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幼崽学抡语,历代帝王乐疯了

第九十六章:羞愧难当

随意眼下却无心情与闲话家常,颔了颔首便欲抬脚离去,却闻又在身后一唤

“不知上神这么着急是要去何处?”

“正要去太上老君的炼丹房寻,有事相求”

“炼丹房?”北斗星君蹙了蹙眉,开口道:“现在怕是在炼丹房中寻不到”

“哦?此话何意?”她眯了眯眼眸,面露不解

“今日是陛下的寿筵,想老君应是会一同参加”

“天君的寿辰?”她张了张嘴巴,露出几许惊讶,俨然一副刚刚知晓的模样

见她这般模样,北斗星君挠了挠脑袋,“上神还未知晓?莫非没有收到请帖?”

请帖?

若有请帖应是送到逍遥境去了罢

虽然她这几日宿在天宫之中,可是并未调遣仙娥仙侍,也未告知天君想是还并不清楚

不过既然今日老君都不在炼丹房,那她此番前去献殷勤献给谁看?要不还是不去了罢

“随意上神?”

见她垂眸不语,北斗星君不禁伸手在她的面前摆了摆,轻声一唤,拉回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

“正好也要去参加筵席,不如一道前去吧?”

话落,她蹙了蹙

自五百年前那一事,她已许多年未参加天君的寿筵了毕竟筵席之上左右不过就是大家阿谀奉承几句,也无甚意思

不过却有上等的美酒佳肴,前往一品也不亏

是以,她笑着点了点头应下,“走吧”

……

宴席之上,果真又是那一套阿谀谄媚的说辞,各自到天君面前奉承几番,无甚新意

随意怎么说也是活了十几万年的神仙了,这般景象见过了不下万次,就连们会说些什么都能倒背如流

故而她并没有蹿到人流中去,而是寻了个偏僻的角落,抱着方才在桌上拿来的美酒一饮为快

原以为自己在此处呆着定是十分不起眼,不想事情却与她的认知相差甚远

江流方才入殿,第一眼便瞧见了窝在角落畅饮的随意,笑吟吟地朝她而去

“一个人躲着喝酒呢?这样多没意思,不如一起啊”

随意应声抬眸,见是江流,不由皱了皱眉头,狐疑道:“怎么也在这?”

“为何不能在这?”

“们神羽族不是向来孤傲不群么?先前可从未见们神羽有人参加这等宴席,如今这是怎么了,转性了?”她挑了挑眉,言语颇为调侃

“也说了,那是从前”江流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道:“如今倒觉得,常出来走动走动也非坏事”

话落,只见随意不以为然耸了耸肩,“随便吧”

就这样一面与江流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一面饮着酒不多时,便饮了半壶

她的双目已然有些迷迷瞪瞪

诚然,她好饮酒,酒量却不算上等

若只是寻常果酒,就算饮上好几壶也不会醉可若是天庭之上的醇醇烈酒,那便不好说了

一阵短风拂过,吹散了几分醉意

只见面前突然多了一片阴影

随意晃着脑袋抬眸望去,入目的是一个女子

她生的十分清秀,可在那张清秀的面庞上却显满了怒意

见此,随意皱了皱眉,眯起眼眸又认真望了一望,并未忆起来是谁,迷迷糊糊道:“姑娘,找谁啊?”

话音刚落,便听眼前人怒道

“随意,这个骗子!”

她的嗓音又尖又利,生生将随意的酒意震的消退了不少

甩了甩头,又定睛一看

这时,只见她的瞳孔倏地放大了几分,怔怔出神,“司南?”

原来早在江流来找她的时候,司南便也注意到她了只不过见她一袭女装,有些不解待询问了一番过后,方才知晓,她名唤随意而元辰也并非太子座下的仙人,而是随意名下的徒弟

如此一来,一切答案都已浮出水面

她根本不是元辰,而是女扮男装的随意

自从在北溟被随意拒绝之后,司南一直耿耿于怀尤其是见着自己爱慕之人当着自己的面亲吻了一个男子,只觉羞愧难当,又气又恼

如今天君寿辰,她特地与母亲请命要来赴宴,便是因她还未死心,心想在天宫之上兴许能再见元辰一眼

不想见到的却是这样一个令人崩溃的真相

“为何要如此羞辱?”司南的一双眼睛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这么一吼,殿上众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顿时整座大殿安静的仿佛都在等待随意的回答

此时随意的醉意算是彻底被震碎了,登时清醒了过来,直了直身子

“不是有意瞒着的,只是……”

只是当时那个样子,要如何与坦白?况且当时北溟的情况,怎好暴露身份?本想着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还不如就将此事瞒下去,石沉大海一了百了

可是不知为何,这些解释她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或许是因为已经太迟了罢

只见随意垂下了脑袋,不再言语而一旁的司南却如同一个赤焰燃烧的火球一般,仿若随时都有可能灼伤人

江流见状几欲上前帮随意话上几句,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用假身份接近司南的,又有什么资格上前劝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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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司南还没有对发作已是大幸

江流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纠结

“对不起”随意垂首了半天,将所有的解释都化为了这三个字

听到她的道歉,司南却仍不解气,只觉心中愠火熊熊燃烧,无论多少句对不起也难以扑灭

正当她欲发作之时,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司南!”

炎桦不知何时站到了司南的身后,满面心疼的望着她的背影

霎时,跨步上前拉过了她的手,垂眸看着她道:“这里人多,跟走吧”

说罢便加大了力度,半拉半拽的将其朝殿外带去,离开之际还不忘回头狠狠地剜了随意一眼眼神中分明写着,“这笔帐定要找算”九个字

随意却无心情看,只是面无表情地阖了阖眼,尽显疲惫

这场闹剧便随着司南与炎桦的离开收了尾,可是殿堂之上的众人却开始了底下的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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