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高武:收束诸天成大罗

第91章 少帅的付出

顾轻舟说,若司行霈有了未婚妻,一定要告诉她

司行霈含笑反问她,然后呢?

有了未婚妻,那么她呢?

“然后,会彻底离开不放走,就跟同归于尽”顾轻舟道,“从前不懂,任由欺负现在经历过了,已经明白这种羞耻感的痛苦,不会逆来顺受”

“同归于尽?”司行霈慢慢咀嚼这句话,竟听出了几分绮靡缠绵来

同生共死,不是最美好的承诺吗?

司行霈总要死的,能和的轻舟一起死,倒是心旷神怡的未来!

从的轻舟口中说出来,司行霈心神微荡,俯身轻轻吻她的唇:“好,那就同归于尽”

将她抵在沙发里,唇齿相依,汲取她的甘甜

心中微转:“已经把如此重大的军事机密,告诉了她!”

舍不得她伤心,为了解释清楚,连隐秘的军机都告诉了她那些军机,颜新侬都是一知半解

这是司行霈和司督军父子合谋的

司行霈为了顾轻舟,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军机大事,都毫不保留

“的轻舟,怎舍得让走?”司行霈细细吻她的颈项,将头埋在她凉软的发丝之间,“宁愿死,也不会失去轻舟的”

顾轻舟心头跃过一阵悲凉,眼泪毫无预兆,滑入了鬓角

身不由己的痛苦,将来能让司少帅也尝尝滋味才好!

司行霈发过火,也解释了,上楼寻了间樱花粉繁绣卷草纹的旗袍给顾轻舟

的衣柜里,有一半是专门给顾轻舟做的衣裳

每次打开衣柜,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司行霈心中莫名就有了暖意

好像一个家

这个家里,有顾轻舟!

哪怕顾轻舟不在,只要她的衣裳仍在,司行霈就觉得踏实温暖

顾轻舟身上的旗袍被撕断了扣子,她换上新的

司行霈捡起地上的勃朗宁,重新组上,递给顾轻舟:“这么没用,随手就被人缴了枪,还怎么杀人?”

顾轻舟把勃朗宁收好

司行霈动作太快,别说是顾轻舟,就是训练速度的杀手,这么短的距离,也别想用枪指着司行霈

司行霈十岁就在军营混

旁的不说,这身功夫、枪法,是无人能及的

要不然,区区二十五岁的少帅,如何能在军中地位显赫,深得军心?

顾轻舟低垂着眼帘

“别委屈,带去训练场”司行霈搂住她的肩膀,低声呢喃,“教射击,全部用荷枪实弹,可好?”

顾轻舟抬眸,眼底有清辉闪烁,这一刻的期盼是遮掩不住的

复而她又低了头,道:“不去了”

军营是司督军的地盘,那些当兵的若是见过她,那岂不是知晓她和司行霈混在一起?

虽然是司行霈逼迫她的

总之,这样的行为让大家会难堪

顾轻舟答应过司夫人,这两年不给司慕抹黑

她不能先失信

“怎么不去?”司行霈隐约猜到,问她,“怕被人看到?”

“是啊,奸,夫,淫,妇的,有什么体面?”顾轻舟道

司行霈紧紧捏住了她的下颌,薄茧的手掌稍微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狠戾道:“不许胡说!”

顾轻舟用力打开的手

“不承认,不代表不是实情”顾轻舟道,“被强留在身边,整个人都是下贱的,瞧不起自己,的恶心把也带累坏了”

她逃不开

逃不开,并不意外着她做的事就合理了

顾轻舟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

她有一千个一万个无奈,顶着司慕未婚妻的身份被司行霈按在床上,都是她的下贱

这份耻辱,司行霈给她的,却是实实在在钉在她身上

辩解不了,遮掩不掉

“司行霈,现在每天都在后悔,当时在火车上被胁迫,没有出卖”顾轻舟叹气

她眼底有了愠怒

司行霈就能从她盈盈如水的眸子里,看到憎恨

她不爱,她恨

司行霈的呼吸顿了下,还是很介意的努力说服自己,只要留她的人在身边就行,可到底会介怀

没有多待,司行霈开车送顾轻舟回家

顾轻舟新换的旗袍,她柜子里也有两件,是很平常的颜色和布料,没人留意到她更衣了

“这枪还给,原就是偷的”顾轻舟下车的时候,把枪从手袋里掏出来,放在副驾驶座上

司行霈一把扣住了她的雪腕

“拿回去!”司行霈声音冷冽,“既然送给了,不会要回来给的,永远是的!”

的亲昵、的承诺、的疼爱也给了顾轻舟,同样不会收回

活着就会栽培她,疼爱她

她是司行霈的猫

“不稀罕”顾轻舟微微挑唇,低垂着眸光带着几分决然

“糊涂,枪是防身的,收好了!”司行霈低喝,像个谆谆的长辈

顾轻舟无言,捡起来放在手袋里

司行霈沉默了一瞬,想说点什么,又咽了下去

临下车的时候,揽过她的肩头,在她唇上落吻:“明天再找”

知道顾轻舟有三天假期

顾轻舟没有拒绝,因为拒绝不了

她一言不发下车,走过两条街道,回到了顾公馆

顾家没有半个端阳节的气氛

顾圭璋带着四姨太,出去应酬了,听说是某位朋友纳妾

顾维逃跑,不知去向,秦筝筝因担心而病倒了,顾缃和顾缨在床前照顾

二姨太和三姨太各自关在自己房里,不触霉头

顾轻舟上楼,躺在床上,看书的功夫就睡着了

她昨夜未睡

黄昏的时候,女佣妙儿上来叫顾轻舟吃饭,敲了半晌也不开门,就拜托顾绍从阳台进去看她

顾轻舟熟睡,一脸的安详

女佣不忍打扰她,下楼说了声,没有等顾轻舟吃晚饭

顾轻舟从半下午,一直睡到了翌日的清晨四点多

四点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躺着腰酸背疼

顾轻舟倒水喝,推开了阳台的门五月的晨风凉爽,空气中有木苔的清香

远处的街景,都笼罩在朦胧的晨曦里,静谧安详,似批了件薄薄的黑纱,一切影影绰绰,唯有风缱绻缠绵,萦绕在她的袖底

“凡事有轻重家业大于一切,等把家里的事搞定,再处理司行霈的事”顾轻舟筹划

她一直趴在阳台上,直到朝霞灿红的光,落在她的眸子里,她才惊觉天已经亮了

吃过早膳,司行霈让朱嫂打电话给顾轻舟,请顾轻舟出来

这次,顾轻舟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

她若是拒绝,司行霈就敢到她家里来接她,她的处境只会更糟糕

顾轻舟步行了两条街,去对面的银行门口

司行霈已经等候多时

是出发了半个小时候之后,才让朱嫂打电话,免得顾轻舟久等

司行霈最讨厌等人了

正是因为知晓等待的烦躁,所以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愿意让的轻舟多等

上了汽车,顾轻舟问:“要带去哪里?”

司行霈微笑,卖了关子:“耐心些,小东西,到了地方就知道,肯定会喜欢”

顾轻舟撇撇嘴

和司行霈做的事,她没有一件是喜欢的

“司行霈,总说有很多的枪口对准,为何没有一颗子弹瞄准的脑袋?”顾轻舟问

司行霈哈哈大笑

顾轻舟侧眸又问:“是因为命大?”

“是因为的警惕,哪里有子弹的硝烟,闻一下就知道!”司行霈笑道

“是狗吗?”顾轻舟反问

司行霈更是笑得爽朗:“若是狗,也是轻舟的狗!”

“狗很忠诚,才不是!”顾轻舟撇嘴,“是恶狼!”

司行霈的车子,开出了城

顾轻舟又问:“到底去哪里?”

“惊喜”司行霈道,“别问,惊喜都问没了,一点也不解风情!”

顾轻舟只得沉默了

司行霈的车子,停在郊外的跑马场

岳城的南郊,有一处很豪阔的跑马场

柏油路一直修到了跑马场的门口,足见奢侈

跑马场前约莫一公里的路,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蓊郁森森,上午温暖的阳光在林荫间跳跃,似华美的音符

一个个光圈从车窗透进来

下了汽车,顾轻舟问:“带来骑马?”

这等奢华的跑马场,名流政要颇多,顾轻舟没有戴帽子,心中惶惑

司行霈伸出胳膊,示意顾轻舟挽上:“别问,跟着就是了”

顾轻舟拒绝,她不想挽司行霈的胳膊

司行霈拉过她的手,将她一段玉藕似的胳膊,搭在自己臂弯里,低头轻咬了下她的耳朵:“今天清场,一个人也没有!”

“跟偷晴似的!”顾轻舟道

司行霈严厉咳了声:“再胡说八道故意惹恼,就对不客气,知道会怎么办了!”

死活不肯退亲的是,说风凉话的又是,怎么就这么顽皮?

司行霈感觉的猫太顽劣了,真应该好好教导

可教导的过程,难免要委屈她,司行霈又舍不得

真是养只宠物当主子!

司行霈觉得自己养了位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