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尿炕
不过,武媚娘已经拜左少阳是干爹,虽说干爹干女儿好多都是掩盖那种身份用的,但是们俩却不是,武媚娘是真心的把左少阳当父亲看待,心中充满了敬爱的,既然是父女,也就不必避嫌了,所以才心安理得同一间屋子洗浴笔|趣|阁wwwbiqugeinfo
左少阳虽然也不是那种掩盖身份的目的,却是另有目的的,的目的自然是用来掩饰将来整死武则天不让人怀疑,但是武媚娘倾国倾城之貌,脱光了在一间屋里洗浴,虽说隔了一个屏风,不让动动心眼那是不现实的
当然,左少阳没这心思,现在只想如何整死武媚娘,对她隔着屏风洗浴的欲望萌动,只是人姓的自然反应
不能让这种反应持续下去,那会让削弱杀意,而整死武媚娘是必须的!
所以,在反应迅速升腾之前,立即运功,顿时心如止水,平静地看起书来
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到身后香气扑鼻,脚步声细碎,慢慢走了过来,耳边传来武媚娘那甜腻腻的声音:“爹,还没睡呢?”
“嗯,”左少阳没有回头,“困了先睡”
“还不睡,得等头发干了才能睡”武媚娘在左少阳身边坐下,拿着火钳,将炉火拨大了,侧着头烤着头发,用手慢慢轻轻搓着
两人谁也不说话,屋里静悄悄的,片刻,武媚娘道:“爹,帮梳一下头,行吗?”
那什么带着撒娇,仿佛一个父母溺爱的孩子似的
左少阳扭转身,不禁一呆,只见武媚娘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浑圆的一对丰乳高高耸起,形状完美,饱满如春桃似的,顶上那玫瑰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若是左少阳没有运功,只怕当场就要出丑,好在现在已经运功心静如水,这春色也就诱惑不了了起身从床上取了自己的夹袍,给她裹在身上抱住她的娇躯,柔声道:“这孩子,穿这么少,当心着凉了!”
武媚娘吐吐舌头:“刚刚洗完澡,屋里炭火又生得旺旺的,一点都不冷”
“那也不能太大意了”
“哦――”武媚娘乖乖地把左少阳的夹袍裹紧了,歪身子靠在左少阳的膝盖上,把一头长发垂在腿另一边将手里梳子递给左少阳,大眼睛亮亮的
左少阳笑了笑,放下医书,拿过梳子,轻轻给她梳理秀发
武媚娘柔柔道:“小时候,爹也是这样给梳头的,可惜刚懂事不久,爹就去世了,想不到现在,又有了一个疼爱爱的父亲,依旧给这样梳头,老天爷待也不薄了!”
左少阳听她说的真诚,又笑了笑:“可不会疼人,很严厉的”
“爹爹疼,心里都记着哩,都不知道怎么报答爹爹的疼爱”
伸手帮她梳理后脖颈的头发,见她脖颈白腻,伸手摸了摸,心想,老子不要报答,只要在这里砍上这么一刀就行了
这一摸,武媚娘咯咯笑了起来,娇躯扭着几扭,腻声道:“好痒!”
左少阳轻轻打了她一下:“别乱动,要是掉进火盆里,烧成个丑妞,那可没人要了!”
武媚娘笑得花枝乱颤,趴在左少阳大腿上:“那就不嫁了,一辈子守着爹爹!”
“真的?”左少阳笑道
“嗯!”武媚娘抬眼望着,眉目间满是浓浓的春色,“真是这么想的,就怕爹爹有一天不要了!”
说这话,眼睛幽幽望着左少阳
左少阳心头一凛,听她话中有话似的,莫非这精明的女子发现了什么吗?
不知怎的,左少阳心里有些发毛,瞧着她,想从她的凤目中看出一点什么来,可是只有浓浓的柔情,却没有一丝别的
是她装得太好了,还是压根就是自己多想?
左少阳脑袋里电转一般迅速一搜,把这之前的种种手段想了一遍,觉得武媚娘无论如何不可能猜想到自己要对她下手看来,还是自己有些做贼心虚
左少阳嘿嘿干笑两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爹怎么舍得让陪着爹这老头一辈子呢!”
武媚娘用手贴着左少阳的手,歪着头感受着手掌的温暖,微笑道:“什么老头,爹爹一点都不显老,真的,看着还就像哥似的哩!”
这倒是实话,左少阳练功之后,衰老几乎处于停滞状态,虽然四十多岁了,可是外贸却还是二十多岁似的而武媚娘虽已二十七岁,但是她天生丽质,又善于保养,所以看着也就十七八岁,比左少阳略小一点
“傻话!看着年轻,其实已经老了!迟早还得嫁人的”左少阳故作沉重地长叹一声
武媚娘眼眸暗淡了,弯着双臂枕在下巴处,趴在左少阳的大腿上:“是皇帝的才人,哪里还能再嫁人啊!”
“这个无妨,圣上已经说了,的武才人已经被赐死,现在武媚娘只是的女儿,以后就管不着了这意思不就是可以另嫁吗?”
武媚娘还是摇摇头:“就算不找麻烦了,可是只要知道的背景的人,又有谁敢娶?”
左少阳心想,这话倒也是,不过不用担心,因为等不到再嫁那一天,就会死在老子手心里!嘴上依旧宽慰道:“在大唐或许没人敢娶,咱们可以离开大唐啊,远远地嫁了,另过曰子去!”
武媚娘笑了,笑得很有些凄凉:“算了,可不嫁给那些蛮夷,没得糟蹋了的身子就一辈子守着爹爹过,像现在般的快活,岂不是好吗?”
“唉,不说这些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武媚娘点点头,趴着腿上也不说话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左少阳轻轻替她梳头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头发终于干了,左少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睡哪里?”武媚娘顽皮地眨眨眼,冲着嘻嘻笑道
左少阳心头一荡,赶紧运功稳住心神,亲昵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一拍:“这孩子,自然是睡的床上了,难不成这么大了还想跟爹爹一起睡?”
武媚娘嘻嘻笑了笑,站起身把左少阳的夹袍脱了,走到自己床前,回眸一笑:“爹,习惯不穿衣服睡觉的,要脱衣服了!”
左少阳急忙扭转身过去
就听见身后武媚娘咯咯笑着,西西索索的声音,很快,武媚娘道:“好了,爹爹也早点睡吧!”
左少阳这才回头过来,瞧了一眼,果然到床尾的挂衣服的屏风上,挂着武媚娘适才穿的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这媚娘还真的是真空裸睡啊?
左少阳又感到自己某个地方在蠢蠢欲动,心中惊骇,在运功的状态下,还能触动生理反应,可见这武媚娘当真是妩媚诱人到了极致,赶紧起身,也匆匆脱了外衣,吹灭了灯,钻进了自己的被子
这一夜,铁杵如柱
五更天左少阳照例醒来,盘膝练功,快天亮时,缓缓收功,便听到有叫骂声
睁眼一看,天色刚亮,看看对面床,帷幔已经撩起,被子已经叠好,武媚娘衣衫整齐,正坐在窗台前,对着铜镜盘头再听那声音,却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隔壁空着的,想必是昨夜已经住进了人家
左少阳长长伸了个懒腰武媚娘扭头笑道:“爹,醒了?刚才见练功,没有吵到吧?”
“没有,――隔壁在吵什么?”
“一个孩子好象尿炕了,父母在骂呢”
“呵呵,孩子尿炕那不是经常的事情嘛,有什么可骂的”
“好象这个孩子天天尿炕,白天也尿在裤子里听她娘是这么骂的真可怜!”
“哦?”左少阳捋了捋胡须,慢慢下了床,开始洗簌
洗漱中,左少阳又听到隔壁一个女人尖着嗓子骂着:“一晚上尿三四泡,叫起夜了还尿,是不是存心的?这败家货!”说着,大概是拧掐孩子,那小女孩哑着嗓子哭着,又不干大声哭,用手堵着嘴呜咽着
那女人接着骂道:“晚上尿也就罢了,白天也尿,裤子尿湿了也不说,想冻病了好不干活是不是?这死妮子!说有病,药也吃了一大堆怎么不见好?分明是故意跟老娘作对!今儿个就打死了,老娘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便是噼里啪啦的责打声,小女孩一边哭一边求饶,嘴里说着不敢了
左少阳皱了皱眉,一撩衣袍,迈步出门,来到隔壁门口,只见一个大胖妇人正揪着一个干瘦女孩的头发,手里抡着一根扁担,朝女孩身上乱打那女孩脑袋已经被打破了口子,鲜血流下枯黄的脸颊用手慌乱地护在头顶,可是却挡不住那扁担带着哨音的责打旁边一个男人蹲在炕边,笼着衣袖瞧着,神情很漠然
“住手!”左少阳怒道,“这么打孩子,难道要打死她吗?”
胖女人停住了手,扭头瞧去,只见一个年轻斯文的书生站在门口瞪眼瞧着自己,便叫道:“自打的闺女,关什么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