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破局之法
眼看部队在自己面前呈两列纵队,缓缓穿过饱经风霜的灰石密闭拱桥,涌进那由两侧陡峭岩壁所包围的峡谷之中,高远激动的心情便愈发难以平复因为自顺利成为东境守护者并执掌整个谷地以来,就一直在期盼着这天的到来
虽然长久以来都将自己的野心埋藏在那副沉着冷静的面具之下,但这却始终改变不了它依然存在的事实,并伴随着日子的一天天临近而不断增长
为此已经谋划和压抑太长时间了,不仅仅是为了等待七国陷入混乱与纷争的这个机会,更是为了自己率领大军征服七国时能够师出有名此前所做的诸多努力和准备,全都是为了今天的这个结果,将率领身后的这支大军,一举击溃自己王者之路上最大的敌人
高远对于们此次的出征充满了信心,这不仅仅是因为早已料想到了敌人所有可能的动作,并为泰温公爵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更是因为从今天起,这片维斯特洛大陆上的人们将会见识到高远的真正力量
如今终于有机会在世人面前展示自己真正的力量了!
待到化身那遮天蔽日的符文巨龙,出现在泰温公爵以及兰尼斯特家军队的头顶上时,们将真正明白绝望的滋味如何,高远很期待看见们脸上震惊的表情的敌人在那战场上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丢弃手里的武器向们举手投降,要么就是化作焦土滋润那片被们肆意践踏的土地
早在们出发之前,赛蒙·坦帕顿爵士就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百名好手,前去山口执行侦查任务了根据坦帕顿爵士的部下此前向汇报的消息,泰温公爵此刻已经派出了的弟弟凯冯爵·兰尼斯特,率领总数为一万人的西境大军,堵在了们前往河间地的必经之路上
而泰温公爵本人,则亲自率领剩余的两万余大军,在那十字路口的滩头上摆开了阵势,准备迎战南下的北境大军这一切都在高远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老狮子泰温竟然如此重视自己
原本还以为对方至多会派出数量为五千的部队,埋伏在峡谷通往河间地的必经通道上对们进行阻击然而现在泰温公爵却将这支阻击部队的数量陡然增加到了一万,这势必就引起了高远麾下诸侯们的担忧
眼下队伍才刚走出血门不久,就已经有不止一位领主找到了,希望能够放弃对河间地的进军计划,这其中甚至不乏有那些掌控重兵的六镇领主只是队伍里那些别样的声音,眼下都被高远以个人威严强势压了下去
高远告诉那些前来劝放弃进军计划的人,倘若是们再在队伍里传播,那些不利于们战事以及士兵士气的恐慌言论,高远就将以扰乱军心的罪名将们统统治罪
高远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鹰巢城的暮星金龙旗在头顶飘扬每天都会邀请一位封臣与同行,借此机会讨论目前的情报以及战略安排轮流邀请每一位诸侯,丝毫没有表现出个人好恶,用心聆听对方所提出的意见,仔细权衡每种说法
待到天上的那一轮圆月将银色的月光,抛洒在明月山脉陡峭的山壁上时,赶了一天路的高远以及麾下的东境大军纷纷停下了脚步侍从们在一处悬崖边的平台上,搭起了一张松木制成的折叠长桌,其上铺好了天蓝色的桌布
高远的专属营帐就搭建在这长桌旁,金银相间的大旗飘扬于长竿之上,而本人便是在此与手下的诸侯和重要骑士共进晚餐餐桌前端坐着的分别是霍顿·雷德佛伯爵以及的两个儿子,的长子贾斯皮以及克雷顿爵士分座在的两旁;奈斯特爵士、蛇木城的琼恩·林德利伯爵以及冷水城的罗尹斯·寇瓦特男爵
晚餐的最后一位客人,赛蒙·坦帕顿爵士则是来得有些迟了不过高远并未对的姗姗来迟予以追究,因为此前才从队伍的前方骑马赶回来,此刻已是精疲力竭且浑身狼狈
赛蒙·坦帕顿爵士为们带来了前方的最新动向,凯冯爵士以及所率领的西境大军,如今已经完全封锁了谷地通往河间地的明月山脉出口由此坦帕顿爵士所率领的侦查队伍,在那里明月山脉的出口附近几乎无所遁形
收到坦帕顿爵士传回来的消息之后,于是高远便命令率领部队全都撤了回来凯冯爵士近期必定会抓紧对那附近的搜索和清理,坦帕顿爵士们所能探听到的消息也极为有限,没有必要让坦帕顿爵士和的人在那里做出无谓的牺牲
时间已是黄昏,空中满是流萤们身后的天空中,那颗闪烁着猩红之色的彗星显得是那么的明亮,就彷佛有了生命一般坦帕顿爵士原本还有其消息想要向汇报,但却被高远以用餐时间就该好好用餐为由给挥手阻止了
理解此刻坦帕顿爵士焦急的心情,但是并不想在这餐桌上没完没了地讨论那些情报问题待到晚餐结束之后,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去讨论战略问题,而现在则是们宝贵的享用晚餐时间
随着高远的一声令下,随军厨师为们端上了当晚的主菜:五只烤得金黄酥脆、嘴里含着不同水果的烤乳猪诱人的烤乳猪香味瞬间弥漫在在座诸位的鼻腔之中,早已饥肠辘辘的坦帕顿爵士就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侍酒们为诸位大人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水,仆从们则是不慌不忙地为们切好了猪肉松脆金黄的外皮在餐刀下噼啪作响,滚烫的油汁顺着切口处流淌而下,看得在场的诸侯们早已是口水横流
“根据黑鱼布林登爵士传来的消息,罗柏·史塔克和的北境大军如今已经从孪河城南下”坦帕顿爵士一边享用着满前肥瘦相间的肉片,一边开口诉说着当前已知的情报,“瓦德·佛雷爵士已经同意让们渡河,佛雷家族的的部队也已经加入了们,此刻们就在北绿叉河的东部沿岸,距离泰温公爵们大概还有两日的行程”
“罗柏·史塔克派出了多少北境大军前来配合们围剿泰温公爵?”高远对此表现得毫不在意,根据北境军队目前的行军速度判断,已经基本断定了北境大军的主帅,目前并不在那支队伍当中
罗柏·史塔克的战略选择想必还是和原着里一样,命令卢斯·波顿率领数量众多的步兵沿着绿叉河南下,用以吸引泰温公爵以及弑君者的注意而罗柏·史塔克本人则是率领行军速度较快的骑兵,前去突袭毫无防备的弑君者以解那奔流城之围
“罗柏·史塔克此前派出的北境军队足有两万八千之多,只是统率那支部队的并非是....”坦帕顿爵士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将盟友主帅抛下们的事情,告知给自家大人
“只是如今统率那支部队沿着绿叉河南下的人,并非是那罗柏·史塔克本人,对吧?”高远替坦帕顿爵士说出了未说完的话,“如此看来,们这位北方的盟友还是对们不够重视啊!”
“或者说们所给出的条件还不够诱人?”
“这北方人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红垒的霍顿·雷德佛伯爵率先拍桉而起,的性格几乎与青铜约恩一样火爆,“这就搞得好像是们求着罗柏·史塔克出兵一样,这可不是们与兰尼斯特家之间的战争,们原本可以选择就此置身事外....”
冷水城的罗尹斯·寇瓦特男爵也站出来附和道:“霍顿伯爵说得没错,这本就不是们的战争....如今被兰尼斯特囚禁在红堡地牢里的,可不是们高远大人的父亲,而是罗柏·史塔克的父亲....”
“倘若不是可怜凯特琳夫人,们才不愿意被卷入这场与兰尼斯特的战争呢!”
“北境人对们就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罗柏·史塔克想要与们谷地结盟,但甚至都不愿意亲自来见们家大人....”蛇木城的琼恩·林德利伯爵愤愤不平地表示,“依看,们还是打道回府好啦史塔克家的少狼主身份太尊贵了,们与自视甚高的北方人结盟,必然无法得到们的重视与尊重”
“蓝礼·拜拉席恩大人至少给足了们诚意,派人为们高远大人送来了一位漂亮的提利尔家新娘与其舔着脸与史塔克家联手对付兰尼斯特,们倒不如去与蓝礼大人结成盟友,替打倒的哥哥以及乔佛里,并帮助夺得铁王座...”
“蓝礼没有资格继承王位”高远将面前的烤乳猪肉消灭殆尽,拿起手边干净的帕巾将嘴边的油腻擦拭干净
“您总不能向乔佛里效忠吧,高远大人!”琼恩·林德利伯爵反问道,“眼下们已经选择成为兰尼斯特的敌人,即便是们现在放下手中的武器,也绝不可能得到兰尼斯特以及乔佛里的原谅”
“簒夺者战争时期,老狮子泰温在君临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如今七国中已不再有人信任们的荣誉”
“那也不代表蓝礼有资格继承王位,在之上还有个史坦尼斯更加适合继承王位血龙狂舞时期留下的教训如今仍在七国里传唱,蓝礼不能先于史坦尼斯取得王位”高远反驳道,“想们此前已经讨论过此事了,林德利伯爵大人!”
“绝不会同意谷地被卷入铁王座的纷争之中”
“那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德利伯爵问道,“高远大人,这并非是在质疑您的决定,只是们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高远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林德利伯爵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为们带来这则消息的坦帕顿爵士如今在场的诸侯当中,惟有奈斯特爵士以及坦帕顿爵士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高远大人,罗柏·史塔克大人已经在信中向您表示了歉意!”坦帕顿爵士告诉,“在信中也向您阐明了此番安排的用意.....”
“哦,是吗?”高远饶有兴趣地看着坦帕顿爵士,“说来听听,坦帕顿爵士!”
“倒要看看罗柏·史塔克这样做究竟是有何安排和用意,倘若是那封信上的内容无法说服的话,可是真的会就此率领大军打道回府的哦”
“罗柏·史塔克大人认为,解除弑君者对奔流城的围困与擒下泰温公爵同样重要本人实在不愿意在这二者之间做出选择.....只是的外公霍斯特公爵,如今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奔流城里,的舅舅也已经被敌人所生擒....”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在孪河城兵分两路....命令琼恩·安柏以及卢斯·波顿率领大部分的兵力沿着绿叉河南下,配合高远大人您的计划对泰温大人们进行围剿”坦帕顿爵士继续叙述,“而罗柏·史塔克本人,则亲自率领部分的骑兵队伍连夜赶往红叉河”
“以期能够打弑君者个措手不及,以解敌人连日来对奔流城的重重围困.....”
“奔流城没有那么容易被攻破,根据目前的情报显示,奔流城在弑君者的围困之下还能够坚持相当的一段时间”奈斯特爵士表示,“弑君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对付,罗柏·史塔克这简直是因小失大.....”
“本可以配合们轻易地击败泰温大人以及的西境大军,然而现在的这番安排却是为们原本稳操胜券的计划,添加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奈斯特爵士摇了摇头,“只要们在这红宝石的滩头成功击溃了泰温大人的军队,此后们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率领东境大军渡过红宝石滩的渡口,长驱直入河间地的腹地,前去解救被弑君者围困的奔流城”
“事已至此,们再如何抱怨也无济于事”高远朗声说道,“们与其在这抱怨,倒不如想想们接下来该如何去对付,凯冯·兰尼斯特以及麾下的那一万军队”
高远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了沉寂很显然此刻们也无甚绝妙的破局之法,如今凯冯爵士已经率领一万西境士兵,将那通往河间地的山口堵得死死的即便是们目前的部队数量是们的两倍以上,也不见得能够突破敌人对们的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