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很好吃
伊泽杉和梅林互相通了姓名后,两人悬坐在光脉上面开始聊天
也许是伊泽杉的错觉，总觉得梅林的说话声音有点像富冈义勇，也许是这一点说话声音的加成，让伊泽杉对这位自称梅林的魔术师好感度比较高
以至于很直接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魔术师,是那种帽子里变出鸽子的魔术师吗？”
听到伊泽杉的提问,梅林的眼睛先是微微睁大,随即哈哈笑起来
“如果魔术师都是这样的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梅林苦恼说：“魔术师归根结底只是拥有力量的人的一种称呼吧？”
伊泽杉了然，没再问什么,而是低头去看下面不断流淌的光脉
“真漂亮”梅林的目光也落在光脉上,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眸里满是赞赏：“生命的颜色”
梅林这么说着,又看向伊泽杉：“似乎有人在等，不出去吗？”
伊泽杉摇摇头：“还有点东西没搞明白”
“想知道什么？”梅林指着自己：“也许能帮哦~”
用一种得意的语气说：“别看这样,但姑且还能被称为国师”
“是吗？”伊泽杉伸手,做了一个捞的动作,下方光脉里金色的液体突兀出现在手中，随即又轻轻落下
“在想，是不是混淆了两件事”
“怎么说？”梅林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伊泽杉说：“有人曾对说，所有生命都走在同样的道路上,为了追寻至高无上的境界而努力奋斗着，所以一直以来,都以为任何生灵最终都会归于一处,就是眼前的生命河流”
梅林听后微微点头：“的确没错,生与死是一个轮回”
“但通过交换的形式,唤醒了身体内部另一份一直隐藏或者沉睡的力量”
这说的是伊泽杉利用不明物交换来的极阴力量，从而唤醒体内属于六道仙人的因陀罗那部分力量
伊泽杉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疑惑：“好像摸到了另一个层面的东西，不仅仅是生命上的,不，或者说即便是生命也是有形的存在，而这一次触碰到了无形的东西”
“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的确存在”
梅林略微诧异地看了一眼伊泽杉，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不相信无形的存在吗？”
“相信啊”伊泽杉收回注视光脉的光芒，的眼里闪过了明亮的光彩：“所谓无形的存在，比如人类的情感、额，也不算是人类的情感，而是万事万物之间的联系和羁绊，深刻的、猛烈的、隽永的、无法忘怀的思念与爱，这都是非常强大的力量”
梅林听后露出微笑：“似乎有过一群非常可靠的好伙伴呢”
“是啊，们是最美好的回忆”伊泽杉跟着点头
“们都去世了吗？只剩下一个人，不觉得寂寞和难过吗？”
梅林笑眯眯地问伊泽杉
伊泽杉反而露出开心的神色：“如果也死了，那谁来和谈论过往的伙伴呢？因为还活着，还存在着，们就永远与同在”
梅林若有所思地看着伊泽杉：“这样吗？哪怕最后结果是痛苦的分离，可对来说，过程和相处过的回忆更重要？”
“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伊泽杉诧异地看着梅林，在看到梅林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眸后，伊泽杉突兀心中一动：“……感受不到这样的情绪吗？”
梅林无奈地叹了口气，清隽的容颜上流露出一丝无奈和难过：“是啊，可以分辨最细微的情绪，却无法理解情绪中的感情呢”
伊泽杉沉默了一下才说：“那可太糟糕了”
上一个这样的人是谁来着？哦，童磨
“听起来曾遇到过这样的存在？”
梅林抬眸，脸上流露出了好奇之色：“能说一说吗？”叹息着：“这样的存在还有同类，真是令人开心呢”
伊泽杉静静地看着梅林，的通透能力在梅林面前失效了，无从判断出梅林的话语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
“开心的情绪是不会有的吧？只是觉得有趣，好奇心应该也有一点，然后更在意的不是另一个自己的存在，而是另一个自己是如何生存、的人生轨迹是什么”
伊泽杉根据自己对童磨的认知，慢慢说：“以及……是爱着这个世界的，否则也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
梅林哇哦了一声，是真的有些惊奇了
“似乎是很有趣的经历，愿意和说一说吗？”
伊泽杉：“可以，作为交换，告诉，混淆了哪两种东西？”
梅林眼中的笑意加深：“好”
伊泽杉讲述了一个名为童磨的万世极乐教的故事
“那是个可憎的家伙，但漫长的时间过去后，竟觉得挺可怜的”
“之所以吃人，除了天生情感缺失，没有吃和被吃的伦理概念外，还因为信徒说想要得到极乐，而童磨对于极乐的理解是永生”
“那么吞吃掉自己的信徒，让信徒和自己融为一体，换个说法，不就是信徒得到了永生吗？”
“一直认为自己是在帮助自己的信徒，在履行一个教主的职责，虽然可笑，但想的确是爱着那些信徒的，认为那些信徒是愚蠢的、需要指引的笨蛋”
“那家伙知道人有七情六欲，也读过很多书籍，是一位有着丰富学识的人，可是啊……”
伊泽杉的语气有些感慨：“无法理解共情这样的情绪，直到死，都在追寻着这一点”
随即伊泽杉话音一转：“当然，不管怎么说，哪怕事情重来，也还会再砍死的”
梅林听后沉默了，许久后，长出一口气
“说的没错，虽然一个人偶尔会寂寞，但正因还存在着，才能将某些故事流传下去，才能碰到一起谈论这些事的存在”
“曾和一位王者达成约定”
梅林突兀开口：“生命是会消亡的，星球是会死去的，所以当星球的力量开始消散，世界上拥有力量的人会逐步减少，弱小的人类必须独自面临世界的变化和苦难”
“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土，那位王者委托教导一个少女成为王”
“成功了，但是那个少女最终被束缚在了王座上，她知道自己必将迎来死亡，可是即便在临死之前，她也在懊恼于自己没有很好的履行王者的责任”
说到这里，梅林的神情有些复杂，静静地看着光脉，隔了一会才说：“这么对比的话，还不算那么失败吧？比起口中那位童磨教主，直到死亡都没意识到和信徒永生意味着什么，可真是个善良好心的大哥哥啊”
伊泽杉笑了笑：“是在后悔吧，即便后悔，却也没打算做什么，这样的男人可真是太差劲了”
“这个嘛……”梅林打个哈哈，话音一转：“来来来，好心的大哥哥开讲座了”
“之前触碰到的有形存在可以用星球里侧的星之内海来解释，这是一切生命诞生的地方，类似于后世的宇宙大爆炸的生命原初之地”
“而之后碰触到的东西，可以用根源来解释”梅林的神色严肃起来：“所谓根源，是法理，是指一切规则诞生的原点，蕴含了一切至理的地方”
伊泽杉听后先是怔了怔，但随即飞速明白了
“懂了，就是类似于真理，类似于道，类似于阴阳合一，类似于宇宙”
一瞬间，伊泽杉明白为什么大筒木一族可以在宇宙里自由飞翔了
如果说，那个家族的存在天生就能与根源沟通、得到一丝原初法则之力的话，那们的确可以利用宇宙里的规则自由飞行
大筒木辉夜姬为什么将人类当成普通的花肥？
因为极致的生命力量之后，会自然而然地碰触到更高一层的力量
以那为分界点，生命存在的本质开始不同，大筒木辉夜姬变成了另一种生物
再比如千手柱间的阳之力，宇智波斑的阴之力，如果两人能再进一步，那就是六道仙人，再进一步，就能达成辉夜姬那样不老不死的存在
在明白这一点的瞬间，伊泽杉再看脚下这条光脉，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金色的光脉之中，似乎存在着无数细微的线，无数代表生命的虫内有着各种各样的特性细线，有些虫会让人陷入昏睡，有些虫会让人产生幻觉……
这些虫表现出来的特质，其实已经是最初最原始的法则力量了
是啊，这的确像是变魔术一样
“魔术师吗？”
伊泽杉仔细品味着这个词，露出了笑容：“的确像是魔术一样”
梅林忍不住鼓掌：“真是非常聪慧优秀的天赋，恭喜”
伊泽杉摇摇头：“要走的路还很远很长，只能说总算踏入这扇大门了吧”
说到这里，好奇地问梅林：“去过根源吗？”
“只是远远看过一眼”梅林谦虚地说：“想去看吗？可以带去”
伊泽杉拒绝了：“早晚都会到的地方，急什么？旅途的风景更美丽”
梅林听后大笑起来，早晚都会到的地方？这句话会让多少惊才绝艳之辈愤恨
“好吧，对来说的确不用着急”
梅林突兀抬头看向某个地方：“祝做个好梦，似乎有人来找了”
伊泽杉怔了怔，感受到了体内突兀多出了一股诡谲的、阴冷的、深沉的力量，表情有些发苦：“啊，是家里长辈来了”
不用问，肯定是宇智波斑
梅林语气温和地说：“有人爱着，这不好吗？”
伊泽杉脸上的苦笑化为得意：“是啊，很喜欢现在的生活，那么，回见”
梅林微笑着说：“回见”
很快伊泽杉的身影就消失了
但梅林并未离开
身为人类和梦魔的后裔，梅林会被充满各种丰富情绪的梦所吸引，能出现在光脉里，本质上是因为伊泽杉在做梦
伊泽杉的梦引起了梅林的注意，顺着星球内海的深处慢慢延伸出来，不知不觉的时候，梅林就来到了光脉之上
梅林回忆着伊泽杉的梦
那是一个充满了热血、激情、爱与信赖的梦，梦的味道非常好吃，甜美中透着醇厚，层次丰富而刺激，最后这个梦还会变得清淡透彻，像是阳光下照射出的泡泡
明明这些泡泡被轻轻碰一下就会碎裂，什么都没有的
可是在最后的最后，泡泡破裂的瞬间，梅林居然能从中感受到一股发自灵魂的幸福感，令人不由自主地就微笑起来
“这是个充满了爱和信赖的人”
“明明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却比人类更明亮耀眼”
梅林单手撑起下巴，笑吟吟地说：“暂时在这边逛一逛吧”
作者有话要说：梅林是人和梦魔的孩子，以人类的情绪为食，但并不能理解人的感情，不过梅林本人是个偏向善这一侧的人
当然，因为是半个梦魔，所以有时候也挺冷漠的
是亚瑟王传说中最厉害的魔法师，也是fate里人气最高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的老师
伊泽杉：让睡一觉
梅林：闻到了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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