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 师 哥
秦嬴政缄默,举起眉眼,透过玻璃窗看向对面
明月楼的火势已经小了,消防员已经冲了进去
“怎么样能让双儿恢复记忆?”龙青阳幽幽问
“也许那本书可以”秦嬴政语气很轻
“哪本书?”龙青阳抬起眼睛看着
“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
“嗯,”秦嬴政点头,“相传是扁鹊得道人传授,后来被唐医孙思邈收录这针法主治精神疾患,有些玄奥的理念在里面”
“这套针法可以让双儿恢复记忆?”
“只是觉得可以”秦嬴政说,“不敢下手是真”
“为什么?”
“这本书丢失后,”秦嬴政说,“凭记忆给别人下过几次针”
“结果怎样?”
“可以瞬间让正常人思维紊乱,也可以瞬间让癫狂的人镇定下来”
“那就是有效力”
“没施治过失忆,”秦嬴政说,“怕稍有不慎,反会致人错乱”
“那不行,”龙青阳摇头,“们不能让双儿涉险”
“是这样”秦嬴政点头
“那双儿她......”龙青阳锁了眉心,“她是跟还是跟?”
秦嬴政叹了口气
龙青阳知道心里也乱
如果不是亲兄弟,这事秦嬴政和没得商量,现在龙小双是的合法妻子
但是失忆下的选择,应该是有回旋余地的
如果龙小双恢复记忆,无论她选择谁,另一个都无话语权
玻璃窗外急乎乎跑过来几个人
仔细看,是明月楼的职员,七手八脚抬着一个人
“先生,们过来了”李钊说
“嗯”秦嬴政应,喝一口茶盏里的余茶,起身走出去
龙青阳也跟出去
“秦先生,”大堂经理气喘吁吁,“周先生放哪里?”
“地上”秦嬴政冷冷疏离的语气
“地上?”大堂经理显见不怎么乐意,“有雪啊!”
“难不成抬个半死不活的人,放人家茶社去?”李钊没好气地解释
“哦!也对!”大堂经理恍然,几个人赶紧把周雨放在路灯下的雪地上
除了脸上有些擦伤,周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就是封了气后,整个人呈软塌塌的无意识状态
秦嬴政先是取了周雨身上留的针,而后从口袋里拿出银针,在众人还没看清楚的情况下,在身上七七八八的下了几针,不多时周雨“噗”一声,吐出来一口气,开始有了呼吸
除了秦嬴政,其人都低嘘了一声
“周先生!”大堂经理蹲下身叫
“......”周雨看看四周,“在哪里?”
“在.....”大堂经理说,“地上呢”
“地上?”周雨这才觉得身下冰凉,清醒过来,急忙坐起身,“怎么把放雪地里了?”
“是...”大堂经理抬头看一眼秦嬴政,“是秦先生”
“哦对!”周雨说,“不是做梦吧,秦师哥好像来了,还和说话”
“是呢,”大堂经理说,“秦先生吩咐毙了您的气,这才躲过一劫”
“对对!”周雨说,“师哥呢?”
“后面”大堂经理指指周雨身后
周雨一骨碌爬起身,可不身前骄矜洒然的站着个男人,那气度,那眉眼,那身形,人间绝色,自愧不如
“师哥”周雨低声叫,容色怯然
“嗯”秦嬴政点头,“没想到这样正式见面”
“比....比前年好些”周雨说,“那次搭进去两千多万”
“嗤,”秦嬴政轻笑,“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周雨不抬眉眼,“心惊肉跳的”
“不还医好了的半身不遂吗?”秦嬴政皱眉
“那不算”周雨说,“就不让医,师哥倒贴钱也得医,否则面对这样的疾患,师哥手痒痒”
“哼!”秦嬴政似冷非冷的笑,“到都记得”
“那两千多万......”周雨问
“李钊!”秦嬴政叫
“在呢,先生!”李钊急忙过来
“两千万回头给!”秦嬴政没好气,“别让惦记着!”
“谢谢师哥”周雨不客气
“怎么还这德行?”秦嬴政嗤一声,“二十年了不改!”
“不像,”周雨依旧眉眼不抬,“师哥是富家子弟,就一陕西本土的农民!”
“服了!”秦嬴政摇摇头,“还有地方去吗?”
“就这点家业,”周雨回头看看余火中的明月楼,“这都化为灰烬了”
“那就跟走吧”秦嬴政无可奈何
“让周叔去哪里?”龙青阳问
“从宁山庄!”秦嬴政头也不回
“青阳,”周雨问龙青阳,“真候到了?”
“嗯”龙青阳点头
“双丫头呢?”
“在大哥那里”龙青阳看看秦嬴政的背影
“说什么?”周雨疑问,“大哥?谁大哥?”
“秦先生是大哥,”龙青阳说,“们两个是亲兄弟!”
“什么?这......”周雨瞠目,“这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回事,反正是真的!”
“还走吧?”秦嬴政回头,“们在这过年?”
“大哥,”龙青阳说,“让周叔们去那里吧”
“用不着啰嗦,”秦嬴政说,“连一起,还有事要解决!”
周雨说:“是了,也等这一天呢”
“那好!”龙青阳应,终是牵挂着龙小双,去从宁山庄刚好
一行十几个人,两台车显见不行
“们车钥匙都没拿出来,”大堂经理说,“车在,但是开不了啊”
秦嬴政就看了李钊一眼
李钊急忙打电话,眨眼功夫,不知打哪里驰来一辆七座途锐,在路边停了,下来三个“后勤”
周雨一看,虽然不认识这三人的脸模样,但知道曾经被们“请”过
“还是师哥这排场”周雨撇着嘴揶揄,“有事没事都带着保镖”
“怕大火里捞不出的狗命,”秦嬴政勾着唇角邪笑,“这来给送终的!”
“斗不过,”周雨摆摆手,“罢了罢了!谁让年龄比大!”
秦嬴政“嗤”的一笑,抬起大长腿跨进幻影,李钊急忙上车,点火启动
龙青阳就坐进自己的路虎,四个助理,一个开车,后面叁
路边的“后勤”对周雨说,“周老板请吧,第二次坐这台车了”
周雨脸上一臊,板着脸低喝:“再怎么着,姓秦的是师哥,们这些小兔崽子别没大没小的!”
“后勤”一听,周雨这话也没毛病,给打开车门,周雨四人上车
雪夜的路面已经结冰,三台车不徐不疾地回到从宁山庄
后院里依次放下车,呼啦呼啦下来这十几个人,鲍管家就愣住了
“李总,李总,”鲍管家拉住李钊胳膊,“这怎么个情况?”
“故人”李钊说,“秦先生的师弟来了”
“先生的师弟?”鲍管家说,“可是那个周雨?”
“对啊,”李钊说,“认识?”
“嗐!二十来岁刚入门时,经常吃做的饭”
“还有这交情?”
“那是,人那?”鲍管家挨个瞅,第三台车看到刚下来的周雨
“周雨?”鲍管家试探着问
周雨吓一跳,仔细一看,惊道:“鲍叔!”
“多年不见,”鲍管家说,“还在昌河啊?”
“是啊,”周雨说,“这不师哥不耽误,也来了这里吗!”
秦嬴政在旁边咳一声,问鲍管家:“夫人和龙儿睡了吗?”
“哦哦!”鲍管家急忙应,“少爷睡了,夫人等着那,不放心”
旁侧的龙青阳看一眼秦嬴政,满面神慌,欲言又止
“带二爷去看看夫人”秦嬴政冷着脸说
冷脸是对龙青阳,话语是对鲍管家
“哎!好!”鲍管家急忙应
“大哥,”龙青阳脸上有些挂不住,秦嬴政别开头不看,嗓音低沉威严,“别忘了,是她哥!”
“知道!”龙青阳说,“有分寸!”
李钊在傍边的灯影里抿着嘴笑:“这还真是秦始皇!”
“跟来吧,二爷”鲍管家对龙青阳说,一面慈和地打量着,“像,真像!”
“说大哥?”龙青阳问
“说们的母亲,”鲍管家说,“二爷的眉眼长的像夫人,先生的眉眼长的像老爷,就这点不同”
龙青阳心底一楚:“父母如果活着,今年有多大年龄?”
“老爷比长十一岁,今年应该七十岁,”鲍管家说,“夫人大约六十五六岁”
“您在秦家许多年了?”龙青阳问
“看着出生的,”鲍管家说,“第一眼看到就认出来了”
龙青阳心底一涩,“应该叫您叔叔才对”
“老鲍就行!”鲍管家笑,“先生打小这样叫”
“还真叫不出口,”龙青阳说,“还是鲍叔吧”
“秦家与有恩,”鲍管家说,“在码头扛活,砸断了腰,不能吃重,是老爷收留了”
“那......”龙青阳涩声问,“鲍叔见过大哥的儿子吗?”
“秦龙少爷?”鲍管家说,“莫说见过,是帮先生一手拉扯起来的,那时候先生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
“那后来......”龙青阳想了想没再问,后来,基本上也都知道了
“二爷直接上楼吧,”两人进到客厅,鲍管家说,“送到夫人房门口”
“也好”龙青阳应
上到二楼,转头见秦嬴政一行也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