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八章:火焰是诅咒
艾泽拉斯从来没有下过如此广阔的雨,何况这还是非常怪异的雨
燃烧的火焰花朵从天际凋零,落在雪原、沙漠、沼泽和森林的每一个地方,它们看似稀疏少有,却把整个世界都覆盖了起来
火焰在地上绽放,奇怪的没有烧毁任何东西,只是静静燃烧――熄都熄不灭
人们开始用水、用泥土、用法术来驱赶这些火焰,但火焰却更像无形之物,不受任何外物的影响
它们没有发作――那只是因为时间还不到
火焰之花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铺满地面,到了那时才是现世的终点
然而诅咒已经悄声无息的传递了开来
“只要是拥有智慧或者灵魂的生命,没有人能逃脱的诅咒”
凯尔萨斯站在巨大龙躯上,跟承载前进的死亡之翼解释
在处理完哈维斯后转身就走,拒绝了和那几个女人的相见――凯尔萨斯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们,也无法在此刻给予她们多少承诺
情与爱太纠缠,而现在已经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重造世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是注定要独自背负的旅途
而且在这之前,凯尔萨斯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那些火焰就是诅咒?”
死亡之翼扬起声音发问,天空飘落的火焰之花同样击打在巨大身躯上,但却没有多少痛楚传过去
黑龙王现在的躯体是本体,一条条火焰长蛇从体内溢出,把的皮肤勾猎的充满伤痕
凯尔萨斯就站在这些溢出来的火焰当中,毫发无伤
“对,它们就是诅咒每一个看到火焰的人都会被埋下种子种子会随着身边火焰的增加逐渐成长,并在需要的时刻激活”
种子――这是从萨格拉斯那里偷学到的一招
艾泽拉斯没有人会发现这个诅咒,而等有人发现的时候,这个诅咒已经种在了每个人的体内
“当种子激活后,人们就会陷入沉睡――由大地给予审判们未来是走向毁灭或是留下来”
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当凯尔萨斯让人陷入沉睡之后,世界本身的潜意识就会把它认为的‘有害者’毁灭,而‘无害者’则有机会接受凯尔萨斯的庇护留存到新纪元
世界单纯但又残酷,但它的审判没有人能作弊逃过
热爱自然的两个精灵种族应该都没问题,然而其它种族就没那么幸运了
“为什么不可以立刻激活诅咒?”
死亡之翼有些遗憾,一直期待着早点降临的世界重塑
“因为并没有完全掌握梦境的权力这股新得到的力量并没有期待的强大,它还有巨大的缺陷”
凯尔萨斯实话实说,现有力量已经凌驾于艾泽拉斯世界,所以就算被死亡之翼的外人听到这些话也无关紧要:
“要去见见哈维斯的主人”
伊瑟拉是翡翠梦境之主,但她对凯尔萨斯没用因为她守护的是翡翠梦境本身――而不是生物睡眠的真实梦境
真实梦境还未有人完全掌握
哈维斯也只是可以制造噩梦而已,上古之神中就有一个是哈维斯的主人
【得到的力量应该就能成功了】
凯尔萨斯心里打着小心思比起噩梦来保护人,更想要让人们睡个好觉
这也是种私心
当然――在行动之前凯尔萨斯还得回一次奎尔萨拉斯
被人类称作永恒国度的奎尔萨拉斯,如今和外界一样飘落着火焰之花
火焰掉落在森林里,与金色落叶一起铺在白净的地面上
成年精灵目带困惑的仰望天空,而些许稚小的孩子却蹲着身体用手轻触火苗
“这是什么?”
们天真的问父母――没有人阻止这些孩子
“这是殿下给予们的礼物”
一些人回答
悠久的岁月逝去,以及年轻殿下的一再牺牲
在面对创造新世界宣言的时候整个精灵王国竟然没有出现任何慌乱――和外界截然相反
因为们相信逐日家族和凯尔萨斯
【可怕的凝聚力】
一路观察着下面的世界,黑龙王把凯尔萨斯护送到塔奎琳落下
还没有得到完全信任,被禁止踏入更深的地方
“殿下!”
负责守卫塔奎琳的精灵将士匆匆走过来迎接,们之中没有凯尔萨斯熟悉的人
但还是有一个似乎见过的家伙
“”
凯尔萨斯对这个指挥官吩咐几声让随死亡之翼前去执行新任务――毁灭黑暗之门,并且让卡拉赞和诅咒之地的精灵全部撤回奎尔萨拉斯
菲拉斯的古城还有辛特兰巨魔和精灵也被下达了一样的撤退命令
为了顺利展开世界的重塑工作,凯尔萨斯现在将把所有人民撤回奎尔萨拉斯,并通过新的传送门运输到德拉诺世界
那个世界虽然伤痕累累,但足够安顿这些人
凯尔萨斯相信所有的精灵都能通过大地审判,但没必要让精灵们承受这股压力,直接转移就行了
大地的审判将给予其它种族
死亡之翼带着精灵指挥官离开后,凯尔萨斯继续往银月城前进
“看着自己得亲手毁灭的土地是什么感觉?”
萨格拉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沉默了好一阵子,现在不甘失败又动起了其它心思
“没什么感觉”
然而凯尔萨斯不吃这一套,因为奎尔萨拉斯本不会毁灭
大地选择凯尔萨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与奥术再也分离不了,无论毁灭几次,魔法都会留在这个世界上
因此大地选择了能够掌握魔法根源的凯尔萨斯来作为新世界的执行者
既然这样,奎尔萨拉斯的土地就几乎是奥术与大地的完美融合――无需重塑
“萨格拉斯,这个世界不允许降临,就待在一边好好观看吧”
凯尔萨斯露出笑意
总算是获得了一个对付萨格拉斯的主动权
这个时候突然记起了刚刚眼熟的指挥官
每个人都在成长
在很久很久之前曾与凯尔萨斯在这片土地并肩作战,那时只是一个负责施放粉末的小法师
数年过去后,这个法师竟然成了塔奎琳的一位指挥官
【没有因战争死去,太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