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生死抉择
第244章生死抉择
德国乡村俱乐部，明诚和郭骑云站在包间门口守着，两人之间各自无话包间内，明楼和王天风面对面而坐，明楼先开口说道：“居然敢来见！”
王天风也不甘处于下风，回击道：“居然用这种口气跟说话”
“跟说话，是给足面子！别忘了当年……”
“从来都没忘过，包括说过的每一句谎言，记忆犹新”
明楼气愤地指着王天风，厉声喝道：“现在是欠的！”
王天风质疑道：“欠什么？”
明楼吼道：“问过吗？”
王天风也跟着吼了起来，怒道：“为什么要问！”
“说为什么！”
“在执行任务”
“带走的是兄弟！”
“现在在打仗！打仗！每天都在死人！们都可以死！”王天风用手一指门外的明诚和郭骑云道：“们也可以死！唯独兄弟不能死？！”
“混蛋！”说着，明楼一拳砸了下去，王天风挺了一拳回手还击，郭骑云和阿诚冲进来拉架明诚一下挡在两个人中间挨了王天风有力的一拳，说道：“有话好说！”
王天风用手指着明楼道：“兄弟现在害死了！这笔账怎么算？炸毁了一船走私香烟、洋酒！毁掉了一条军界的走私链！是害死！”
“徒弟是自己挑的，学生是自己教的！活该！”
郭骑云道：“一人少说一句”
明诚拦住郭骑云道：“有说话的份！”
郭骑云不悦地瞟了阿诚一眼道：“也没说话的份！”
“看好家的‘疯子’”
“叫‘毒蛇’别乱咬”
“要不，俩打一架？”王天风看着明诚和郭骑云，又转对明楼说道：“家的下人总有高人一等的错觉”
“管好侄儿”明楼也不示弱
王天风笑了笑，说道：“记得阿诚画画儿不错，好像画风总也上不了档次目光短浅……”
明楼也冷笑一声：“那也比家侄儿好，只能拍拍三流小明星搞艺术！哼！”
听着两人的冷嘲热讽，郭骑云实在忍无可忍道：“们能不能有点长官的样？！”一句话出口，众人全都愣住了，气氛一下子静默下来
倏地，明诚说道：“觉得说得对！”
王天风“嗯”了一声道：“总算找到一点安慰”
明楼指指明诚和郭骑云，又和王天风对视着，彼此都很厌恶且又要合作，两个人无奈之下相视而笑，笑得辛酸、笑得通透、笑得难过
王天风指着明楼，坐回原位道：“出的馊主意，经第二战区最高指挥官批准执行，阴谋得逞，来赴死了”
“赴死的不止一个”
“什么时候死啊？”
“打算替烧埋了？”
“打算放鞭炮庆祝”
“那要抓紧时间了，以后没机会了”
“那可不一定，喜欢即兴发挥”
“是啊，都快忘了，一贯自以为是，不听命令也风光了两三年”
“不及长袖善舞，独领风骚”
“有没有人告诉，撒起泼来像女人，毫无道理可言”
“别指望能力强的人态度好”王天风左右环顾了一下优雅的环境道：“也不喜欢在这样的场所，人模狗样地装上流社会的路数，不适合”
“这里很安全”
“上上下下都是汉奸走狗，当然安全”
“骂够了没有！”
“没有！”
“就知道，们俩不能合作！”
“原本不想跟见面，直到把徒弟拉下水”
“到底是谁拉兄弟下水的？”
“教游泳，却要淹死”
“以为呢！以为是铜浇铁铸的吗？！混蛋！”明楼突然难以自控
王天风仿佛抓住了明楼的弱点道：“不该是这种结局！不能这么做”
“不如们换换”
王天风一愣，心知肚明地讽刺了一句道：“真伟大”
这一句话却将明楼激怒，怒声道：“觉得没感情吗？冷血吗？当们的国家、们的山河、们的尊严被日寇剥夺殆尽的时候，对一个卧在战壕里随时准备告别这个世界的战士说，没感情！对一个出生入死的人说，冷血！因为什么？因为牺牲了这一生最珍贵、最珍惜、最最难舍的亲情！牺牲同袍之义，牺牲骨肉亲情，自己都觉得自己面目可憎，还要来一刀一刀挖的伤疤真义气！”
王天风看着激动的明楼，无言以对
“老子真想一刀一刀刮了！”
王天风突然沉默了，使得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没有人说话，相互对望着明诚不动声色地给明楼续茶，郭骑云也慢慢地把王天风的茶杯扶正，擦干净桌上的茶汁待明诚也给王天风续完茶后，和郭骑云各自走出了包间房间里，只剩下明楼和王天风
“对不起”王天风先开了口
“不是风格”
“破例一次，”王天风说道：“不是为了”
“对不起……”明楼也回道
王天风冷言冷语道：“没空听道歉”
“这句话，不是说给听的，是为了国之勇士”
“做了这个决定，不会后悔吗？”
“跟一样，从不后悔可是，对于家庭，早就后悔了”
“这是战争！需要有人冲开一条血路无法想象的感受，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彼此的生死，成功或者失败”
“只要能把握住时机，们会有胜算”明楼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问道：“有什么新的想法？”
“的计划看了，觉得把握性不大”王天风分析补充道：“要想让日本军部相信这个计划，必须要有果决的牺牲精神，像拟定的计划，婆婆妈妈，拖泥带水，没什么含金量不过，的点子出得好，呢，重新拟定了一个行动方案……”
“要知道执行方案的所有细节”
“不可能！”
“那拒绝跟合作”
“不需要合作，能够自保就成”
明楼急道：“别胡来！”
“不是骂是疯子吗？这次疯给好好看看也别太介意，倒是兄弟，曾经那么信任过的人，遭到背叛，会怎么样？会改变吗？”
明楼坚决道：“不会！”
王天风冷笑道：“太自信了！”
明楼瞪视着王天风，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真想挖个坑，把给埋了”
“一直在给自己挖坑，不如，挖大一点，大家一起埋”
“谢了”王天风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道：“这一世做同事就够倒霉的了，下一世千万不要遇见”而后又想了想，问道：“不怕第二战区的‘死间’是一个错误的假设？”
明楼反问道：“怕了？”
“敢下赌注，敢跟到底！”
“那就赌一局吧”
王天风暗忖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赢了，来做最后决定赢了，指挥权归”
话音刚落，明诚突然把门推开，急道：“明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