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章

045、蛇女的传说(上)

按毅孙所说,虎娃正挡在黑豹追捕妖女的必经之路上,黑豹的目的也不是要伤,只是想将扑倒后继续去追妖女但黑豹却被虎娃扔回来了,且将冲出丛林的扶豹砸成了重伤

毅孙与另外四名同门恰好赶到看见一这幕,当然就认为虎娃行凶欲伤害扶豹,情急之下便同时出手了但没想到虎娃的手段会那么狠,竟当场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岩崩,差点将们都活埋了!

听见这番解释,虎娃刚想开口,而小洒姑娘已上前道:“们跑到这里来画出一片地方,便要人不得擅闯小路先生已经回避了,难道还不够客气吗?们围捕的妖兽逃不逃走与有什么关系!

说那黑豹是为了追捕妖兽,想将拦路之人扑倒这路是家的,想扑倒谁就扑倒谁?那么凶的一头豹子扑过来了,谁能站在那里让它扑击?既然畜生欲伤人在先,还手是理所应当,就应该连着其主人一起揍!”

瀚雄也喝道:“小路先生根本没招惹们,是们先驱使畜生伤人在先,接着那么多人不问情由一起御器攻击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没被活埋算们运气大,假如真被活埋了,也只能是活该!”

听这两人的语气,恨不得上前把那五名众兽山修士再揍一顿这就是人缘好的优势啊,吵架都用不着虎娃自己开口了而虎娃也决定暂时闭嘴,听这些人继续说下去,因为那毅孙言不尽实,显然是想回避某些重要的内情,一心只将大家关注的重点引到虎娃的身上

在虎娃很小的时候,就曾见过花海村的族人猴子骗路村人的鸡蛋,后来被虎娃指认了出来,却仍想抵赖但就是那企图抵赖的狡辩之辞被山爷当众问出了破绽扯得越多破绽便越多,虎娃也不着急,且听们在这里扯淡吧!

而延丰又赶紧劝和,尽量想和稀泥,声称这确实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是来自各宗门的修士,没必要把事情闹得更僵

后来那毅孙说道:“先前的确是一场误会,小路先生没有截住那妖女,众兽山也不能追究什么,至于打伤灵兽与扶豹之事们也可以不再追究可后来引发岩崩的手段也太狠毒了,这岂是修士所为!们都受了伤,还有两件法器被埋在了碎石下,这总得有所补偿吧?”

瀚雄又喝道:“补偿什么补偿,们有本事动手,就该有本事自己挖出来!”方才那五名众兽山修士人是逃出去了,但有两件法器却没来得及收回,恰好被滚落的巨石砸中、已深埋在碎石堆下,再想挖出来可就难了

虎娃此时仍未开口既有如此修为谁都不是笨蛋,事情的具体经过已经说得很清楚,可是毅孙竟又向虎娃提出了赔偿要求这些众兽山的修士样子看上去又有些气势汹汹,但虎娃却能感觉或者说感应到这些人内心中真实的情xù们其实很心虚正因为心虚所以才会虚张声势、混淆是非

这个毅孙,可比当年花海村的猴子聪明多了,明知道自己在扯淡,对方也不可能赔偿却仍然一本正经地在扯淡仔细琢磨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确实是个误会但既然有误会,们又无礼伤人在先虎娃这边不追究们就不错了,们居然还想追究虎娃

这不是们不明白事理,而明显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将众人注意力纠缠转移到这件事情上

在平常生活中,往往也有人会肆意攻击与诽谩那些根本没有伤害或亏欠过们的人,看似莫名其妙其实是们若不这么做,便难以掩饰或解释自己的问题,或另难以告人之心唯恐被深究,所以便另找个借口主动发难去胡搅蛮缠,且并不在乎会给别人带来什么伤害

毅孙的心思被虎娃看透了,也懒得理会,仍然就这么冷眼而观不料小洒姑娘却取出一根短枝,神情激忿道:“正在远处的洞府中闭关炼器,这里的岩层崩落引发山体震动,受惊扰损毁了法器,难道也要找们赔吗?”

虎娃曾见过的她的法器空桑枝,本是一根一尺多长、手指粗细的枝条,上面并没有叶子带着奇异的脉络纹路可此时再看见这件法器,竟然已变成一根树枝的模样,上面有八片叶子,且皆已枯萎,就像一根已经摘下来好几天的普通树枝

看来小洒姑娘此番闭关炼器,已经成功地将这根空桑枝炼化至第八叶,可能还想尝试继续炼化第九叶,不料却被远处的岩崩震动所惊扰,不慎将之损毁前功尽弃此刻听闻众兽山的修士要虎娃赔偿法器,她当然会怒了

没想到竟出了这种意外,虎娃不得不说话了,低着头揉了揉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小洒姑娘,这件事怪不到们头上岩崩是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惊扰了闭关炼器的,实在抱歉!……但别着急,回头再说,会赔偿的”

然后虎娃抬头看着毅孙等人,竟然笑了,笑着问道:“诸位,们想要怎么赔啊?”

毅孙见虎娃竟这么“配合”,不禁也怔了怔,然后指着虎娃身边的盘瓠道:“听说是来自相室国边荒的一介散修,要赔什么珍贵的法器,估计也赔不起!但打伤了众兽山所豢养的灵兽,见身边这条狗还有点灵性,就把这条小狗赔给们,此事便到此为止”

盘瓠闻言龇牙低吼了两声,那神情仿佛在说:“就这小样,居然还敢打的主意?等着,可别犯到手里,否则看怎么弄死!”

虎娃不笑了,神情变的有些冷,反问道:“身边的这条狗,它要是不答应呢?”

毅孙本是临时起意,提出了这么个要求,此刻却是一副“跟着便有肉吃”的样子,自得满满道:“这条狗跟着,不过是条狗而已而它到了们众兽山,将来有可能成为一头灵兽正因如此,才不追究伤人并让等遗失法器之事,仅让赔这条狗而已”

虎娃冷冷地回了三个字:“蛇精病!”

蛇精病不仅是一种病症,在巴原也是一句骂人的话,虎娃如今当然也学会了是很少开口骂人的,可此刻也忍不住了,对于那些该骂的人就得骂啊

毅孙脸色微变道:“说什么?”

虎娃很清晰地答道:“说是蛇精病,如果们几个都是这种想法,便是一窝蛇精病!方才说了那么多,不过就是想把水搅浑看的这条狗有点灵性,所以就想带回去培养成灵兽,但它是家的吗?

假如它独自走在山野中,被们遇到了,是不是也要围捕啊?假如现身阻止,尔等是不是同样要追究啊?刚才有一件事,们始终避而不谈们围捕的是一名当地女子,而根本不是什么妖兽!

就算她是妖兽,也是本地的妖兽,可曾问过那妖兽有没有主人?就算它没有主人,也没招们惹们们能不能抓住它,本与无关可是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就算是那妖兽的同伙,们又有什么理由向出手?

更何况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本地一名妖族女子,那就是她的本来面目们几个人跑到深山中,围堵一孤身女子,不仅把人打伤了,还放凶兽追捕能否解释一下,们究竟是想干什么?不要再扯是如何伤人了,说说们自己的事!”

毅孙脸色微变正待开口,虎娃身边突然有一人惊呼道:“对了,终于想起来了!”

众人扭头望去,见开口者是延丰的同门师弟、那名少年修士延刚大家问道:“想起来什么了?”

延刚有些激动的答道:“想起那女子的身份了!小先生方才描述的很仔细,也很纳闷――这山野中怎会出现那样的孤身女子?刚才突然想到她出身哪支妖族,便是传说中的蛇女、真正的蛇女啊!而且不是普通的蛇女,是已迈入初境得以修炼、有天赋神通在身的蛇女!”

延丰的脸色亦微微一变,有些不满的呵斥道:“又没见过蛇女,更没见过那女子,怎能妄下断言?”

延刚解释道:“虽没见过那女子,可是方才师兄您问得很仔细,小先生也介绍得很详细而蛇女的传说,在师门中就听过,在来这里的路上,还对讲过半天呢!”

延刚的话就像突然提醒了大家,再看其的修士也全都变了脸色,毅孙等人更是面现惊慌倒是虎娃纳闷了,蛇女是什么东西?看这些人的样子好像都听说过,偏偏就是不知道!

而瀚雄又以法器指着毅孙等人,高喝道:“们这伙胆大妄为的家伙,居然敢跑到武夫丘一带强掳蛇女!请问剑煞前辈知道这件事情吗?……假如让武夫丘上的高人们知道了,们还有命离开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