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救救这个武林公敌11
夏渊逐渐调养好身体,司徒玦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却还摆出一副臭脸,一派很不耐烦再与夏渊见面的样子
夏渊已经习惯了现今司徒玦的脾气,只是笑道:“一直呆在魔教,如今既出来了,也不要总困在庄子里,多出去逛逛也好”
夏渊已经看出,司徒玦在魔教只是一味练功,虽然魔教有意想把教导得横行无忌偏激执拗,但司徒玦其实极其单纯,面恶心软这样的司徒玦让夏渊很是欣慰又很是心疼,凭魔教再如何教导,仍旧无法全部抹杀司徒玦心底的良善与温情,的这个外甥骨子里是好的,若没有这么个身世,该长成一个芝兰玉树般的温润君子,如今却养成了个口是心非的别扭的性子
但司徒玦的这个性格,尽管练就绝世武功,也极容易被人利用或者构陷夏渊觉得司徒玦多在江湖中走动,增添些见识,对没有坏处
更何况司徒玦身边还有个小圣女,这个小圣女虽然行事怪诞,有时糊涂得厉害,不通常理但她确实一心念着司徒玦,只要与司徒玦有牵连的事,有时反应还算机敏想必司徒玦行走江湖,也不会吃亏
司徒玦对待夏渊依旧冷着脸:“连自己都管不好,竟被自己门下的人下了毒就别装作一个长辈的样子,来管了去哪里,不用来管!”
司徒玦说着,突然皱起眉头,怒道:“是解了毒,又要与划清界限了,才要离开,是不是?”
夏渊被司徒玦屡次冒犯,却依旧笑得宽厚:“想让们离开,是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把解毒之事,与们牵连起来,到时候怕藏不住小圣女宗门中给下毒之人,已开始着手惩治,不必担心”
司徒玦快速驳道:“没有担心!”
“嗯,没有担心”夏渊听了司徒玦的话,只是点头笑道,“原本还对朝元宗有所留恋,但如今经过一场生死,除了,也没有什么可挂恋的往后,们若还要做宗主,那就继续做,也可以与有个支应免得有人在正道中攻讦于,都无人为辩上几句若是们非要说与魔教勾连,那不做这个宗主也罢都说们魔教的缥缈宫宛若仙宫一般,早就想见识一下了,到时候就给做个看门人”
司徒玦听得夏渊这么说,一时反倒不该如何是好,只是勉强撑着一张臭脸,低声道:“即使要做看门人,也要身体强健才行”
夏渊闻言,忍不住开怀大笑,连连点头
陆晓与司徒玦乘车离开山庄时,陆晓手里多了一支玉钗夏渊把玉钗给司徒玦的时候,说是司徒玦母亲夏雪岚留下的遗物,司徒玦在手里握了握,转身就塞到了陆晓手里
陆晓看着玉钗,闷声低着头,她不喜欢戴玉饰,喜欢戴金饰玉饰易碎,麻烦死了,而且陆晓总是觉得这根玉钗不该属于她,应该给别人才对
但司徒玦瞧见了陆晓的脸色,却以为陆晓得了生母的遗物,正在感动呢
司徒玦一边心里暗道:真是个麻烦的小圣女司徒玦一边却拿起玉钗,插在陆晓的发间,用着极不耐烦的语气低声道:“不要以为戴了母亲的东西,就是认下了要是不乖……”
司徒玦见陆晓眨巴着眼睛看向,司徒玦一时间也想不出陆晓若是不乖,要做什么之前只是因她哭了,说句不要她,就让她可怜巴巴的忍了许久的眼泪,遇到了再大的痛事也不敢哭这时再说什么狠话,谁知道眼前这个一根筋儿的小圣女,又闹出什么事来
司徒玦只能及时止住话头,轻声道:“好在,一直都很乖”
陆晓点了点头,安然应下她很乖的事实,丝毫不亏心
“既然很乖……”陆晓捏了捏袖子中藏着的薄薄一本小册子,小声道:“那们是不是该要宝宝了?答应过的,们要生宝宝!”
司徒玦这几天一直惦记着夏渊的病情,一时都忘了跟陆晓要孩子的事陆晓忽的提起这事,司徒玦心头一阵乱跳,许久才红着脸慢慢应了一声
司徒玦应下之后,捻了捻绣着腾云图样的袖口,今天这身锦袍哪里都好,只是绣图太多,上面还缀着金丝玉珠,穿在身上,自然显得华贵可若是小圣女不管不顾的扑在身上,难免会硌到她的手,她又一贯不老实,也靠在身边,磨磨蹭蹭的,也许连脸都有可能划伤
真不知小圣女每日里从哪里弄来这些费力麻烦的衣服给穿!虽然穿上身很好看,但如今还要来想着她会不会被这身衣服妨碍到要是这身衣服当真会弄伤小圣女,那不是还要耗费时间去换?甚至兴许还要下了马车才能换上一身舒服衣服,竟然又要等!
司徒玦想到这里,心中因这身衣服,有了几分恼火,面上也有意冷淡下来:“既然答应了,自然是作数的,但不能在这里”
但陆晓竟然也不着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狭窄的车厢,点了点头:“是太窄小了,不能在这里”
陆晓捏着袖子中的小册子,比起那什么玉钗,她其实更喜欢这份礼物
陆晓想着书中的内容,双眼骤然亮了起来,小声道:“这里不好施展”
司徒玦听出陆晓的话中有异,忍不住问:“这又有什么需要施展的?不是只要与唇舌……”
司徒玦说到这里,就红了脸,无法再说下去了
陆晓笑着看向司徒玦:“文阿婆是个好人,她私下里告诉了,原来是们的法子错了,只要改过来,们就能有宝宝了!其实早想跟试试,但文阿婆说在庄子上不能胡闹,如果冲撞了婆婆,那就不妥了!所以,一直忍到了现在!”
司徒玦先是惊讶于与小圣女几乎每时每刻都能黏在一处,文阿婆竟然还能私下里与小圣女说上话,那往后兴许也有别人避开与小圣女接触,司徒玦一时心里有些不爽快
待这阵不爽快过去,司徒才想起反应过来旁的来,什么法子错了?
司徒玦皱眉问道:“那该怎么着?”
司徒玦刚问出口,突然一转念,不免面上通红,呼吸不免加重该不会要改成主动亲她吧?
“再忍一忍,到时候再告诉”陆晓舔了舔嘴唇,她才不会对司徒玦说实话万一司徒玦又害羞了,不愿与她一道要宝宝了,该怎么办?
毕竟,那册子的图画,她看到都一点点不好意思呢
司徒玦瞥见陆晓舔唇时露出的小舌尖,心头不免酥痒尝过陆晓唇舌的味道,知道那是甜的司徒玦忍不住想若是要主动,不如就在这里办了想到小圣女被亲得哼哼唧唧,想要推开透一口气,却又舍不得推开的样子司徒玦的喉结滚了滚,觉得领口都有些紧了
司徒玦抬手勾着自己的领口,扯松了一些,哑声道:“就在这里吧”
陆晓皱着一张脸,看了眼车厢:“这里也有趣,但是要等们换个大些的马车才行文阿婆说了,们第一次,会辛苦些们洗过澡,多铺上些褥子,才能行呢要宝宝很麻烦的,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司徒玦早就隐约觉得生孩子不是只有亲几下那么容易的,如今听到陆晓这么说,才惊觉原来当初们竟然这么多事都没做当时们只是简单亲上几下,难怪没有孩子只是文阿婆为何只把这事告诉给小圣女,应该告诉给才对,小圣女实在不牢靠,万一洗澡过了时辰,褥子铺得太薄了
要是再错了……
司徒玦也舔了舔嘴唇,觉得若是再错了,那就再改一改,大不了再多亲小圣女几次,陪着她折腾几回就是了
“都忍着呢,也忍忍吧”陆晓见司徒玦久没应声,就靠在司徒玦身边小声道
“本来就不着急,只是怕急了”司徒玦一边极力把声音压得冷淡,一边却用力抠几下自己的手心,强摁下心头乱燃起的火
待马车停到客栈后面的一处种着芙蓉树的小院子,司徒玦就与陆晓下了马车司徒玦与陆晓两个人分开沐浴,原本两个人分开沐浴,司徒玦都要哄上陆晓一阵,这次陆晓竟是格外的乖,没有再纠缠司徒玦司徒沐浴过后,特别换上了最柔滑的寝衣,垂眸等着陆晓
直到司徒玦等得有些急了,才听到陆晓走过来
“怎么这样慢?”司徒玦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看向陆晓,却呆住了
陆晓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红纱,她走到司徒玦面前,又把红纱脱了司徒玦想要立即挪开眼睛,但的目光却仿佛黏在了一团团白上
司徒玦的声音干哑得仿佛不是了:“这,,这做什么?”
陆晓拿出那本小册子,直接打开,点着其中一幅图,笑嘻嘻的说:“们要做这个呀!”
司徒玦勉强从陆晓身上分出些许余光,瞄向那副画只见那副图上,一对男女赤|身纠缠站在一处,们竟然,竟然……
司徒玦只觉得耳中轰鸣,血气下涌,皮肉紧绷口中心头,渴极了,这份渴却不是用水可解的
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的手,引着抚上那极其滑腻的皮肤
司徒玦听到自己的小圣女靠在耳边低声说:“相公,们来要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