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只好假扮血族

006二姐

郁初北推开门:“喊什么,一大清早的也不怕长皱纹,四号是不是?多走几步路能累到”说着向摆放螺丝的物架走去

“郁姐,不能总是偏袒,有手有脚的!”

“所以有手有脚的,不是把库房整理整齐了吗”郁初北将螺丝递到姜晓顺面前,面容不算客气的盯着她

姜晓顺看着郁姐冷下的脸,不敢再多说话,拿了东西就走

郁初北站定,看着缩卷在座位里的,突然弯腰,不期然的对上桌子下面一双干净到透亮的眼睛,下意识的一笑:“早上好”

顾君之惊的顿时睁大眼睛,下一刻瞬间将头埋在臂弯里!

郁初北被那双凤凰于飞的眼睛看的怔了一下,继而笑的不行!看把吓的

郁初北笑着起身,离开

其实只要不碰到,与说话的时候给个缓冲,反应不大的;

或者说,就算偶然触碰到,反应也可以控制,那天的事,可能是有什么意外才让反应那么大

顾君之听到关门声,茫然抬起头,神色有一瞬间的空洞,纠缠的思绪让不自觉的咬住右手拇指上的指甲,额头缓缓的一下一下的撞着面前的木板,神色茫然

……

郁初北一天最大的工作量就是在购物单上签签字,上不用管公司业绩、下不用管人员分配,最大的苦恼是,先喝咖啡还是茶?偶然也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喝枸杞

身为有两位属下可以使唤的小主任,郁初北在工作上可以说没有任何烦心的事,如果实在无聊,她还可以考虑在网上看看电影,玩玩牌,没事购购物什么的

再无聊,也可以串串门聊聊天,去楼上休息区健健身游游泳,花样繁多,绝对不让人觉得苦闷

郁初北吃着其部门进贡的坚果,翻着某宝界面,听到座机响,不急不慢的拍拍手上的残渣,拿起来:“喂,后勤储物部,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座机那头迫切的传来熟悉的乡音:“能给服务的多了!死丫头!竟然敢不接电话!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是!这个——”

郁初北将座机听筒拿远,继续翻衬衫款式,等里面的吼声降下来,才闲闲的放在耳边:“声音如此响亮,看来身体不错”

“就快被气死了!就说什么时候给办!”

郁初北捏起一片玉米片,咬碎,目光紧盯着屏幕:“说的也得办的到啊”

“怎么办不到!”对面传来斩金截铁的声音:“路夕阳都能去大城市念书弟弟怎么就不可以!能把路夕阳带过去带不动亲弟弟是不是!少骗,必须给老四想想办法!”

郁初北声音不温不火:“妈,讲点理行不行,人家路夕阳是凭本事考上了大学,考上的”

“弟也能考上!弟怎么就考不上了!赶紧给找学校!”

“用不用再给找个媳妇”咯嘣咯嘣,页面又换过了一页,这件衬衫好看

郁母不确定的犹豫道:“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

郁初北翻个白眼,何止早了点,儿子刚满十八岁好不好

郁初北看眼手边的日历,随意的问:“老四呢,在家吗?”不是星期天,也不是节假日,完全是废话

“在,在!等着,马上让接电话,顺便问问喜欢什么学校,对专业有什么要求,尽量按喜欢的类型找啊”郁母喜笑颜开

郁初北嗤之以鼻:“看把能耐的”

“妈知道有本事!可厉害了!四!老四接电话!”

凌乱的房间内,郁初四烦躁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不听!

“四!”门被打开,郁母拍拍儿子的被子:“快点,二姐,送念大学的,赶紧接”

郁初四闻言心里的憋闷达到了高峰,猛然掀开被子,少年的脸庞近乎狰狞脆弱:“烦不烦!跟说过多少次了不上大学!别烦二姐!”

郁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开始大喊:“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这都是为了谁,要不是为了——”

郁初北把听筒拿远点

过了好一会

“二姐”

郁初北嘴角立即弯起,声音也温柔下来:“怎么这个时间在家,高三课程不是很重吗?”

郁初四看也不看母亲,转身拿着手机跑出去!

“走什么!让说的话记住了吗!小兔崽子!”

郁初四靠门口的大树上,身形是少年特有的单薄消瘦,神情带着不符合年龄的疲惫,声音低落压抑:“早上有点小感冒,妈就不让去学校了!————”

郁初北放下鼠标,皱眉,初四是她妈千辛万苦盼来的儿子,疼的近乎病态:“这次摸底考试怎么样?”

郁初四顿时泄气,拱起膝盖,脚踏在树上:“不怎么样,二百分”说着顺势坐在树旁的石头上,无精打采的碾着地上的土点

郁初北张张嘴,又赶紧闭上,如果对方不是她弟弟,她一定骂一句‘蠢货’,高中三年不上学,也能考二百多分呀:“那是怎么打算的?”

郁初四闻言,看看四周,见妈没有追来,松口气,有些话只敢跟二姐说,也只有二姐不会对长吁短叹,抱有期望

少年的声音整个软糯下来,带着浓浓的依恋:“三姐学习成绩好,她肯定能考上大学,妈又不愿意给她出学费,想……打工供三姐上大学”最后一句声音很低,不是很有自信能赚到那些钱

郁初北笑笑:“操心的事还不少,老三对甩脸色了”

“她什么时候不冲甩脸色……”少年声音微低的抱怨:“又不是不知道妈,妈根本没想过让三姐上大学,没上大学,大姐也没上,如果三姐也因为上不成,……”

“没上大学,是因为私奔,跟没关系”

“姐,能别提了吗!”每次都这样:“和夕阳哥呢,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