悔了”裴珠月不温不火地说道

蔺伯苏怔愣,许久才找回声音,问:“说什么?”

裴珠月甩开蔺伯苏的手,抬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后悔了,后悔遇见,后悔心悦于,后悔满京都地追着跑,更后悔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