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城市穿七零

第9章 索债1

摸着嫩脸,感受着原始的肉感,幻天轻笑着,面上神情极端诡异看得李潇潇几乎要失禁,差一些便尿了裤子幻天微笑道:“有所不知,本少爷碍于祖训,在功力未到大成之时,均不得施展武功!唯一例外的就是在功力达到八层之际,可以遵照师训,到江湖上历练也只有在那时,习武者才可以任意施展武功当时,老爹所训诫的便是让挑战整个江湖,凡是有名的高手及门派都要倾尽全力与之生死相搏!以此来判断功力高下!所幸的是,本少爷并未辜负老爹的希望同时,也正因功力大成,通过了考验,才接续了卢家的产业哈哈哈……”

幻天大笑一阵,又道:“不过,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号称武功绝顶的高手,其武功却是稀松平常什么中原一点红,好像说是出剑之下,必取人之咽喉,在看来好似黄口小儿耍弄烧火棍一般,竟然连两招都难以走过去所谓的绝顶高手竟然连本少爷八成功力都难以接下,竟然吹嘘成不世的人物,真是令人可笑本少爷满腔热血而去,遇到的却都是酒囊饭袋,差劲至极”

李潇潇听了,差点昏厥过去那掀起一片血腥,造成江湖一片恐怖,杀了无数绝顶高手的人物,竟然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孩童而且,尽管杀了那么高手,却还以为那些绝顶高手各个是酒囊饭袋,神态满是不屑与轻松在李潇潇看来,幻天的姿态绝非故意做作若是如此,这卢幻天未免也太过可怕!不只是可怕,而是太过恐怖,恐怖得身心已经难以承受无端的恐惧

幻天又道:“本来,以为自己也会同那死老爹及历代祖先一样,因为功力不能突破极限而默默无闻地终老一生但自从与定下了婚约,直到娶之时,本少爷甚至仍在暗暗思索,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施展武功的机会了因为,身边多了一个美貌的娘子,又怎会日日勤于练功即便苦练武功,也不一定能够突破极限但是,祖训上并没有规定卢家的武功不能传给人私下里反复琢磨,如何让的娘子成为武林中武功绝顶的高手,让的娘子成为武林的翘楚,使整个江湖人人敬仰”

幻天停顿一下,浅浅地喝了一口香茶,又道:“因此,在决定了以后,甚至已经筹划如何使的功力彻底脱胎换骨,将造就成天下第一高手的愿望!可惜啊,可惜!这愿望再也无法实现,再也不用实现因为,及那些狼心狗肺的一群人,太令失望,太令人伤心!而自始至终也没有放弃将造就成天下第一人的愿望,甚至在受到百般凌辱与无情的蔑视之下,仍然抱有一丝希望是没有给自己成为绝顶高手的机会,因为,的心,的所作所为,既不配当卢家的娘子,也不配成为天下第一人”

“不过,有今日,倒是应该感谢才对若不是及那无耻的师傅,让尝遍了人生所有的辛酸与苦痛,更不会让领略到人间的奇耻大辱进而积郁成疾,将心底的怨气在憋闷中得到彻底的发泄,竟然在空寂中领略了武功的真谛,一举突破了极限,让终于可以不受祖训的限制,而能随意地纵横江湖如此说来,也不枉苦苦等待十八年!是成就了本少爷,是让成了一个真正的魔鬼!为此,要万分地感谢,感谢在过了一千多年后,江湖上将再次出现一个令所有人震骇的魔鬼!”

李潇潇在惊惧中听着幻天说话,现在,她已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她懊恼、悔恨、担心、忧忿,一股股难以控制的心绪填满了心胸此刻,她再也承受不了刺激,张口喷出一道鲜血,立时便昏了过去!

在昏倒的瞬间,她的眼前一片昏黄,或者是一片血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念头是无比恐惧的震颤十二年前的魔童,杀得整个江湖血腥遍地,战栗惊骇!十二年后,突破了武功极限,没了祖训限制的幻天,给未来的江湖又将带来怎样的血腥呢?血腥是血腥,人不管,那么,将会如何对付自己、自己的情郎以及自己的师傅呢?

过了许久,李潇潇在轻柔的语音中终于醒了过来尚未完全睁开眼睛,耳边则传来一阵低低的言语声:“终于醒了!感觉似乎要死去,还是醒了好!现在觉得怎样?是否还在惊惧惶恐!昏睡了一日一夜,惶恐也该消失了吧!”

耳边的声音乍听起来好像很温柔,也很有耐心,但李潇潇不用看说话之人,就已经知道这人是谁!听着轻柔的语音,她心里更觉害怕貌似轻柔的声音,其实,内中却毫无半分情感

李潇潇悚然一惊,本想睁开眼睛,但听了语声,又忙将眼睛紧紧闭上生怕看到那貌似柔和,但却是隐藏无限杀机的眼睛她早就听出说话之人是哪个,无非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一个被自己羞辱的家伙

李潇潇的心扑腾扑腾地跳着,跳得异常剧烈不知这个男人意欲何为,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便心生恐惧那万轻柔的声音再度响起:“本来,本少爷想让多歇息几个时辰,但又担心错过了一场天大的好戏!因此,才不得不给服下本门的灵药,将唤醒这灵药可是卢家特制的药物,功能生人肉活白骨,比少林的大还丹还要好上十倍!现在,试试运气,看看身体是否完全好了?”

幻天说得没错自从李潇潇醒来就感到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泰不但虚弱之感完全消失,甚至连由于恐惧所形成的惶恐,也不复存在运气之下,忽然感觉体内的真气也比原来强了不知凡几

李潇潇缓缓坐起,见幻天正微笑着坐在床边而幻天手上赫然拿着一本已经发黄的经书书面上画着一幅图,图中是一个老者,手持钓竿再看桌上,有一幅摊开的水墨画

忽地,李潇潇猛然惊呼道:“寒江垂钓图”

幻天仍在漫无目的地看着手中的经书正页当中,竖写着四个篆体黑字:“清虚宝禄”旁边一排楷体小字写道:“清虚真人著”李潇潇看到“清虚宝禄”,眼中已经放射出一股神光,忍不住地娇呼道:“这是五百年前,武林第一高手清虚真人所著的‘清虚宝禄’,乃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

幻天看了看手中“清虚宝禄”,笑道:“不错,‘清虚宝禄’确实是一本武功秘籍!也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真有些遗憾,事先忘了告诉,也因一直昏睡,一方面无人与说话,倍感寂寞,遂找出秘籍看看,以消磨时光看着看着,却使忽然记起一件事那就是在写着石中玉、玉郎等等字迹的信笺上,也写到了‘清虚宝禄’看来,这次除了委屈下嫁,以掩人耳目,谋夺卢家财产外,还有觊觎这本秘籍的意图”

李潇潇的面色难看极了,一切阴谋与心思都被幻天看穿了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更对其没有一丝情感的卢家公子眼中,这江湖上声名显赫的美人,感到无比羞愧

幻天看着李潇潇变换不定的表情,又道:“除了为石中玉掩人耳目,谋夺卢家财产外,更希望卢家拿出银两,助那玉哥登上天地盟的盟主之外,觊觎并谋取这本秘籍却是最主要的!不错,在卢家确实有一幅‘寒江垂钓图’!据说,这幅画也是清虚真人的手迹,图中暗暗隐藏了清虚真人一生的绝学而在小时候,来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过这幅图!因此,委曲求全,下嫁本少爷,目的不止一个,找寻这幅图,也是不惜损坏名声,处心积虑,必欲得到之物若是得到了这本秘籍,也好给那玉哥一个惊喜!”

“唉!”幻天叹口气,道:“其实,这幅寒江垂钓图一直都随意地摆在的书房里,只当它是个摆设,并没有将这秘籍当什么宝贝若是诚心诚心,或是表面上诚心诚意,或者即便假装也装出一些温柔,只要不是冷如冰霜,只要说一声,也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也会亲手送到的手上!如此,也不用找得那么辛苦,日日如同做贼似的,派小红以喊的名义,进到房间到处窥视见寻找了两个多月,那么失望,真是于心不忍今日,便自作主张,将这幅图拿来,并连夜赶到一千里外,起出清虚真人的秘笈所有这些,只是想给一个惊喜”

李潇潇听得迷迷糊糊,到了此刻,内心之中已经难以琢磨幻天究竟要干什么想要开口申辩,又恐幻天痛下杀手思来想去,只好静静地看着听着!

幻天又道:“适才,趁熟睡之际,随意看看这本秘籍真别说,清虚真人不愧是一代奇才,清虚宝禄之中记载的武功还真有些不凡光是那套‘清虚三才剑法’,人剑、天剑、地剑便融汇了天地之精华,而那套掌法也不错,叫什么清虚阴阳拳,招式很是奇诡而三种轻功身法:登云步、九宫换形、迷幻无踪三套身法,尽含近、中、远之奥妙!另外威力颇大的破天掌法,无影无形的清虚指法,还有那神奥无方的清虚罡气,种种武功,均是神奥异常,博大精深莫说全部练成,就是练成其中一种,也可独步江湖,天下无敌”

看着李潇潇惊讶的神情,幻天轻笑,又慢悠悠地道:“不幸的是,这辈子跟的玉哥恐怕要与这武功失之交臂了!虽然清虚真人这些超凡脱俗的武功男女均可习练,但是,若要练成神功,却非要童男童女之身方能练成不然,无一列外地会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