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我的女儿是女帝

098 海蓝的秦歌(2)

但许多年过去,睿王府却沉静无风,睿王也并未托宗璞带什么言语回来,倒是宗璞和睿王私~交极深,睿王每次都让宗璞带一些珍稀的花草回来送给,说是亲手伺养的

其的,便只有夏王受莊妃之嘱,间或到睿王府坐上一坐,捎点宫里头的什么东西过去但听说夏王和睿王的交情似乎也只是泛泛,睿王似乎无意加入到夏王的阵营中去,夏王因此对这个兄弟也不大上心

几乎以为当日那个写信给的孩子已经变了,隐安于朝歌这个大市,直到咸阳之变

不谢祖籍咸阳,后来才随爹娘、姐姐迁至江南

抠嘴唇微动,却终究没说什么

皇帝摆摆手,“说罢,随朕多年,也是唯一能让朕宽心的人了”

夏海冰放低了声音,“皇上恕罪,常妃娘娘自有大错之处,只是,皇上对她不也嫌太狠一些了吗?”

枭皇帝在桌上狠狠一敲,咆哮道:“朕没有错!常不谢心狠,她不该这样待她姐姐,她伤透朕的心,她该死!”

看着皇帝眼里的愤怒、灰败掺半,夏海冰苦笑道:“也许,后来在皇上心里,恨的是常妃娘娘变坏了性~情多于她对芳菲娘娘的伤害”

皇帝眸光一沉,冷冷盯向,良久,才哑声道:“这个女人,朕不想再提了!说宁愿相信朕并没看错惊鸿,朕实亦作此想只是,若教知道母妃的事,却是个祸患”

皇帝说着微微挑高了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

伴君如伴虎......夏海冰脊背一凉,连忙跪下,“十五年前,卑职便明白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今天亦如此”

“嗯,”皇帝这才淡淡应了声,“起喀吧”

夏海冰咬了咬牙,站起来的时候佯作不经意问道:“若有一天,教八爷察觉出端倪,皇上......”

皇帝没有说话,但看到皇帝眸中一掠而过的狠戾之色

心里一凉,坐回椅上良久,方听得皇帝沉声道:“不会知道的,当年知道此事的宫人已经死绝替朕去贤王府传个口谕,便说朕已另获实证,知悉行刺一案实为贤王所为,若肯自废一手,即日起宣病辞退,则朕可不将证据供之堂上,免其死罪,否则,按国法治罪!”

牢外有风扑来,将牢内灯火吹得半明半灭夏海冰躬身应了,明白皇帝此举,既保睿王献策一事,亦逼迫贤王自此退出朝堂皇帝到底动了怒,本来将贤王辞退便罢,却终还是要了一只手作为惩诫

想起一事,想对皇帝说,却终究没说,记得的人始终记得,不记得或是根本无心去记的人又何必去提

今晚,其实是常妃的死忌

夜,一辆马车奔驰在朝歌大街上

车内,一身青灰衣饰的男子紧盯着对座的白衣青年,低声道:“爷,支撑得住吗?”

声音紧绷,可见青年的情况已极为不妙

目光及处,青年双眸紧闭,搁在两侧的手已青筋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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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叔,不碍事”

这二人正是睿王和老铁

老铁咬牙道:“今儿个不该出府,让景平易容伪装太子即可”

睿王一声低笑,道:“易容术再好,总有破绽,除非会锁骨之功,否则身高大小难以乔办,不然父皇当年便不会让代二哥过去北地郎家那小厮是警醒之人,这事,只能去”

“爷,不是说过皇帝应不会将献策之事泄露于贤王,今晚不以太子之貌出现也未尝不可”

“不错,但即使父皇不说,郎家和大哥还是会猜度,明明已将罪名诬给五哥或九弟,为何父皇还有新证,最重要的是,这证据到底来自何处?”

“所以,故意让那小厮听到和清苓姑娘的谈话?”

“嗯”

老铁点了点头,这样一来,矛头转指向太子,贤王只会更恨太子

想起一事,又道:“只是......为何还要替贤王求情?是让皇帝以为顾念兄弟之情,更无戒心?”

睿王睁开眼来,轻轻笑了

良久,老铁才听到淡声道:“铁叔,其实大哥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老铁一怔,“今日放过,若是日后有碍之处......”

“杀,但今晚便这样罢”

老铁知言语虽淡,但向来言出必行,作事狠辣,遂不再担心,眼梢却见突然浑身颤抖

一惊,知这位少主子已支撑不住

今晚,实不该出府,因为今儿个是常妃的忌日每年一到这天,睿王都会将自己困锁在书房密室中,不见任何人白天还好,仍能以一身强大的内力抑压着,但到了晚上,便会失去常性,发癫发狂在完全丧失理智、陷入疯狂的时候,若有任何人靠近,必死无疑

除了那人,谁也制不住

老铁忙问道:“爷,清苓姑娘适才也过去了?”

睿王微微颔首,低吼一声,跌滚到地上,眼角眉梢却仍浮着一丝温恬,“嗯,她过来了,和合做一场戏给那小厮看,那小厮须常出入宫廷,必定觉得她熟悉,这正好......只会愈加认定是二哥......”

能制住的只有清苓,这个男子一心深爱的女人,说到清苓,的情况果然缓轻些许

老铁一试凑效,连忙将扶起紧按住,却见两眼已变得血红,想封住的穴道,却根本没有办法,此时正运劲抵抗身~体的痛苦,体~内内力十足的悟性本便比常人高出许多,兼之十五年的苦练,这个男子的武功早已青出于蓝

老铁心忧如焚,一掀帘子,朝在外面驾车的景清道:“回府!”

景清大吼一声,鞭子狠狠抽到马背上,马车在夜色中飞疾驰起来

贤王府

夏海冰走后,整个厅堂即陷入可怕的窒息气氛之中

“父皇,好狠的心!不但要儿子退出朝堂,竟还要的一只手臂”

贤王跌跪在地上,扬声大笑,将桌案上所有东西狠狠扫跌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