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鸢尾花（26）
明天入V了，明天三更吧穆钦在恍惚间似乎听见了音乐盒的声音
那种有两个一男一女小人拥抱在一起旋转的音乐盒，随着小人们的旋转舞蹈，音乐也随着们的跳动而不断起伏着那是挺美妙的一段乐曲，穆钦叫不出名字，但听着很耳熟，或许曾经敬爱的养父为弹奏过，感觉像是一段小提琴与钢琴混合的悠扬音符
奇怪，为什么会听见音乐盒的声音呢？
穆钦心里冒出疑问，但疑问归疑问，这个美妙的音乐声仍然在耳畔边旋转回荡着，音乐充斥着穆钦的梦境，让穆钦有些难以自拔，觉得自己仿佛就要陷进去，陷入什么充满黑暗和混沌的泥沼之中
但很快就有人把从泥沼里拉扯出来，周悦温柔的声音在穆钦耳边响起，周悦说：“穆钦，走神了”
一句话令穆钦从那种恍惚的精神状态回神，睁大了眼睛看着周悦，发现自己正被周悦压在草地上，周悦把的衣服解开了，让穆钦露出了光洁的胸膛，周悦还把穆钦的裤子扯下来一半，手伸进了穆钦的内裤里摸索着
穆钦顿时感觉自己脸颊火辣辣的烧，伸手抓住周悦的衣襟，小声对周悦说道：“别……至少……别在这里”
“那想去哪里？”周悦挺喜欢穆钦害羞的模样，凑过去咬住穆钦的喉结，那种脆弱的地方被咬住，穆钦立刻立刻感觉自己如同失声般没法开口说话，只能像是被野兽咬住喉咙的小动物一样无力地挣扎起来
周悦非常喜欢穆钦挣扎时的样子，也许这满足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变态嗜好，更加用力地咬穆钦的喉咙，一手抱着穆钦的腰，一手在内裤里面摸来摸去，刺激得穆钦不由合拢双腿，却因为周悦压着，所以只能夹住周悦的腰，看起来就像是穆钦恬不知耻自己紧紧把住周悦不放一样
穆钦发着抖，好不容易等周悦稍微放开一会儿，穆钦抓紧时间断断续续对周悦道；“……不要……不要那么着急，还有事情……没做完不是吗？”
“是了……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确实有事情没做完”周悦没有继续咬穆钦的喉咙了，但的手还放在穆钦的内裤里，抓着穆钦的要害不放，穆钦脸红得像是猴子屁股，僵硬着身体完全不敢动弹
“给了徐傅一刀，但真的死透了吗？”穆钦努力游说周悦，“以及办公楼那边还有个叫韩丽的女人在等去解决呢”
周悦则回答道：“徐傅吗？当然死了，割断了的颈动脉，以那种出血量会在几分钟内失血过多而毙命，只要身上没有医疗牌，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至于那个女人”周悦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凑近了穆钦的脸庞，“说得对，确实应该解决掉她……亲爱的，在这里等，等会儿就回来在离开的这段时间，最好不要逃跑否则下次遇到，会一直做到让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穆钦感觉自己脸上更烧了，无法想象自己听了周悦这话又害羞又窘迫的样子，只能默默回答说：“知道了……不会走的”
“真乖”周悦又亲亲穆钦的嘴唇表示安慰，然后终于从穆钦身上起身，手也离开了穆钦的内裤，周悦把手收回来时甚至舔了舔手指，看得穆钦羞耻到有种想钻进地缝里的冲动
起身后的周悦顺手帮穆钦把褪下的裤子给提起来，还抱着穆钦蹭了两下，然后就转过身，提着的刀子直径朝着办公楼方向过去了，动作迅速敏捷，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
穆钦知道是去杀人，虽然意识到这个事实让穆钦觉得心里难受
在穆钦的观念中，一直认为周悦是个完美而纯洁无暇的人，这样美好的周悦不应该成为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穆钦本身也不是好人，甚至于穆钦一直觉得自己其实是个非常冷血的人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冷血，是在解决那几个金店劫匪的时候那时候，穆钦无比冷静地夺走劫匪的枪，无比冷静地对准劫匪的脑门开了枪，计算了枪械弹夹里的子弹，计算了开枪的角度和后坐力，计算了那些劫匪中弹的位置和死亡情况
穆钦甚至在最后一名劫匪试图逃跑的时候，也对开了枪，子弹打中那个年轻人的后脑，从前额穿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穆钦的行为应当是正确的
同为军人的同伴，队里的班长还有一些比较亲近的长官都认为穆钦毫无过错，但还是上了军事法庭，法庭上坐镇的法官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穆钦，仿佛看透了穆钦骨子里的冷血无情
“明明可以开枪只打的手脚，因为当时已经丧失了战斗意志，但却爆了的头”法官在结束审判后对穆钦这样说，“清楚的身份和经受过的训练及教育，但得明白，即使那些人是劫匪，是道德沦丧的犯罪者，可们不是和一样的士兵，那家金店，也不是的战场”
法官说的那些话令穆钦惊恐畏惧，意识到有人看透了自己，这个白发苍苍年纪一大把的法官，彻彻底底地看透了穆钦，从穆钦的眼里一直看到穆钦的心中，乃至看穿了穆钦的灵魂，那粗劣的灵魂
在对方审视的眼神中，穆钦感觉自己简直犹如被扒光并站在众目睽睽之下
之后穆钦离开了部队，金店劫案和军事法庭却给穆钦留下了深刻的阴影，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医生认为得了一种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精神病症，坚持让穆钦每周都去医生家里跟聊聊，尽管穆钦觉得根本毫无作用
对了，想起来了，那个音乐
穆钦突然回忆起来了，虽然貌似是一段无关痛痒的回忆，但想起自己刚才走神时，迷迷糊糊听到了一个音乐盒的乐曲声，记得那个心理医生的家里就有这个一个音乐盒，音乐盒里播放的就是这段乐曲，一模一样的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段音乐呢？
穆钦不太明白，最后也懒得去想了，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叶和泥土，然后看了一眼背后已经开启了的孤儿院大门
当时邱子佳一只脚迈出大门去，而后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化为光点消散于空气中，这种情形十分神奇，也愈发令穆钦体会到自己确实就是在一个神奇的游戏中
穆钦开始往回走，走了一段路程后，看见了徐傅
徐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草叶泥土上都是血液的红色，穆钦就蹲在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徐傅的颈子，的脉搏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身体的一些余温，代表已经死透了
徐傅死得似乎很安详，至少没有怎么挣扎过，就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就如同睡着了一样，穆钦看着沉睡，觉得自己浮躁的心情也变得安宁了不少了
“刚刚们还在说话，现在就得永远躺在这里了”穆钦对着尸体说话，“死了以后，会去哪儿呢？”
穆钦觉得这个世界上是有灵魂的
甚至不需要穆钦“觉得”，这个神奇的杀人游戏已经帮验证了这一点，毕竟穆钦等进入这个游戏的玩家，基本上都是在现实世界里已死之人，们的灵魂被带进了这个世界，并且在这里被复活了
们被赋予了第二次生命，们可以好好把握住这次生命好好的活下去，也可以选择放弃，继续回到黑暗而不见天日深渊之中
穆钦蹲在徐傅的尸体旁边沉默了好久，好久以后，周悦回来了，回来时一身是血，整个人仿佛是在血池里泡过一般，手里还拎着那把刀子，回来以后看见穆钦乖乖地在等，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笑容上也充满了血迹
“解决了吗？”穆钦开口询问
“那个女人躲起来了，让一阵好找，不过再怎么躲，最终还是会被找到，所以把她剁了，割成一块一块的”周悦狞笑着走到了穆钦身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就想拥抱穆钦，但手伸到一半，似乎周悦自己也觉得自己身上血迹太多脏兮兮的，所以放弃了这一行为
“如果她能快点醒来，说不定可以在找到她之前来到孤儿院的门口，然后成功逃脱”穆钦做出一些预测，然后穆钦叹气，“然而她没有”
“似乎很失望”周悦歪着脑袋看穆钦，“不希望杀人，但如果不杀了她，的分数会不够，系统就会将抹杀，就会死……所以，即使让死，也觉得没关系吗？”
穆钦苦笑：“之前是谁说让彻底将视作敌人并要求不能放水的？”
“但是这么绝情，果然还是会很难过啊”周悦说着语气还委屈了起来，去拉穆钦的手，而且还捧着穆钦的手轻轻咬穆钦的手指
“实际上还是偏袒的”穆钦用略有点悲伤的眼神看着周悦，“刚才一刀割了徐傅的喉咙，并没有立刻死去，所以完全有时间背起往门口跑这个时候估计已经追上了邱子佳，会挥刀砍邱子佳，但邱子佳不会那么容易死，因为身上还有战车的效果，战车会让皮粗肉燥，即使承受的攻击也不会立刻死去或失去行动力，所以还是有机会打开门，毕竟的钥匙已经在门锁锁孔上了，然后会被砍个数刀，但还是会紧紧抓住大门栏杆，推开它并爬出去”
“只要开了门，就可以背着徐傅在同一时间一起跑出门，这样就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们了”说着穆钦还对周悦笑了一下，“而且还告诉了那个女教师在那里，如果没有告诉，她也有可能偷偷摸摸顺着围墙草丛找到已经打开的大门，紧接着逃出”
周悦抓着穆钦的手没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穆钦，沉默好久后才开口：“真的太聪明了，穆钦……比想象中的……还要了解”
“其实也很了解，周悦”穆钦依然苦笑，“知道喜欢，知道偏袒，知道会心软然后放纵，所以始终……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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