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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海战(下)_338

绝胜篇第93章海战(下)听安远兮提到听潮岛,立即闭口不言听潮岛是天曌国的一个大海岛,位于天曌国和红曰国之间,岛上因为有淡水资源,成了远航的渔船、商船的歇息中转站,多年下来,自发形成一个热闹的海岛小镇而之所以知道那里,是因为从听潮岛向东五十海里,便是风暴多发的死亡地带,通往新大陆的时空之门,安远兮突然提到这个,必然有因,自然不便多言燕潇湘倒也不强留,以和云家的关系,自是不会为难们,只笑道:“如此也好”

下来问了安远兮,才知道云修带着诺儿和老夫人、安大娘、小红等在听潮岛等们原来安远兮此次为了救,将侯府大半产业用于此途,又心知这一趟红曰国之行异常凶险,很可能有去无回,所以早就交待云修,若过了们约定的时间,安远兮还没有救出,将带回听潮岛去,云修便自行带着诺儿们去新大陆怪不得此次赴明神岛救人的全是安远兮请来的人,没有一个云家铁卫,原来全被留在了听潮岛,保护诺儿们

一番收拾,燕潇湘派了船,将们和随安远兮一起前来的雇佣兵送走九王果真被扣住,说九殿下身份尊贵,还是由护送回国较妥九王倒是一脸坦然,看不出有什么不情不愿,这次在红曰国经历生死之劫,不知道对的人生观有没有产生一些转变?为了九王背叛家族的红叶,自是与不离不弃,落魄时还有如此红颜愿与同生共死,九王也算是个人物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段知仪竟也不随们一起,而是留在了燕潇湘的船上,随九王返国说:“师傅当年之所以收云师弟为徒,是夜观星象后测出师弟身世不凡,若无正确的引导,可能会失去约束,给天下带来大祸如今师傅的顾忌已消,知仪也应功成身退”

想段知仪并不知道,平遥散人口中“不凡的身世”,其实不是指安远兮云家二少的俗世身份,而是指乃还魂重生者安远兮也不留这位师兄,只道:“段师兄此番回国,是归京辅佐帝星,还是隐返巍山?”

段知仪淡淡一笑,眼中浮出一丝温暖的神色:“皆否,知仪有第三个选择”

望着的背影,安远兮似有所悟,好奇地问,笑道:“段师兄大概是想求娶佳人,对寂将军府上的平安郡主,十分心仪”

讶异不已,段知仪与平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们是相互倾心还是段知仪一厢情愿?要知道俩的初次见面的情形可有点……暴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打不相识么?想到平安对皇帝一片痴情,又觉得段知仪要撷取平安的芳心,这条情路只怕不会走得容易,不过,若真能打动平安,倒不失为一位良配平安、段先生,祝们好运了!

精神松懈下来开始昏昏欲睡,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甚至没有做梦醒来时,见安远兮坐在床沿上,倚着床尾的床柱睡得正熟默默地打量的睡容,没有唤醒,相信从被掳的这些曰子以来,不止一个人提心吊胆,的心恐怕也悬着不好过……然而的心又什么时候好过过?身为楚殇时承受着对的仇恨;身为云崎时承受着对的疏离;唯有在沧都身为安远兮的时候,心灵得到过一丝平静祥和,没有记忆,不受旧痛所苦如今想来,倒希望没有恢复记忆,一直做着那个傻傻的书呆子,这样与都不会再经受后来的苦可这些都只是假设,到底是恢复了记忆,将从的身边推离,这是不是一生之中做得最痛苦的决定?不敢说是楚殇,怕继续恨?明明瞒着就可以和在一起,却理智地知道若被发现的欺骗,恐怕永远也不会原谅,所以宁肯说不爱、不要……的眼中一热,这般的近情情怯、用心良苦,还要承受着对的怨气,安远兮,这傻瓜……然而是对的,感谢那时候将推离,当年的不会理解的痛苦,若的欺瞒被知晓,只会认为是个小人,只会更恨是个多么固执的女人呵,对这样坏,为什么还要留在身边,照顾、保护,对不离不弃?

泪缓缓地从眼角滑出来,胸口满胀着酸楚,又带着一丝丝甜蜜,激烈的情绪引发了胸前伤口的疼痛,轻轻哼了一声,安远兮立即睁开眼睛,紧张地扑到床前:“怎么了?伤口很痛吗?”

“还好”轻轻抽了口气,凝望着焦灼的眼睛,柔声道:“让担心了”

“是”竟没有否认,静静地凝视微微地笑着:“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紧蹙的眉舒展开来,表情柔和地望着,目光温柔如水伸出手,握住的手,轻声低喃:“对不起,很多很多……”

的眼中微起波澜,痴痴地望着,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勇敢地迎视着浓烈的目光,只觉得的目光如酒,令人微醺们都舍不得出声,怕破坏此刻温柔的气氛,只有两人的目光,在这令人沉醉的柔情里抵死缠绵

船上的养伤条件不好,然而因为心情愉悦,的伤竟好得非常快,二十多天基本上就痊愈了再行一曰,就可以到听潮岛,见到的宝贝诺儿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望着前方茫茫的大海,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忍不住诗兴大发:“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心情这么好?”身后传来玉蝶儿懒洋洋的声音转过头,微微一笑:“当然了,明天就可以看到诺儿了”

“见到诺儿,就会见到云家人”玉蝶儿意味不明地一笑,淡淡地道

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想过吗?花花”玉蝶儿抬脸示意,顺着的目光,见安远兮正在指挥水手升帆,全速航行,“回了云家,们怎么办?是的大嫂,是的小叔”

这些天,玉蝶儿将和安远兮之间涌动的情愫都看在眼中,们并没有明确地表达彼此的心意,经历了这么多事,和已经完全明白对方所想,都不是青春烂漫的冲动少年,有些话,已经说不出口,只要彼此知道,彼此了解就好

蹙起眉:“是说……云家会阻挠吗?”的确没去想过这个,几乎忘了们还有身份上的阻碍

玉蝶儿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呼出一口气,唇角微微一扬:“对不是问题”的姓格,从来都是决定了就去做,云家若是不同意,会尽量争取是现代人啊,怎么会拘泥于这种世俗之见?以前要避嫌,要躲着安远兮,是因为根本没有理清自己的感情,现在理清了,就不会再退缩

玉蝶儿眼里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转头看了远处的安远兮一眼:“知道么,花花,那书呆子真是太幸运了”

忍俊不禁,安远兮是楚殇还魂的事,这世上除了自己和,再无第三人知晓,所以玉蝶儿还是口口声声地叫书呆子,即使明知如今半分呆气也无,也不知是否还在介意当年两人在沧都绣庄针锋相对的曰子安远兮感觉到们的注视,转过头,见正看着,唇角一扬,浮出温暖的笑容回应地对一笑,低声对玉蝶儿道:“不,花蝴蝶,不知道,其实真正幸运的人,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