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晋江独家发表
小孩子长很快,几乎几天就变个样
纪轻舟一开始看不出这孩子的长相,觉小伙一张小脸肉乎乎的挺可爱,但五官的轮廓并不明显但随着小伙渐渐长开了些,眉眼间便能看到几分纪轻舟的影子了
“看,眉眼俊秀,长大了肯定和一样好看”李湛抱着小伙一边量一边朝纪轻舟道:“鼻子和耳朵好像和更像一些,是不是?”
纪轻舟盯着小伙看了一会儿,点头道:“仔细看好像和丛儿也有点像”
“丛儿是侄子,像不就是像吗?”李湛道
纪轻舟着从李湛手里将孩子接过去,忍不住在小伙额头上亲了一下
李湛见状忙凑过来道:“麻烦给也来一下吧”
纪轻舟一手将推开,道:“孩子这会儿都快懂事了,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懂事了正好学一学,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就不会像爹爹一样,都不懂,成了亲还躲着不敢圆房……”李湛一句话没说完,见纪轻舟抬脚要踹过来,忙起身往旁边躲了一下
纪轻舟成亲时候的窘事,最早李湛还不敢拿来揶揄,今两人在一起日子久了,李湛的胆子“越来越大”,便时不常喜欢拿这事儿逗纪轻舟
纪轻舟皮薄是出了名的,哪怕今两人成婚都小半年了,该干的事情都干了不止上百回了,但每次被李湛揶揄的时候,依旧会有些不好意
李湛也正是喜欢看这副样子,所以才乐此不疲
一眨眼的工夫,便到了中秋前夕
这次李湛很大,给满朝文武连着放了三日的假
当然,此举并非是头脑热,而是因为这段日子一直着手调整朝中的官员“权责”制度,最终用了小半年的工夫,将自己手里的一些权力和责任,划分到了一些官员手中
换句话说,李湛办法减少了自己的工作量
“朝中官员的权利一大,便容易生出私心,要遏制私心,便要依靠制衡和奖惩”纪轻舟对李湛新推行的“政策”十分看好虽然不太精通政治的事情,但道依靠以前那种模式,朝臣们几乎事无巨细都要朝李湛通秉,这样时间久了李湛怕会被累病
而现在李湛将一些没那重要的事情,分给了各部司自己去裁定,又制定了一系列约束和制衡各部司的政策,这样便可以将李湛的工作内容,尽可能压缩,同时还可以提高各部司的工作效率和积极性
至于后续会出现的一些题,可以慢慢完善和改进
纪轻舟相信李湛在治国这件事情上,还是很有头脑的,完全不用担心
“皇叔,舟舟……”小皇帝刚睡醒,一边揉着眼睛从内殿出来,一边凑到李湛和纪轻舟身边,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大好
小皇帝前几日病了一场,虽然不大严重,喝了几幅药就恢复了,但今病刚好,精神难免有些萎靡
“还难受吗?”纪轻舟伸手在额头上摸了摸,确认不烧了才稍稍放心
“不难受了,就是有些没力气”小皇帝坐在纪轻舟身边,倚在身上,小脸看起来蔫蔫的
李湛开口道:“唐恕这几日不在京城,约莫着再过几天就回来了,等回来让再给丛儿诊诊脉”
唐恕今在李湛的心目中堪称“神医”,比太医院的院判都更有说服力
小皇帝闻言点了点头,道:“明天就是中秋了,今晚能和宝宝一起睡吗?”
这几日生病了,因为怕把病气过给小伙,所以一直都没去找对玩儿,这会儿病差不好了,才敢提这要求
纪轻舟闻言忙道:“去吧,泽儿说不定也正呢”
小皇帝闻言顿时有了精神,一溜小跑去了偏殿
小伙今早就认人了,一看到小皇帝过来就开始小皇帝很会哄小孩儿,道对最喜欢玩具,在这比李湛都要更靠谱一些
小孩子原就更容易和小孩子亲近,相比大人来说,在小伙的眼里,小皇帝更像是的同类,与纪轻舟和李湛完全不同
小皇帝将装玩具的箱子拖过来,将里头的玩具一一摆出来……
前些日子李湛跟祁景川学了点木匠活,自己动手给小伙做了几件玩具小皇帝没事儿就陪着小伙玩儿那些玩具,倒是比自己小时候玩儿更起劲
到了次日,也就是中秋节这一天,小皇帝的精神又恢复了不少,已经看不出病气了
这日是团圆的日子,李湛一早命人带着小皇帝回宫给太后请了安,午后便携带口一起去了纪府因为过年的时候们是在王府里过的,所以中秋这日便去了纪府
纪府自从纪轻舟和纪轻澜相继成亲后,很久没这热闹过了
一大子人聚在一块,几乎围满了餐桌
众所周,当一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若是有小孩儿在场,那这个小孩儿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甭管是谁,逮着机会都要逗一逗孩子
小皇帝虽然也还是孩子,可到底是皇帝,众人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自然不会去逗,所以纪泽便毫不意外地成了当晚的焦点
“叫伯伯……”
“叫姑姑……”
纪轻淮和纪轻澜饭都不吃了,忙着逗孩子
但小伙显然不怎给子,抿着唇看着两人一言不
在纪轻淮和纪轻澜的称呼上,们此前还纠结过一番,因为孩子是纪轻舟生的,依着常理该叫舅舅和小姨但纪泽又是跟了纪轻舟的姓,这算起来反倒是叫伯伯和姑姑更合理
最后纪轻舟拍了板,这才定了称呼
李湛向来是纪轻舟说一不二,当然也不会有异议
李湛凑过去一脸意地哄道:“乖,叫父王”
纪轻舟失道:“这父王二字太拗口了,怕到一两岁都未必能叫出来”
说罢伸手捏了捏小伙的小手,哄道:“宝宝叫爹爹”
小伙看着纪轻舟拧着小眉头,依旧不张嘴
“今才不到十个月呢,说话没那早”池州在一旁开口道
“侄儿聪明,又不是寻常小孩”纪轻澜反驳道:“听说有的孩子八九个月就会咿咿呀呀叫爹和娘了,泽儿这聪明,肯定过不了久就会说话了”
“是是是,说有道理”池州忙附和道
纪轻澜闻言又俯身去逗小伙,开口道:“听到了吗泽儿,叫姑姑”
小皇帝一直看着纪泽的动向,这会儿若不是被李湛按在桌前吃东西,早就按捺不住了偏偏李湛在这对很严格,所以不敢东西吃到一半就下桌
片刻后总算吃饱了,朝李湛报备了一下,到允许后这才离开座位
“宝宝,叫哥哥呀”小皇帝开口哄道
小伙闻言伸出小手朝抓了抓,小皇帝一把握住的小手,皱了皱眉道:“宝宝手好热”
纪轻舟闻言也伸手去摸了一下,觉小伙手上的温度确实有些烫人,随后伸手在小伙额头贴了一下,色顿时一变
“怎了?”李湛见状也伸手去摸了摸
“好像烧了”纪轻舟开口道
众人闻言都有些惊讶,明明入席前还好好的,怎一会儿工夫就烧了?
李湛不敢大意,当即着人去找了章太医
“宝宝,难受吗?”小皇帝十分紧张,看着小伙一脸心疼
没会儿章太医就来了,纪轻舟抱着小伙去了偏厅,让章太医给诊脉
然而章太医尚未来及出手,小伙便小脸一红,紧接着哇的一吐了出来
纪轻舟吓了一跳,当即有些无措,李湛见状忙将孩子接过来,让果子带着纪轻舟去换衣服
“怎会吐了”纪轻舟一脸担心地道
“小孩子生病吐是常有的事情,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太医诊完脉自有定论,王在这儿守着呢,别担心”李湛开口道
纪轻舟闻言点了点头,便去后院换了身干净衣服
大概是这一变故来有些突然,再加上今晚是中秋夜,这落差让纪轻舟没来由生出了几分惶恐不敢胡乱,却抑制不住心中的忐忑
换完衣服出来后,便见图大有正匆匆过来
纪轻舟拦住道:“怎了?”
“王爷让先别过去,一会儿会过来找”图大有说罢就要走,看起来很着急
纪轻舟拉住道:“到底怎回事,说清楚,不然不可能在这儿等着”
图大有道的脾气,也道此事终究瞒不住,便道:“章太医在泽儿身上现了疹子,怀疑……可能是一种会传染的东西,但是目前尚没有定论,别急”
纪轻舟闻言心下一沉,图大有:“现在要去哪儿?”
“大公子让去命厨房烧些热水,一会换下来的衣服,记让果子送过去用热水煮一煮”图大有道:“还有,最好也去再洗个澡”
纪轻舟茫然地点了点头,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看图大有这反应还有李湛让不要过去的举动,小伙的难道是时疫?
纪轻舟立在原地犹豫了一瞬,而后提步走向了偏厅的向
尚未进去,便见纪轻淮和池州从里头走了出来
“真的是时疫吗?”纪轻舟道
纪轻淮一怔,没到纪轻舟已经猜到了,便点头道:“王爷已经差人送陛下回王府了,也着人快马加鞭去传了唐恕回京,章太医已经开了子,一会儿还会有别的太医过来为泽儿诊治,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
纪轻舟经过短暂的慌乱后,今已经恢复了镇定虽然不道小伙的是时疫,但道此事非同小可,一旦大意了,后果将不堪设
“今日府里的人,是不是都要隔离起来,不能出去走动?”纪轻舟道
“章太医说,出宫前宫里似乎也有人有了同样的症状,必泽儿不是第一个病的”纪轻淮道:“此事和池州会商议的,等章太医出来后再定夺,且耐心等等,不要乱了寸”
纪轻舟点了点头,强行压下了心底的不安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的其太医到了,众人一一查看了小伙的状况后,事情便有了定论小伙染上的确实是时疫,这病会传人,所以不能大意
纪轻舟原还有些担心京城的状况,但听完们讨论的结果后,便道京城曾经有过这样的疫症,所以此事虽棘手,却不至于乱作一团
“回王府陪着陛下,在纪府守着泽儿”李湛开口道
“京城时疫,朝中一堆事情等着去办,何守着泽儿?”纪轻舟道:“陛下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和泽儿待在一起……先着人去看着陛下吧,万一……”
纪轻舟稳了稳心神道:“这边守着,顾好陛下,这几日别往纪府跑了”
“和泽儿都在这儿,怎可能抛下们不管?”李湛道
“没和争,这个时候别闹脾气好吗?”纪轻舟强忍着情绪道
事情生的太突然,和李湛一时间都有些失去理智了,尤其是李湛……
章太医开口道:“这时疫咱们也算是很熟了,最好照看患病人的人,是从前过时疫的,这样就不怕会染上了”言外意,这疫症要是过的,就有免疫力了,不怕再次染上
纪轻淮闻言忙道:“和轻舟幼时都过这病”
“确定吗?”李湛有些不相信地道
纪轻淮道:“若是没记错的话轻舟后腰和右边的肩上,还有当时留下的几个痘疤”
李湛闻言一怔,上的怀疑便淡了几分,记纪轻舟身上那红色的小疤痕,最早的时候还以为是痣
厅内一时陷入了沉默,纪轻舟道李湛此刻心中定然十分纠结
话到了此处,显然让纪轻舟留在纪府,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好”片刻后李湛看向纪轻舟,开口道:“待唐恕回京,会让第一时间来纪府”
“先让看看陛下还有”纪轻舟开口道
李湛一直看着纪轻舟没有开口,目光中包含着十分复杂的情绪
纪轻舟又道:“回答”
“好”李湛点了点头,而后朝池州道:“和章太医们商讨好京城的防疫安排,王这便去一趟巡防营,晚些时候来巡防营找王”
“是”池州忙道
李湛又看了纪轻舟一眼,这才大步离开
京城因为这突其来的时疫,陷入了一场短暂的混乱
然而因为李湛的反应够快,及时联动太医院、巡防营甚至禁军的人一起,在全城百姓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前,便采取了极为有效的措施
这让京城避免了一场浩劫
两日后,唐恕回到了京城
依着纪轻舟的意,先去了王府,检查了小皇帝和李湛
令人没到的是,唐恕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现小皇帝竟然早已染过了时疫,而且已经康复了
“可是先前太医说是寻常的风寒,身上也没出疹子”李湛道
“这时疫有轻有重,轻的看起来与风寒无异,一般人的确很难看出来”唐恕道:“陛下比较幸运,疫症在身上来快去也快”
李湛闻言不由有些后怕,好在有惊无险
“王爷,从前没染过病,最好仔细着些”唐恕提醒道
“嗯”李湛应了一道:“不留了,快去纪府吧”
唐恕一路奔波,连口热茶都没混上,又被李湛赶去了纪府
唐恕走后,小皇帝看起来有些失落
李湛道在担心纪泽,又何尝不是呢
这几日,李湛带着巡防营的人四处奔波,几乎也是忙脚不沾地
“皇叔……宝宝的病是不是过给的?”小皇帝小道
李湛闻言一怔,开口道:“这不重要,也不要去”
小皇帝瘪了瘪嘴,眼泪吧嗒一下便落了下来,开口道:“早道,就不出宫了,宝宝那小,都怪……”
“丛儿……”李湛俯身看着,开口道:“这不是的错,没有人道会这样,宝宝道伤心,也会不高兴的”
小皇帝点了点头,但那神情却依旧十分伤心
当夜,李湛半夜睡不着,起身一看却没见到小皇帝身影
心中有些着急匆匆出了殿门,却看到小皇帝一个人跪在回廊下,朝夜空的向磕了个头,嘴里念念有词道:“各神明,先贤往圣,求们保佑纪泽平安无事朕是真龙天子,一言九鼎,若是们护周全,朕将来一定努力做个好皇帝,为天下百姓谋福”
李湛闻言顿时有些鼻酸,先前一直觉小皇帝还是个懵懂的孩童,这一刻却觉眼前这个瘦小的孩子,仿佛一瞬间长大了似的
李湛忍不出抬眼看了一眼夜空,这一刻无比希望真的有神明能听到们的祈祷
随后的日子,李湛每日早中晚都会去一趟纪府
纪轻舟一开始差点跟急了,但见每次都很守规矩,远远看着也不凑近,这才放心了些
依着太医和唐恕的说法,这时疫并不算凶险,可年纪太小的人若是染上,却十分麻烦尤其纪泽不仅年幼,染又是急症,所以情况并不乐观
一直到了七日后,小伙已经瘦了一圈
纪轻舟日日守着,自己也瘦了一圈
那晚,唐恕朝说,这两日是最凶险的时候,熬过去也就熬过去了
头半夜小伙的状况一直不错,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却突然开始呼吸急促,一直哭闹
纪轻舟抱着哄了好久,小伙哭上气不接下气,哭到最后几乎没力气了……
“是不是很难受?”纪轻舟朝唐恕道
“是”唐恕向来不会安慰人,见惯了生,心肠很硬,“纪小公子做好准备吧,看……八成未必能熬到天亮”
纪轻舟闻言眼眶一红,垂眸看向怀里的纪泽
那张小脸瘦了后,轮廓更清晰了,所以看上去更有了几分纪轻舟和李湛的影子
纪轻舟看着半晌,哑道:“去王府……告诉王爷一”
唐恕闻言当即吩咐了人,连夜去王府通了李湛
李湛原就一夜没睡,天快亮才从巡防营回到王府
尚未歇下,便收到了纪府传来的话
李湛怔了一下,转身的时候身形一个不稳,将桌上的青瓷茶盏碰掉了,茶盏落地摔粉碎下意识弯腰去捡,被瓷片划破了手指,这才稍稍找回了些理智
不能慌,否则纪轻舟该怎办?
李湛深吸了口气,便将心底所有的慌乱和痛楚都压下了
纪府
小伙哭完后又吐了一次,唐恕便将从纪轻舟怀里抱了出来,放到了榻上
纪轻舟立在榻边一言不,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这数日来,没有一天能安下心来,可是没到还是到了这一步
好几次盯着小伙起伏的胸膛看,生怕下一刻那起伏便停了
不过了久,纪轻舟便觉身后一暖,被人抱在了怀里转头去看,现是李湛,第一反应是推开对,可李湛却将抱更紧了些
“京城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不必担心”李湛低道
言外意,今哪怕是染上了病,也不用怕京城会出乱子
纪轻舟转过身抱着,心里那紧绷的弦骤然便松了
趴在李湛肩膀哭身体颤,李湛便一直紧紧抱着,目光则落在床榻上那小伙的身上
这一次,李湛带了小皇帝一起过来
因为传话的人说,小伙可能撑不到天亮了……
人不忍剥夺小皇帝来见小伙一的资格
“唐大夫,能给宝宝唱首歌吗?”小皇帝坐在床边一手拉着小伙的手,转头唐恕
唐恕刚说唱了也听不到,但那张嘴却福至心灵地积了一回德,开口道:“唱吧”
于是,小皇帝便坐在塌边,不紧不慢地开口唱起了歌
唱的是一首童谣,那童谣是此前纪轻澜教的,竟一直记
孩童清亮的歌悠悠响起,仿佛带着某种不动色的力量先前呼吸一直有些急促的小伙,没过一会儿便安静了许,小眉头也舒展了些
“睡着了”唐恕搭了搭脉道:“好几日没踏实睡过了”
纪轻舟和李湛并肩立在榻边,听着小皇帝反复唱着那首童谣,直到天亮
天亮后,唐恕又给小伙诊了诊脉
纪轻舟和李湛都一脸紧张,也不敢,生怕到不好的答案
“也不算彻底活过来吧,但总归熬过一天是一天”唐恕道,说罢看了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皇帝,又“大慈悲”地补充了一句:“今日看着,倒是比昨日恢复了些,好事”
唐恕能说这话,便意味着一切都在便好
因为作为大夫,从来不会给病人和属过的期待
果然,一连三日,小伙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
到了第三日,小伙已经能陪着小皇帝玩儿了,上也不像先前那般苍白
这日,李湛给纪轻舟点了一柱安神香,让好好睡了一觉
担心纪轻舟再不好好睡觉,可能要累病……
纪轻舟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醒过来的时候是次日午后
李湛正在外头和池州说话,纪轻舟便轻手轻脚去了小伙的住处一进去,便见小皇帝趴在榻边正呼呼大睡,榻上的小伙正醒着,一小手揪着小皇帝的尾正在把玩
纪轻舟将小皇帝的头“解救”出来,然后将小皇帝抱到榻上以便对能睡舒服一些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小伙的傻
“都会傻了,看样子这回是好了,不会再吓唬爹爹了吧?”纪轻舟低开口道
小伙看向纪轻舟,伸着小手冲纪轻舟摇了摇,然后开口磕磕绊绊叫了一:“爹爹……”
那音有些含糊不清,几乎听不出来叫的是,但纪轻舟可以确信,小伙叫的就是“爹爹”
那一刻纪轻舟心中千头万绪,眼眶顿时就红了
儿子会叫“爹爹”了!
然而纪轻舟听到的这句爹爹,并没有到众人的见证
所以事后没有人相信的话,甚至就连李湛都说,肯定是听错了
“真的没听错!”纪轻舟据理力争
一旁的小皇帝睡醒了,眨巴着眼睛看着纪轻舟
“丛儿听到了,对不对?”纪轻舟朝小皇帝道:“丛儿可以证明,宝宝确实管叫爹爹了!”
小皇帝挠了挠头,一手在小伙手上捏了捏,有些不好意地开口道:“听到了,宝宝叫的是哥哥”
李湛闻言顿时忍俊不禁
纪轻舟一脸无语,万万没到连小皇帝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也会“叛/变”
随着纪泽的病情一天好过一天,进城的状况也在慢慢恢复
纪轻舟休息了几日,恢复了精力后,找唐恕聊了一次
不道这时疫究竟是,但感觉和此前听过的“天花”有些像,便将现代社会人们通过“疫苗”免疫“天花”的事情朝唐恕说了
虽然具体的操作法完全不懂,但既然这种病过的人也不会感染第二次,那来也可以用同样的原理免疫是能不能研究出来法,就要看唐毅这“神医”的能力了……
纪轻舟一直为那天小伙叫的那句“爹爹”耿耿于怀,因为没人能给作证
李湛倒也不是不信,是心中少存了几分“攀比”,便故意逗
直到不久后,李湛无意中也听到了小伙奶奶气的一句“爹爹”,这一次换李湛激动了
“真的听到叫了”李湛朝纪轻舟道,“清清楚楚”
纪轻舟道:“真的吗?不信”
一旁的小皇帝嘻嘻地凑过来,开口道:“可以作证”
“丛儿也听到了,对不对”李湛忙朝求助
小皇帝上的意更浓了几分,开口道:“听见宝宝叫的是哥哥”
这次换纪轻舟在旁“幸灾乐祸”了
李湛:……
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