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后专宠记

第019章 等皇上来

是为了的好儿子吗?是了,不然她这个爹怎么会主动来奉上解药?

殷明昊,殷忠贤最小的幺子,殷府的嫡幼子本性愚蠢狂妄,从小被那金琳宠的无法无天就在昨日,殷明昊在青楼瞅见一美丽女子胭脂,想要叫那胭脂过来服侍,不巧胭脂已有心仪之人,那人今天刚好是来给胭脂花钱赎身

殷明昊自小想要的东西哪里没得到过?一个小小娼妓竟敢拒绝,于是恼羞成怒便要强掳胭脂走人,胭脂的心上人看到上前阻止,两人发生争执,推搡之下殷明昊竟错手杀死那人

殷明昊当时心里虽怕,但一想到家里母亲定会想法帮摆平,心也就定了下来反正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大不了花钱找个人顶包就是这样想着,殷明昊胆子渐大,竟色|欲熏心还要带那女子走,但万万没想到是,当时人群里竟有路过的瑾王爷

东方瑾,与皇帝同一血脉、当今圣上的唯一器重的皇弟,大堰国无不知晓的贤良王爷

被人喝住的时候,殷明昊当时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正要开口大骂,瞅见东方瑾手中的腰牌,顿时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再到后来就是瑾王爷下令把殷明昊收监,出面说一不二,殷忠贤得知这件事已经为时已晚

整件事殷忠贤说的模糊隐晦,阮流烟不用多想也已猜出事情始末,扯了扯唇角,她明知故问:“父亲的意思是想让在皇上跟前说情?”

“是的,为父正是此意若是其人,为父不用来麻烦就能摆平,可今日这个人不同于人,瑾王爷对于皇上是特殊的,为父万不能跟起正面冲突”

殷忠贤不愧是纵横朝堂的风云人物,对于阮流烟明知故问并不懊恼,甚至还打上了感情牌,“昊儿毕竟年少,血浓于水,这做姐姐的,想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幼弟去受苦,所以为父这就厚着脸皮来了之前母亲和明珠所作所为她们都知道错了,也狠狠的训斥罚了她们流烟,看…”

说到这,殷忠贤有意拉长了尾音投来的目光注视着阮流烟,就像大多数一个普通的父亲慈爱的看自己的女儿阮流烟自然知道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包揽,可是她偏偏不想就那么快让如意

“女儿明白爹爹的意思”她附和的点点头,然后做出为难的样子,“可是父亲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只是一个小小的后妃,哪里能说动皇上去干涉瑾王爷呢?您也说了瑾王爷是皇上唯一器重的一位王爷,们的情谊定然比寻常人更为坚定,怎么说皇上都该不会卖的面子吧父亲,您不觉得您找女儿找错了人?”

见阮流烟如此,殷忠贤终于没办法再维持那副慈父的样子沉了脸色,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匣子,放到两人之间相隔的方桌之上“为父相信的能力这是惊蛰的另一半解药,只要办成了这件事,以后每个月的解药,为父保证不会再出一丝一毫的拖延!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弹了弹衣物的浮尘,阮流烟不以为然,“若是父亲说从今以后都不给女儿下毒,女儿才是打心里高兴呢!”殷忠贤皱眉,“――”不要得寸进尺

“父亲不要动怒,女儿只是玩笑话罢了!”

未等殷忠贤将下面的的话说出来,阮流烟轻笑一声抢过的话头看到殷忠贤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她清亮眸色不禁更加嘲讽,“父亲放心,定会竭力想办法央求皇上救昊弟出来不过有些话女儿得先说在前头,皇上素来都是最有主张,实不是女儿几句话便能左右,能不能成女儿实则并无把握”

“有这句话就够了,”殷忠贤眸色一亮,仿佛看到了曙光,“为父相信能够办到!”

阮流烟不懂如何对自己产生的信心,殊不知她这段时间连升两级,已经是宫内众人皆晓的人物,殷忠贤当然也认为这个女儿得宠,能拢住皇上的心她还不知殷忠贤心中所想,勉强对笑了笑,阮流烟表示必会尽力而为

这边殷忠贤得到准信,再与她虚与委蛇一会儿,便寻了籍口离了重华宫

殷忠贤走后,茗月进殿来收拾器具,阮流烟还厄自坐在红椅沉思说实话对于殷明昊这个所谓的弟弟,她是打心里没有一丝亲情殷忠贤与金琳一生孕育二男一女,嫡长子殷明誉,嫡二子殷明昊、嫡长女殷明珠,们几个兄弟姐妹才是所谓的一家人

阮流烟至今还记得初回殷府的那段时间,殷明昊这个小霸王以前整日里欺负她的小把戏偷偷潜进她的房间放死老鼠,昆虫之类的吓唬她;时常行走在路上,就被不知从哪里用弹弓发射来的石子击打;刻意在只有们两人在时,打碎府里珍贵的花瓶污蔑于她…

可以说殷明昊是阮流烟有一阵子的噩梦,这样情况持续一个月直到后来有一次,她碰巧与殷名誉去书房,殷明昊恶作剧将门框顶上满满一桶凉水,她一推开房门就被这凉水浇了个通透衣衫尽湿,少女刚刚成形的身子被同父异母的兄长尽收眼中,阮流烟又窘又急,就连殷名誉也被这变故惊了一惊,当即冷声呵斥了殷明昊

殷明昊还是从心底敬怕这个大哥的,从那以后,的小把戏便有所收敛至于殷名誉…想到这个平时酷爱一身白衣无暇示人、衣冠楚楚的伪君子,阮流烟交握的双手不仅更加收紧

“主子,主子?没事吧?”

见阮流烟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茗月小心翼翼的唤了她两声从思绪里回神,阮流烟将脑海里的陈年旧事都抛开了去,“茗月,去打听打听,皇上最近宿在哪里”

“好嘞,奴婢这就去!”

一听阮流烟吩咐这个,茗月迫不及待的应下

在她眼里,东方恪就是完美的一个存zà自前日茗月决绝认主,这个小丫头巴不得她早点跟东方恪有肌肤之亲,说是扒上皇帝这棵大树,就不用再怕殷忠贤这老狐狸

茗月自从得知誓死效忠殷府要她死,就再没对殷府的上下人存过尊敬她称呼殷忠贤老狐狸,阮流烟并不恼慢慢的茗月就锻炼的什么话都敢说,只有两人在时,阮流烟也由着她

但茗月到底是天真了些,且不说她阮流烟是冒名顶替,还是被迫冒名顶替的就以朝堂,殷家,皇帝三方的关系,就算扒上皇帝又如何?古书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一朝殷忠贤倒下或者欺君之罪败露,到时候人头落地的,可不止殷忠贤一人…

茗月的效率是很快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勘察回来,该搜罗的信息都搜罗了来阮流烟仔细听她汇报,听完以后命她将上好的白纸,还有信封准备好拿来,茗月不解她用意,但很快把东西找了来

将长方形的白纸对折,阮流烟将它仔细的放进了、特意用熏香熏过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信封之中密封好信封,她命茗月想办法将这个呈进乾清宫里去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白纸一张,比说了更引人遐想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阮流烟早早沐浴后便在宫内等待亥时末的时候,东方恪姗姗来迟,等的太久,在软榻侧卧的阮流烟已抗不住睡了过去因为没等到要等的人,她整个人睡的并不沉

似睡非睡中感觉屋内进了人,尽管来人动作轻微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烛火的光亮,阮流烟很快清醒过来

微微屏住呼吸,她依旧装作熟睡的样子任由来人将自己从软榻托抱起来,然后放至柔软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