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谜案集第四部

弹给凶手的镇魂曲22 疯狂的智慧

展昭等人回到到学校的时候,晚会正在进行最后一次彩排

白玉堂四外一望,一眼看到个人——赵祯

台上,白驰正在排演魔术,台下的观众席上,赵祯津津有味地看着,架着腿单手托着下巴连墨镜都不戴一副,看着白驰的眼里满满都是爱,旁边几个女生早就开始张望了,交头接耳,都问是不是赵祯?好像!

展昭望了望天,赵家人血液里就没有低调这一项基因

赵爵挑起嘴角,跑过去,在赵祯身边坐下,伸手一搭肩膀,“叫人!”

赵祯尴尬,半晌,挤出一句,“叔……”

“乖!”赵爵揉头

台上,正在排演的白驰一下子失手了,藏在帽子里的兔子跑了出来,白驰赶紧去追,脸上还红彤彤的

展昭和白玉堂无奈地摇头,赵祯也紧张,赵爵则是得逞地笑,“单纯的兔子”

展昭和白玉堂刚想过去,被刘萌抓住了,“唉!俩别想跑啊,给演话剧去!”

“话剧?”两人都傻眼

“没把剧本给们啊?!”刘萌愤愤地看着陈曦

陈曦刚刚醒过来,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干嘛了,迷迷糊糊的,“啊?”

“哥,在干吗呀,一会儿就开始了!”陈璐也着急,将两个剧本塞进了展昭和白玉堂手里,伸手一指白玉堂,“演杀手”

“杀……”白玉堂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陈璐又指展昭,“演警察!”

……

展昭很想拒绝不过还是先忍不住扑哧了一下

白玉堂拿着刘萌塞进手里的面具和披风,不解,“为什么是杀手?”

“像啊!”刘萌和陈璐异口同声

白玉堂张了张嘴

“这是人物性格!”刘萌将一张A4打印纸塞到白玉堂手里,“赶紧排练,俩是主角!”

“主角?”白玉堂惊讶,心说离开开眼不到一个钟头了

“因为女生们一致投票们甩出主角几条街,所以……”刘萌一拍肩膀,“们的年终加分就靠俩了!”说完,和陈璐欢欢喜喜指导其演员排演去了

白玉堂呆在原地,展昭拿过手上的纸,“从小被训练成杀人凶器,单纯无感情,冷酷至极,杀人如麻被列为杀手排行榜的第一位!习惯,邪气的笑,看到笑容的人都要死亡,武器,□□怀着孤独的灵魂行走在都市繁华的大街上却是如此的寂寞,知道有一天在路灯下,脸扬起四十五度,看到了楼上,宿命的敌人和情人……”

“猫儿”白玉堂听得头昏脑胀,“哪个脑残写的剧本,撕了可以么?”

“挺好玩儿的啊!”展昭伸手挑下巴,“来,仰起四十五度瞧瞧”

展昭和白玉堂互相闹惯了,动手动脚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这边相互调戏了一把,就引来四周围尖叫连连,低头,才发现一群人,卯着劲就等着看呢

“咳咳”展昭收回手,继续念,“善良正直的警察,看到了楼下英俊又寂寞的杀手,在见到的那一刻,就被迷人的眼睛俘虏了这时候,天上下起雨来,把淋湿了的杀手带回了家,两人在漆黑的房间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警察醒来,杀手已经离去……”

“啧”展昭端着纸赞叹,“忒文艺了!”

白玉堂见原来那位主角垂头丧气地从身边走过去,就顺手拉住,把面具和斗篷塞进那学生手里

男生接了东西,傻呵呵抬头看,“……来演啊?”

白玉堂点头,拍,“比较合适!”

男生脸红红问展昭,“那……警察还是演啊?“

展昭眨眨眼,似乎是在考虑

“那最后一场接吻,们要不要排练下……啊!”男生话没说完,白玉堂差点一脚把踹下台

男生惊得丢了面罩斗篷就跑了,展昭拽住白玉堂的胳膊,“冷静啊,警察不准打人”

白玉堂拿过剧本一脸不爽,“老子刚刚做了杀手!”

展昭失笑,接着看剧本

“猫儿,真要演这玩意儿?”

“也挺好玩的啊”展昭笑嘻嘻,知道白玉堂有轻微的强迫症,因此平时看起来很酷,绝对不会做一些在看来很傻很丢人的事情,于是逼为难,是展昭主要的乐趣之一要换取乐趣当然要付出代价,自己尴尬和看白玉堂和自己一起尴尬是不一样的乐趣

白玉堂站在展昭身边翻看剧本,越看越离谱

这时,陈璐羞答答走过来,问两人,“剧本感觉怎么样?”

“嗯……”展昭刚想夸奖两句,看文风估计就是这姑娘些的了可谁料白玉堂来了一句,“完全不合逻辑,写这剧本的人一点常识都没有!”

陈璐有些傻眼,仰起头,“没……没常识?”

“嗯”白玉堂敲了敲剧本,“谁会拿着□□满街跑,还有,杀手最重要是能隐藏自己,戴着面具穿着披风,有病么?另外,这个警察怎么可能大半夜开窗户,明知道下雨应该是关窗户才对另外,如果是路灯下仰起脸,这警察再帅杀手也不可能看见,更何况还下雨还有……”

白玉堂话还没说完,陈璐突然红着眼圈就跑了

白玉堂一脸费解,问展昭,“她怎么了?”

展昭无语,抱着胳膊看白玉堂,“这么骂她,她当然哭着跑了”

“哪里骂她?”白玉堂不解,“被害妄想症?”

展昭无语,收了剧本,“没情趣的耗子!”

白玉堂更纳闷

“这剧本一看就是陈璐写的”展昭提示

白玉堂张嘴——那不是糟糕了!

这时,就看到不远处刘萌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展昭轻轻一戳白玉堂,“据观察她铁定是来找算账的!”

白玉堂将剧本和面具往手里一塞,“于是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男厕所”说完,转身跃下舞台,去后头厕所暂避

刘萌跑到跟前,“那个家伙呢!”

展昭笑呵呵,“去厕所了”

“算跑得快,回来再收拾!”说完,刘萌到后台去准备了

展昭也不想在台上杵着,跳下舞台,到第一排的一个空位坐下,翻看剧本

周逸在身边坐了,低声说,“来了不少同行”

展昭头也没抬,继续看剧本,边跟交谈,“的同行还是的同行啊?”

“以前的同行,确切地说”周逸说着,压低了几分声音,“今晚大合唱是们演出的背景舞台,那群大合唱的女生会给们配情景歌曲,刘萌就是喜欢大场面”

“喔”展昭赞叹,“这女生好能折腾”

“可别忘了,今天四周围起码来了二十多个顶级杀手”周逸说着,微微一笑,“和白玉堂站在台上就是活靶子,不怕么?”

展昭终于抬起头看,笑眯眯说,“嗯,智商大概多少?”

周逸一愣,摸不着头脑

“知不知道,一百二十智商的人在一百智商的人看来,非常聪明而一百五十智商的人所思考的高度是一百二十的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理解的同样,在智商两百的人的眼里,智商一百五十的都是臭虫”

“什么意思?”周逸听了一头雾水

展昭淡淡一笑,“在别人眼里是天才的人,在某些人看来,是臭虫”说完,也不说话了,低头继续看剧本

周逸无奈地笑,仰起脸望天,也不知道展昭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往天花板上一看,突然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就见大礼堂的屋顶装修过了,顶上多出了数十盏彩球射灯,大概是用来烘托气氛和制造舞台效果的然而拥有狙击手超强视力的仔细观察过后发现,射灯的细缝处,装了不少可调控方向的摄像头

周逸惊讶……这大礼堂被摄像头无死角覆盖了更让惊讶的是,摄像头和其的镭射灯泡混在一起不容易被发现,因为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绿色的光芒这种光了解,那是智能摄像头,具有穿透力和影像识别的功能,在这个摄像头下边,枪械将无处遁形难怪赵爵会那么兴奋地举办这一次晚会,原来早就安排好了,杀手一进门,就已经被盯上,可谓自投罗网周逸终于明白了展昭的意思——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赵爵早就想到了,并且已经加以利用而那些杀手的智商加到一块儿,也玩不过展昭和赵爵

摇了摇头,周逸索性靠着座椅打盹,准备养精蓄锐,一会儿看一场好戏

……

白玉堂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洗手间因为表演还没有正式让学生们进场,因此厕所附近静悄悄的,并没有人推开洗手间的大门,白玉堂到洗手台前洗手,同时,注意到一些极度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息

“嘭”一声

就在一个隔间的大门打开的一刹那,白玉堂一手拔枪回身抬枪,指的却不是开启的大门而更奇怪的是,那扇被踹开的大门里边,是空的

“出来”白玉堂用枪指着第二间隔间,没一会儿,里头传来了一声低笑,“够警觉的,白家的遗传真是不得了”

白玉堂微微一愣

大门缓缓地打开,一个黑发留着胡渣,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正坐在一个盖着的座便器上,手里有打开的烟盒,正抽出香烟准备点过肩的长发显得很随意,娴熟的点烟动作,让白玉堂看出了一丝熟悉微微皱眉,白玉堂问了一句,“n?”

那人抬起头,笑了,“马汉很崇拜”

白玉堂收起枪,转回身洗手

“在杀手面前这么放松戒备?”n问

白玉堂迅速地抽了纸巾擦手,“打扰俩聊天了”说完,就要往外走

“不打扰”n笑了起来,“们自家人怎么那么见外呢?”

说话间,最里间的一扇门打开,白烨……白玉堂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这样称呼,一直未曾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走了出来,低声问,“赵爵来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一旁拿出一个巨型大提琴箱子的n,“想干嘛?”

n笑,“干嘛?晚会当然表演了,还带了自己的乐队来”

白玉堂皱眉,“今天有很多无辜的学生!”

“啧”n摇头,“小马也是这个调调,可惜了,原本可以继承的衣钵,好端端的非要当警察这么没品的工作,呐?”说着,看白烨

白烨没看,只是冷声问,“不是还有事做么”

“哦,对!”n对白玉堂一摆手,“掰了,帮问候小马”说完,打开大门出去了

白玉堂回过头看白烨,从镜子里看,莫名有些别扭白烨的脸和自己的脸几乎一模一样,白玉堂想象着十年后的自己,说不上话来

“n要干什么?”白玉堂不解地问白烨,“赵爵说要给意外惊喜,是什么意思?”

“惊喜有时候会变成惊吓的”白烨抽纸巾的动作,和白玉堂的一样,一次抽三张,三张一起用擦完手,纸巾团成一团丢向垃圾篓的动作都是相同,目标永远是垃圾桶上方的某个障碍物,然后精确地反弹进垃圾篓,会有至少两条甚至三四条完美的弧线用展昭的话来形容,这个人本能地,无时无刻地不在炫耀高人一等的天分

白玉堂出神

“的防备心还不够,太大意会没法保护身边的人“白烨提醒

白玉堂回过神,“还没回答的问题“

“问题其实并不是n想干嘛,而是幽灵想干嘛“

白玉堂不解,“她不是猎物么?”

“和展昭还嫩点”白烨笑了笑,将一样东西顺手塞进了白玉堂的手里,“这个世上没有永久的猎物,也没有永久的猎人这个世上最危险的活动就是狩猎,因为林子很大,永远不知道等待着的,是沼泽还是陷阱”

“说这么多杀手被召集起来,是陷阱?”白玉堂惊讶地看着白烨

“们不了解赵爵”白烨摇头,“但是了解”

“的意思,这一切是赵爵安排的?”白玉堂皱眉,那包局为什么会答应们来帮忙?

“并不是安排的”白烨淡淡苦笑,“但难保知道,并且顺便干点什么,制造惊喜可不是的强项疯起来,不是惊吓可以概括的,就算把锁起来,也会让锁的人把链子吞下去,死在面前”

白玉堂微微皱眉

“当然了”白烨安慰,“和展昭永远是的挚爱,不会伤害们”

“们跟和展昭究竟什么关系?”白玉堂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多年来纠结着们,或者说是折磨着和展昭永无宁日的这个疑问

“为了不让们也变成那样”

“哪样?”

“赶紧回去吧”白烨提起自己的箱子,“好戏快开始了,不用着急,迟早会看见想看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