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可有小名
“皇上吉祥――皇上吉祥!”
正待东方恪欲要开口讲话时,清脆的鸟叫声忽然响起,众人目光不禁被吸引了去原来喂食以后东方溶一直在逗弄这能言鸟,绿鸟一直左右闪躲“啾啾”的抗议,方才不知怎么有一只就肯学舌了
东方溶大为惊奇,手指不满的敲了敲鸟笼抗议,“这小绿鸟,要知道才是的主人好不好?要说‘公主吉祥――公主吉祥――’,懂不懂?信不信真把俩送到御膳房王师傅那去?”
“啾啾――”鹦鹉依旧平缓的叫着蹦跳
这下东方溶不依了,“皇兄!看,连鸟儿都欺负――”
身后李得诏忍俊不禁,碍于主子们都在不敢笑出声来,只得狠狠低下头这边东方恪“咳”了一声,踏步过去,“鸟儿虽有灵性,但尚不是人,这样‘威胁’它,它们可听不懂”
阮流烟一同跟在东方恪身旁走过去,见东方溶投来的目光,她点点头表示赞同东方溶见此撇撇嘴,“既然这样,那就不跟这鸟儿一般见识了对了,皇兄,这绿鸟来给取个名字可好?和殷充媛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呢!”
“取名字?”疑惑中东方恪将视线投向阮流烟,阮流烟忍着眼角笑意点头,“是啊皇上,臣妾和公主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合适的名字还请皇上赐名”来回打量两人一圈,东方恪更确定这两个人有自己的小“秘密”,但也不拆穿,径直走近了靠近鸟笼的位置
牡丹鹦鹉,生性活泼大胆,在民间被称作是爱情鸟只一眼,东方恪就确定了这鸟儿的种类,侧脸望了东方溶一眼,不疾不徐道:“不如叫绿小溶?”
“皇兄!”东方溶跺脚,什么绿小溶,皇兄也来故意取笑她了!东方恪的两句话让东方溶毫不犹豫的拎起鸟笼开溜,跟东方恪跪安,还有跟阮流烟告别后,她一溜烟的出了重华宫
目送东方溶跑走,东方恪将视线收回方才是有意为之,自己这个妹妹不经逗弄,一般说不了两句话就要开溜,任由阮流烟搀着自己的手臂去殿内,东方恪面无表情是打算兴师问罪的,可脱口而出的却成了另外一句:“爱妃伤势如何了,这几日休息的可好?”
“回皇上,托皇上的福,已经好多了”
阮流烟盈盈一笑,皇帝来的正是时候本来她也是要去找的,嘉和公主走了,她要把握住这次机会“皇上,臣妾有件事想跟说”
听到这,东方恪心中一动,侧脸望向她:“什么事,说”
“就是有关臣妾的旧疾,前两天母亲进宫来看臣妾,她告sù臣妾说,父亲找了一位世外高人,已经为臣妾炼制丹药,这个月底就能派人去府上取回臣妾想恳请皇上安派人以皇上的名义去帮臣妾取药,不知皇上可否答应臣妾?”边说边观察东方恪的表情,阮流烟似真似假道她是中了毒,如今为了解药不得不编制这个谎言,现在就看皇帝会不会起疑
东方恪之前已经听了墨弦的汇报,对阮流烟的身世,还有以前在殷府的事情已有一些了解,她上次“病发”时的模样至今还在脑海中,如今已经意识到了阮流烟上次的“病发”恐怕并非那么简单
阮流烟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听在耳中,竟让心中不舒服,内心也隐隐躁动难道她怕?还是提防?无论哪一种,东方恪发现这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平复了一下内心,笑意抬眸,“自然是可以的爱妃好好养身子,朕会安排”
“臣妾谢皇上恩典”说着,阮流烟就要欠身行礼感谢,被东方恪拦下,“爱妃客气了,跟朕不用得‘谢’字”闻此阮流烟连忙接口:“臣妾记住了”
一旁的伺候的茗月端来了点心和茶水,阮流烟起身布置待到茗月退了下去,东方恪在将斟酌了半天的话语问出:“朕听说民间为彰显夫妻亲近,彼此都以对方小名互称,爱妃呢?可有小名之类?”
“小名?”阮流烟无意识重复,回过神来见东方恪正盯着她,她放在身侧的手不仅扯了扯衣角,“臣妾…臣妾有的,皇上可以叫流烟”内心挣扎了一下,她还是报出了自己的真名她与殷府,金琳母女从来相看两相厌,自然不想顶着殷明珠的名字
果然
在阮流烟说出名字的那刻,一qiē都得到了证实,甚至根本不需要再派人去查东方恪眸色渐深,口中不经意问道:“哦?流烟――,爱妃的这个小名是有什么意义吗?”
“回皇上,并无什么意义就是臣妾出生在寒冬清晨,那日大雾弥漫,雾气朦胧,母亲随口给臣妾取了一个小名”这个解释是真的,阮流烟出生时确实大雾弥漫,阮氏盯着冷冷清清的院子良久,最终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原来如此”
东方恪点点头,“朕知道了那以后无人处,朕便唤流烟可好?”阮流烟自然是愿意的,脸庞微带了些羞意,她颔首道:“但凭皇上喜欢,臣妾无异议”
这番乖巧的样子收在眼里,东方恪来时的满腔怒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从这次选秀,殷忠贤的嫡女与人私奔、庶女充数来看,眼前这个女子是其中无辜的一个要说追求问罪谁,恐怕最应该跟殷忠贤算这笔帐
她已经是的妃子了,如果她能…放下以前,大概也能做到不追究她从前的一待到日握住殷忠贤的把柄,无论事态如何,会让这些都不波及到她
打定主意,东方恪找了个借口离了重华宫
阮流烟对皇帝这么快就要离去有些惊讶,以前东方恪只要过来,一般没什么事都是在重华宫用午膳或者晚膳才离去的,可这次并没什么事来禀告人就离去了,这让她不仅有些疑忧
回到清心殿,东方恪取下了一直放在书房书柜一角的、绛红色的狭长木盒打开,里面躺着静静躺着一支簪子,这是上次阮流烟大动干戈要找的东西,自那次派李得诏取来以后,就一直在东方恪这里
想到这个不知道是谁雕刻出来,送给阮流烟的背后人,东方恪的脸色就一阵阴沉李得诏就在屏风外侧候命,东方恪唤进来,将手中木盒掷到宽长书桌之上,冷冷道:“把这个拿去,找个地方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