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神曲

第十章 力挽

“砰砰”两声,停云真人左右肩膀各被阿牛击中一掌,逼不得已,拼尽十成的真元抱剑喷血而退

瘦长的身躯,像是一羽受伤的黄鹤,翻转飘飞开数丈之远,脸色惨澹如金,肩头黄色道袍碎裂飘荡,嘴角一缕血丝,仍止不住向外流淌那模样,说不出的狼狈无比

要说自己身上的掌印,是拜羽翼浓所赐也就罢了,可偏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打得如此之惨的,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木讷青年!

一想到这,停云真人再好的涵养气度,也禁不住气极攻心,喉咙口一热,再喷出一蓬血雨

刚才的情形,自然落到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只是阿牛的出手着实太快,兔起鹊落之间,停云真人已经败退,就算旁人想上前援手,也鞭长莫及

停心真人飞射到师弟身后,一手抵住停云真人大椎穴,心中也是惊骇莫名

刚才阿牛出手之时,居然也没能看清那掌扶中的路数变化,更不要说破解之道了即便刚才与阿牛对阵的是自己,除却拼命脱出掌势一条路外,也想不出其更稳妥的法子

阿牛受停云真人仙剑反挫之力,身躯一震而退,这才收住掌势

好似刚从睡梦中醒来,茫然瞪大眼睛瞧着停云真人,浑不晓就在刚才,一瞬之间,自己已挫败了这位天陆正道赫赫有名的耆宿

看着停云真人狼狈而退,阿牛反倒有些惊讶歉疚,嗫嚅道:“停云师伯,不是故意的不晓得为什么,刚才招式一发动起来,就管不住它了还好收了几成功力,才没把祸事闯大,不然可就糟糕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碧落七子顿时脸色齐变,一个个铁青难看,又是尴尬又是愤怒,还搀杂着些许震惊

停心真人怒极而笑道:“这么说,碧落剑派上下千多弟子,还应该对羽少侠感恩戴德,多谢刚才手下留情,饶过了停云师弟的性命?”

阿牛一怔,这才发觉自己无意中又说错了话,大大犯了人家的忌讳

想解释,可又不知该如何说得好听,才能消除其中误会,黑脸通红,一个劲摇头道:“不是,不是这样,停心师伯,不是这个意思”

雷霆死里逃生,又听见阿牛的声音,精神一振哈哈笑道:“停心真人,一大把年纪何必跟个娃娃过意不去?要是有什么火头,尽管冲着老夫来就是!”

停心真人按捺住火气,摇头道:“雷护法,贫道只怕现在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雷霆傲然仰天一啸,雄壮苍凉之音,在大殿中来回震荡,久久不绝

右手轻扬,招回九死生剑,说道:“谁说老夫已不行了?要想灭圣教,先过了老夫这关再说!”

停心真人淡然道:“也罢,就让贫道向雷护法讨教几招以十招为限,阁下只要能胜得过贫道一招半式,碧落剑派今日认输就是!可要是雷护法不幸没撑过十个回合,还望贵教遵守诺言,交出解药”

雷霆深深吸了口气,只觉丹田内真气已经乾涸,别说十招,连一招恐怕都难当下把心一横,暗道:“大丈夫生於世上,只求顶天立地,快意恩仇!说不得,老夫纵然是祭出元神与拼得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嘿然道:“咱们就这么说定,停心真人,便请亮剑吧”

阿牛急忙道:“雷老伯,您不能再跟人动手了”说着,向停心真人深作一揖道:“停心师伯,大家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拼个死活,两败俱伤?”

停心真人淡淡道:“怎么,莫非羽少侠也要替魔教出头了么?这也难怪,爹爹原本便是魔教教主,就算翠霞於有二十年养育之恩,总抵不过父子亲情,血浓於水”

阿牛连连摇头道:“停心师伯,并不是想偏袒雷老伯们,只是希望大家别再打下去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魔教也好,六大剑派也好,大夥死的人、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停心真人呵呵一笑,问道:“那想怎样?”

阿牛道:“停心师伯,求雷老伯交出解药来,您和六大剑派就不要再打下去有什么事情,大家再约个日子坐下来,好好说行么?”

停心真人还没说话,后面已有不少人鼓噪道:“臭小子,别作梦了以为自己是谁?想替魔教求情,先露两手给咱们瞧瞧!”

雷霆嘿道:“阿牛,都听见了,六大剑派今日是打定主意要灭圣教,杀尽圣教中人!什么也不用多说了,快到后面去找柔儿这里只管交给老夫!”

阿牛刚想开口,耳朵里又听雷霆以传音入秘说道:“少教主,本教今日难保凶多吉少,更是六大剑派心头之刺待会儿设法找个机会,带了柔儿先走,不要再管们只要还活着,本教的血脉便不会灭,也算对得起故去的羽教主”

阿牛听出雷霆已抱必死之念,哪里还肯退下思忖道:“看来不打是不成啦,可雷老伯的伤势恐怕稍一运气就会送命对和柔儿都有莫大的恩情,绝不能眼睁睁瞧着送了性命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许多,先替雷老伯接下这阵再说后面的,也只有走一步瞧一步了”

想到这里,不由一阵苦笑自己本是打算作个和事佬,劝双方罢手没想到一上来就先伤了停云真人,如今还要跟停心真人过招

事情被自己是越弄越糟了,要是丁小哥和盛师兄在这里,们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之道只是,人海茫茫,们却又在哪里呢?

阿牛抛开思绪,站在停心真人对面说道:“停心师伯,雷老伯伤势这样严重,恐怕已不能和您交手了这一阵就由弟子代向您求教如何?”

的话刚一出口,两面一起哗然

魔教众弟子纷纷劝阻道:“少教主,万万不可!”

六大剑派之中,则有一大片人笑骂不屑,不相信阿牛能是停心真人的对手

这也难怪,纵然刚才石破天惊的一手,逼退了停云真人可一来事出突然,攻了对方一个猝不及防;二来,终究阿牛只是一个二代翠霞派弟子的出身,无论如何,能比得上碧落剑派掌门真人数甲子的修炼?

就连雷霆也毫无信心,说道:“阿牛,真以为雷某不成了么?先退下,看如何对付停心真人!”

阿牛见状心头焦急,也是急中生智,连忙以传音入秘道:“雷老伯,这一个月里又有了极大的精进,更服食过一枚三叶奇葩如今的修为已突破忘情境界,抵挡停心师伯十招应该不是难事,就相信一回吧”

雷霆一怔,沉吟半晌,相信阿牛绝不会对自己撒谎,多半是确有其事至於其中的曲折,若能有机会从今日之战中脱困,再仔细询问阿牛眼前的情势,让阿牛放手一搏也未必没有一线转机,於是徐徐颔首道:“停心真人,老夫这阵就让给阿牛了要能在十招之内胜了,就等於赢了老夫本教不单交出解药,而且杀删存留就听凭等处置!”

停心真人反倒有些犹豫,并不是怕了阿牛而是对方再怎么说,也仅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众目睽睽下就算胜了也没光采

雷霆见停心似有犹豫,念头一转之下,当即明白其中关键,哈哈一笑故意激道:“要是阁下觉得十招之内没有获胜的把握,那么二十招、三十招也不碍事”

停心真人果然中计,何尝不明白对方在用激将,可要是自己再不答应,给外人瞧着还直︵落下自己怕了阿牛的口柄自己声誉受损事小,连带碧落剑派也一起受累,这却是万万不能?

当下停心真人一点头道:“好,十招为限贫道要是输了,今日围剿魔教之战,碧落剑派就此退出!”

雷霆赞道:“好,快人快语,不愧是一派掌门!阿牛,就好好向停心真人请教几招吧,是前辈高人,料也不会下重手伤”

停心真人淡然道:“雷护法放心,贫道尽力不伤就是这孩子身分特殊,贫道也无权私自发落,还要先拿下,等七大剑派公议再处置”

这边场中两人言语互不相让,阿牛却感觉到,在自己的背后,始终有一双温柔明亮的目光,正悄然凝望着自己不用回头,也晓得这目光的主人会是谁,心中不觉涌起一股暖意乘着雷霆与停心真人讨价还价,也悄悄把眼角的馀光望了过去,却见伊人无恙

却说秦柔见着阿牛横空出现,心中惊喜万分,本也有万语千言要说这些日子,每当午夜梦?,无不是情郎惨遭不幸的噩景,暗自哭泣自是不说,面上却强忍着虽然雷霆等人百般宽慰,又暗中遣人四处打听,可阿牛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了无一首讯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秦柔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要是阿牛还活着,又怎么可能不捎来只字片语,好教自己放心?好在,正道各派同样也没找到阿牛的行踪,这才令她始终能抱着万一的希望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秦柔直想立时扑到阿牛的怀中,再也不愿松手

无数个日夜的提心吊胆,刻骨思念,此时终於有了着落,痴痴的凝望着情郎一如往昔的魁梧身影,她的眼眶不觉红了

可她晓得,现在绝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自己千万不能让阿牛分了心思,只得苦苦忍耐,痴痴凝望

雷霆望向阿牛道:“既然停心真人已经这么说了,阿牛,就好好替向真人讨教两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撑过十招,就算是赢了”

阿牛点头道:“雷老伯,晓得了”转首,恭恭敬敬朝着停心真人施了一礼说道:“停心师伯,弟子原本实在不敢跟您老人家较量过招,但事关那么多人生死,阿牛只好不得已而为之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还请师伯您海涵”

停心真人见对自己执礼甚恭,心中多少舒服了点,淡然颔首道:“既然明白事关重大,就只管放手施为,贫道一样也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念在是晚辈的分上,贫道便让先出手就是”

阿牛连忙道:“停心师伯,还是您先出招吧!”

停心真人哼了一声,道:“贫道偌大年纪,能再去占一个小辈的便宜?这么说,莫非是想让人暗地里笑话贫道不成?”

何尝不晓得先手之机的关键,无奈这多双眼睛注视之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厚起脸皮向阿牛抢攻

如今覆灭魔教的大任,就等於维系在自己身上,要是十招内胜了阿牛,自然无话可说可万一要是真让眼前这看似憨厚木讷的青年撑过十招,连带碧落剑派的威名,恐怕也要一起扫地

阿牛亮剑在手,自沉金古剑上汨汨传来一股熟悉的灵性,令灵台一清,抛开所有杂念,朗声说道:“停心师伯,弟子得罪了!”剑走轻灵,身形晃动,一抹古朴无华的剑光,挑向停心真人咽喉

停心真人上身不动,仙剑飞掠,精准无误的在沉金古剑剑叶上轻轻一击,化解开阿牛的攻势,漠然道:一既已投身魔教,为什么还要用翠霞派的嫡传剑法?“

阿牛一怔,正不知该如何回答,风雪崖在后面冷笑道:“真人此言真是荒谬!古往今来,哪位宗师不是博采百家之长而自成一派,阁下这样拘泥於门户之见,故步自封,闭门造车,与井底之蛙又有什么区别?”

停心真人身为天陆七大剑派掌门之尊,被风雪崖一通抢白,顿觉颜面无光可又不能如山野汉子般与对方作口舌之争,只得低哼-声喝道:“第二招!”

碧穹仙剑发出清越镝呜、幻化万千光影,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当头罩下,正是碧落剑派“天庐十九式”中的一招“天倾东南”

阿牛多年之前习剑之时,也曾与淡言真人拆解过这招“天倾东南”,於其中种种变化尽皆了然於胸,因此心中有底不乱

身躯峙若渟狱,沉金古剑锋芒上引,便想施展出“中流砥柱”,正可以拙破巧,以不变应万变

可剑势刚一起,阿牛心中却突然想起刚才停心真人所言,不由微一踌躇

高手过招,怎可稍有犹豫迟疑?停心真人手腕一振,剑招化虚为实,千百道剑华凝练成一束耀眼夺目的光芒,已射到阿牛胸前

魔教那面响起一阵惊呼,谁也没料到会变故突生虽说几乎没谁看好阿牛会赢,可毕竟是淡言真人呕心沥血调教的嫡传弟子,再不济,总也能支撑上两三照面,孰知第二招上就被打得命悬一线?

雷霆、风雪崖等人自然看出其中奥妙,想要救援已是鞭长莫及,不由在心中大骂停心真人无耻之极

要知道阿牛自幼拜在紫竹轩门下,所耳闻目染,朝夕修炼的,都是翠霞派的绝学突然*要让弃之不用,就如同虎落平阳,十成修为里,只怕连三成也剩不下来

却说阿牛这边,停心真人这手要是用在旁人身上多半也不管用,可偏偏阿牛生性敦厚木讷,正中了停心真人下怀此刻即便是再想施展翠霞派剑派抵挡,已为时过晚

阿牛见剑到胸前,心头微微一慌,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脑海里蓦然灵光一闪

脸上的惊色瞬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微笑,竟有出尘超脱之味

眼见着碧穹仙剑刺抵阿牛胸膛,却看的身躯不可思议的扭转开去,如一蓬飘渺轻柔的云絮贴住剑身,一连两个翻转,顺着碧穹仙剑,欺身到停心真人近前

这一式匪夷所思的身法,正是“十三虚无”中的“柔”字诀

阿牛魁梧敦实的虎躯,就彷佛化作行云流水,至柔至灵,一任碧穹仙剑何等的凌厉无双,却也斩不断飞云流水,眼睁睁瞧着如同游鱼一般,从剑势的缝隙里钻进来

停心真人大吃一惊,剑招用老已不及回身,只得左掌拍出,以攻为守

的“奈何十八掌”已有一百五十馀年的火候,击到实处金融玉焚,石破天惊,在天陆正道颇有盛名,甚至不输於云林禅寺的“金刚印”

阿牛不敢硬接,想也不想,施展出“十三虚无”身法中的“无”字诀

停心真人只觉对方身影一晃,偌大的身躯竟凭空消失,不见了踪影,直如从风中遁走奈何掌砰的走空,飚起一蓬青蒙蒙光斓,迅速淡去

好在经验老到,骤然失去敌踪,并没有太多的惊惶失措,灵觉舒展之下,立时察觉到背后隐约有一股风流当下碧穹仙剑反手掠出,幻化作一抹电光,挑向身后

阿牛借着“无”字诀,刚遁身到停心真人背后,还来不及喘息一口,剑锋又至赶紧脚尖点地腾身飞起,转以“清”字诀闪避

停心真人越打越是心惊,表面上占着十成的攻势,逼得对方四处闪躲游走,似是狼狈不堪可不论自己的招式如何凌厉奥妙,阿牛却总有飘忽不定的身法轻易化解,令徒有一身精纯修为无从施展

如此情形,还是头一回遇到,就好像站在自己对面与交手的,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捉摸不定、无法把握、更无法击败的流风飞云

明明对方的身影近得触手可及,但又是咫尺天涯,飘渺无方

在这种无形的压迫底下,更不敢稍有疏怠,停下剑势,惟有催动真元,亮出压箱底的功夫,只求尽快击败阿牛

阿牛却是越打越轻松,心中初始的敬畏与拘束渐渐消失,全神贯注在“十三虚无”身法之中

空旷的大殿中,到处都是虚幻轻灵的影踪,褚色的身影翻飞流转,围绕着停心真人不住游走,到最后,几乎连雷霆这样的高手,也已无法看清的身法走势,只觉得这外表憨憨的年轻人,此刻已然融入天地自然,如风如水,无处不在

魔教这面欢声雷动,为阿牛鼓劲喝采,更有人故意高声计数着招数,以扰乱停心真人的心神

秦柔站在风雪崖身旁,“双明眸默默追随着阿牛的身影,芳心里惊喜交集,更有一份感动与自豪

六大剑派的阵营中,却显得有些鸦雀无声,上千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打斗,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的忐忑不安

在场谁也不识得阿牛所用的身法出自何家,更不晓得是从何处学得如此冠绝当世的绝技只凭这一手,普天之下,恐怕已经没有人能够从招式上击败这个青年!

碧落剑派的人神情更是紧张,要是停心真人再输了这一阵,以后谁也不用再抬头做人了停雪真人忍不住喝骂道:“小魔崽子,用的是什么邪魔歪道的身法?只会躲藏游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打法?”

殿青堂身负重伤,口舌却一样不肯饶人,闻言嘿嘿冷笑道:“臭道姑,亏还算是正道耆宿,就生了这点见识,连老夫都替害羞

“如此天下无双的身法,居然也能被认做邪魔歪道,当真是笑煞天下人”

停风真人见师妹受辱,立时反唇相讥道:“殿老魔,难不成们魔教之人修炼的,都是这种抱头鼠窜的无赖招式么?”

雷霆冷冷道:“谁是无赖,大家心知肚明现在好像已经过了九招,咱们就看看贵派掌门还有什么惊世绝技,能在最后一招里力挽狂澜?”

两边的争吵,阿牛都是充耳不闻,更没有去计算已经躲闪过停心真人几剑体内的真气澎湃流转,将自己的身躯宛如浮云一般托起,随心所欲的施展出各种行云流水的身法,意到形起,酣畅之至

猛然,停心真人一声低喝,黄色的身影飞速旋转,反将阿牛困在当中

碧穹仙剑激越呜响,焕发出层层光岚,从四面八方好似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把牢牢陷在当中

原来,停心真人眼见十招之限已到,迫不得已聚起全身真元,发动了碧落剑派不传之秘“穹庐剑式”,拼着折损数十年的真元修为,封死了阿牛闪躲的角度与空隙,令无从以那套诡异的身法趋避,只能选择与自己硬拼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屏息关注停心真人的最后一搏

秦柔更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自觉的用手牢牢掩住小嘴,唯恐失声惊呼出来

阿牛的心中清明如镜,面对停心真人惊涛骇浪的攻势,灵觉里清晰的捕捉到对方碧穹仙剑的每一丝变化与线路

变幻流动的身躯,突然静止下来,周围的空问如同与一起停顿,的身子以一种无*言喻的方式,伫立在暴风骤雨的中心,像一尊竖立千万年的石像丰碑,泰然面迎风侵雨蚀

一浪浪青色的光澜,幕天席地的涌到,就似要把阿牛吞噬了一样

的身躯在重重光影的卷裹笼罩里,已无法看见,便恰如被海水淹没的礁石

潮水退后,礁石依旧,然而阿牛能么?

每个人都急於知道这样的一个谜底

请继续期待仙剑神曲续集下集预告:六大剑派围剿魔教地宫,尽管有风雪崖、雷霆等人先后应援,依旧是寡不敌众

关键时刻,阿牛横空出世,力挽狂澜,为求化干戈为玉帛,力战各派耆宿

而在此近乎无望的绝境中,风雪崖所期望的援兵终於赶到

丁原、盛年和阿牛,三个同被逐出翠霞派、又一同失去恩师的兄弟,在各自经历无数挫折磨砺之后,於这片血雨腥风的天地里,再次聚首重逢,携手并肩,笑傲天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