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封天

第46章 亲自上班

“留下的这些伙计们,有个叫冯水根的,手脚比较麻利昨天就是马师傅和两个吆喝着大家伙打扫院子,瞧那孩子是个实心眼的,做活儿一点不偷懒”

“马师傅嘛,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只晓得以前在其酒坊里干过,后来被东家挤走了才到的咱酒坊这老小子阴嗖嗖的,不爱说话,问十句答一句哎呀,给累够呛,不知婆娘咋受得了”

温婉一边听着陈妈的汇报,一边携赵恒走入内堂

留下的十几个都是年轻小伙儿,身板挺正,精神抖擞,此刻看见温婉一行人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少东家来啦?”

又见温婉身后红梅那丫头手里捧着用红绸盖着的托盘,想起昨日少东家许诺发工钱的事儿,几个人心头火热

再一瞧,看见温婉身后有个身长玉立的男子,戴一具银制半扇面具,人群中分外打眼

那位…想必就是传说中脸上有疤的温家赘婿吧?

不过瞧着身形板正、猿肩蜂腰,行止坐卧皆有章法,哪里像是倒插门的女婿?

赵恒不介意别人打量,所有好奇探究的目光,一一颔首表示回应

温婉笑着说道:“都过来开个会”

等人到齐后,温婉让红梅掀开托盘的红绸,一锭锭的银元宝码得如座小山高

银光灿灿,屋内人眼睛都瞪直咯

谁也没料到,少东家竟然真要给们发工钱了!

留下的人心头火热,暗自窃喜,又骂昨天走的伙计们是蠢货

“温婉说话算数,昨天说发工钱,今日便不食言还是那句话,只要对温家忠心的人,温婉绝不辜负从现在开始,只要们跟着温婉干,不止这个月上涨工钱,以后每在温家多干一年,工钱便再上浮十二”

温婉敲敲桌,“但的工钱也不好拿,们需得重新和温婉签订合约,里面增加了两条新的条款,们也都好好看看一条是保密条款,另一条是竞业条款”

底下终于有人问,“少东家,保密俺们知道,这是当然的可竞业条款是啥?”

“付每年依次递增的十二上涨工钱,们离开温家酒坊以后,两年内不得从事任何和酒沾边的行业们可以看做是保密条款的补充”

温婉却没想到在后世都被人诟病的竞业条款在这里却完全不是问题

“当是啥呢,竟然东家给俺们涨了那么多钱,但凡讲义气的绝对不能去对家酒坊给东家添堵”

“少东家放心,俺们哪儿都不去,就在温家酒坊干!”

“是啊,们和章大师傅一样,与东家风雨同舟!”

风雨同舟吗

她喜欢

她又指了指身后站着的赵恒,“这位是夫婿,叫赵恒眼下酒坊没什么活计,大伙儿也不闲着,跟着夫婿学些拳脚功夫”

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小伙,本就出于浑身都是牛劲的时候,一听有人教功夫,登时兴奋起来

温婉留下红梅给众人称银子,又跟着马昌顺往酒库方向去

酒库途中,温婉看见院中那一口井,便问马师傅:“咱们酒坊制酒的水是用的井水还是河水?”

马昌顺看一眼,“生活用水取河水,制酒原液用井水少东家,酒坊最关键的便是水源,咱们家的碧芳酒只有用这口井才做得出醇香口感之前章师傅带大家取桃花河的水来制酒,发现味道相对较涩,便没再敢用”

“知道这井水源头吗?”

憨厚耿直的马师傅一说起酒,再不似昨日死气沉沉的,眉眼间都透着轻快,“听章师傅说,十几年前东家决定在这里修建酒坊的时候,带着人将周边都勘了个遍咱这地方是天然宝地,后边靠山,前面靠河,这口井引的又是山上的泉水,水质好,风水好,通风且干燥不拘做酒坊,制墨笔纸,还是胭脂、衣裳,都是得天独厚唯一份”

温婉霎时想起朱掌柜那所谓的“远房亲戚”

莫不是冲们酒坊来的?

不过,温婉对于另外一件事更外好奇,“马师傅,听说章师傅已经好几年不曾制酒,此事是真是假?”

马昌顺脸上又显露出那种属于“老好人”特有的犹豫之色

温婉只接触过马昌顺几次,却也摸清的性子

性格内向不善言谈、不喜奉承老实本分,心里却不糊涂,只不过不爱说人是非,一门心思的制酒

典型的技术人才

不过所谓老好人嘛,有时候……也可以是搅屎棍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温婉笑,“实话实说便可”

马昌顺想起昨天临走时少东家对的点拨,略一犹豫,便也说了,“是有好几年没看见亲自操刀酿酒了说是年纪大了…腰不好…”

温婉等着马师傅那句“但是”

果然

“但是…制酒行当的人上了年纪,鼻子不如以前灵敏,舌头也退化了,是闻不出酒香也尝不到味道…”

马师傅实话实说,却也只吐了一半

但温婉却知道,制酒师傅五感退化,影响发酵进程中每一步

就比如说制酒中最重要的开耙,就需要经验老道的师傅把关,断米质、观麦粒、做酒曲、酿淋饭后,还需具备一听、二嗅、三尝、四摸的经验,如此才能区分酒精的辣味、糖化的甜味以及发酵液的酸味强弱等

而章季平烟袋不离手,怕是鼻腔和舌头早已退化

难怪已经有好几年不敢亲自动手操刀

正说着章季平呢,人便出现了

“少东家!”

温婉正和马师傅说着话,章季平夹着烟袋姗姗来迟

温婉见礼,“章师傅,您来了?”

还亲自上班来了

“少东家真是羞煞也今日小孙子闹腾着不让走,出门耽误了一会儿少东家今日怎么来了?”

说话间,章季平取下腋下烟袋系在腰间,见温婉盯着烟袋看,老头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打包票,“哎哟,少东家放心,就过过眼瘾,平常没抽”

又指了指头顶的廊棚,“酒坊不见明火,这是规矩,都晓得”

陈妈暗中白了一眼

马师傅则面露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