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丞相的宠妻百里婧墨问

【010】当面掌掴

“夫君,和婧儿既是姐妹,又恰恰同一天成婚,这真是千载难修的缘分,说呢?”

呵,好一个缘分

百里婧在心里冷笑

“落儿,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进去吧”名动京华的晋阳王世子总算开口,却惜字如金地不肯多说一句,清淡而深邃的眼睛从墨问身上划过,没有一丝停留

“瞧,和婧儿聊着聊着就忘了大事了,还好有夫君提醒妹妹,姐姐先行一步了”百里落满是自责的口吻,神色却楚楚动人,和韩晔一同朝未央宫而去

百里婧垂眸,淡淡苦笑,同是大婚,别人是两情相悦,她却害人不浅不过一瞬,她抬起头看向墨问,柔声道:“夫君,们走吧,母后在等们”

墨问与世无争的黑眸专注地望着她,温柔地点了点头

踏着未央宫前长长的阶梯,墨问的视线一直停在前方那道白色身影之上,唇边泛起若有似无的嘲讽,哦,这就是她心尖上那人这根针扎得够深哪,新婚之夜便入了梦,叫着的名字哭着醒转过来……

因为落在下方,百里婧稍稍抬头,便看到韩晔的左手缠了一圈白纱布,仅仅望着那白色,熟悉的想要作呕的感觉齐齐涌上心头,眼前顿时一片鲜血淋漓——

护城河畔的分手不是终结,韩晔和她到底不能好聚好散四年前她用恬不知耻的厚脸皮追到了韩晔,四年后她用极端的方式和彻底决裂

那日,当着父皇母后和文武百官的面,她咄咄逼人地将锋利的剑刺入百里落的肩头,她逼着韩晔答:“说昨天的那些话都是骗的!说根本不爱她!说啊!”

韩晔清淡的眸闪过痛楚,那痛楚却并非因她而来

她发了狠,剑刺得更深了些,却被韩晔赤手一把握住,越握越紧,淋漓的鲜血从锋利的刀刃上滑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汇成一滩血水

韩晔什么话都没说,可什么话都不用再说百里落的血和的混在一起,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们的生死与共

她手里的剑蓦地一松,百里落软软倒在了韩晔怀中

校尉慌忙高声宣布道:“此次比武,婧公主胜——”

呵呵,胜了么?

是啊,婧小白从来都没有输过

三日后,她请旨下嫁丞相长子墨问,九日前,两顶华彩轿撵同时抬出皇宫正午门,随后分道扬镳,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从此,再不相干

未央宫中,司徒皇后头戴金色凤钗,身穿百鸟朝凰牡丹凤袍,端坐在凤塌上,她是将门出身,且贵为一国之母,眉宇间没有一丝柔弱,英气逼人锐利的眸子从百里落和韩晔身上掠过,直逼墨问

福公公何等精明,察觉到皇后的不悦,忙对百里婧道:“婧公主,快和驸马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呀”

百里落和韩晔已经跪下了,高声道:“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里婧扶着墨问照做

三跪九叩大礼已经行过,司徒皇后却没出声,只有百里婧敢抬头去看,只见母后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直接无视跪在那里的韩晔和百里落,走到她身边来

皇后的眉微蹙着,锐利的眸子异常复杂,她叹了口气弯下身,将百里婧扶了起来,凤目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墨问,半晌才开口道:“福公公,扶婧驸马起来吧落公主落驸马也别跪着了”

“谢母后恩典”百里落和韩晔谢恩道

墨问在福公公的搀扶下起身后,司徒皇后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看,而是拍了拍百里婧的手,叹气道:“婧儿,去太极殿吧,筵席想必已经设下,父皇也快到了”

就在几个月前,她刚从鹿台山回来,就对母后说她找到心上人了,等她到了十八岁就嫁给韩晔大兴国女子地位并不低下,可以从政参军,也不提倡早婚,十八岁正当时

然而,几个月后,韩晔便娶了她十八岁的姐姐,她以十六岁的早婚年纪冲动地下嫁墨问,一切无法挽回

墨誉等人都在未央门前候着,司徒皇后见了,脸色却陡然好了起来,笑道:“墨誉,这孩子越发俊秀知礼了”

墨誉腼腆一笑

等到了太极殿,一袭黄袍紫霞裙的宫装美人忙从席位上起身相迎,叫了司徒皇后一声“姐姐”,随后便直奔百里落,温婉地笑问道:“落儿,与驸马相处这几日可还和睦?”

百里落羞涩地回头看了韩晔一眼,低声答:“母妃,夫君待很好的”

“是么?瞧的落儿害羞了,呵呵,这驸马真没挑错呀”宫装美人掩唇一笑

“母妃……”百里落软软撒娇,尾音拖得极长

司徒皇后在后位上坐定,神色颇厌恶地皱着眉,下一瞬眉头却拧得更紧——

“落姐姐!”

一个孩童清脆的嗓音远远响起,格外有穿透力

随后一个十岁左右的皇子蹦兵跳入了殿门,毫无顾忌地扑进那宫装美人的怀里:“母妃,真的没有骗!落姐姐今天真的回宫了!”

“七弟,想了没有?”百里落一把将那孩子抱了起来

“想啊!可是母妃说落姐姐嫁人了,以后就不能住在宫里,不能陪玩了这个人是落姐夫么?长得好好看哦可是姐夫跟抢落姐姐,不喜欢姐夫!”七皇子百里明煦很是不满地嘟囔道

随后像是发现了宝物似的,百里明煦从百里落怀里跳下来,短腿奔向百里婧:“婧姐姐!怎么也出宫了?也找到姐夫了么?可是父皇之前才跟说,暂时会留在宫里的呀!”

司徒皇后的脸色更差,喝道:“明煦,怎么这般无礼?!平日太傅是如何教礼仪规矩的?”

七皇子百里明煦一缩脑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母后,孩儿知错了,不该大声喧哗”

宫装美人,即七皇子的生母黎贵妃亭亭走过来,笑道:“姐姐,煦儿也是见到两位公主回宫太开心了煦儿,还不来见过的婧姐夫”

说着,将七皇子往墨问面前稍稍一推

七皇子本来笑嘻嘻的脸,在看到墨问时吓得一愣,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爬起来,口没遮拦道:“母妃,肯定不是婧姐夫,长得一点都不好看,好吓人啊!”

“啪”的一声脆响,七皇子脸上立刻留下了一个五指印记,百里婧挡在墨问跟前,没有瞧哇哇大哭的七皇子,而是直视着黎贵妃和百里落:“贵妃娘娘,养儿不教,就是的过错!该好好教教七弟如何说话,别辱没了大兴国的颜面!”

目光移向韩晔,只一顿,便又不带一丝感情地转开,对着在座的宗室公主皇子高声道:“日后谁再敢说的驸马半句不是,别怪让下不了台面!百里婧说到做到!”

神情桀骜不驯,出口掷地有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太极殿一时寂静无声,恰恰一道浑厚的嗓音从殿外传来,威严毕(露):“在朕设的筵席之上,谁敢如此口出狂言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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