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酒厂过家家

第14章 酒吧杀机

[卫煊其实是这样的吗?]

这是崔令仪再次见到所发出的灵魂拷问

今儿这场,卫家是寻了正经说法请她过来,说是做客,实际就是看酷暑已经过去近来秋高气爽想安排她跟卫煊见个面成亲前相互能有些熟悉了解,嫁过来也能更快适应卫家的生活这么想着,崔令仪做足了准备来,她有话想说,也有事想问

还没开口呢,卫煊已经把看向天空的眼神收回来,落到她身上

“说吧”

崔令仪:?

“不是有很多好奇,憋了一肚子问题想从这儿听到答案?说,拣着答”

看特地坐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刚醒过来没多会儿又露出晒得舒服的表情,崔令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言语幸而卫煊是慢性子,边上不吭声也不着急

还是崔令仪起的话头,她问:“怎么看?”

这一问就五个字,卫煊听着却叹了口气崔令仪一直有在看,是准备从神态判断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哄人玩,卫煊这一叹气,搞得崔令仪都跟着紧张起来

卫煊稍微侧过身,面对她,说:“这是最不喜欢的问题,问得太广,回答起来麻烦猜是听了外面的说法,果真觉得是娘选上,那是错的,实际是看上”

“看上什么?”

“聪明,爽利,能干,还有好看”

崔令仪再次——???

“在八角亭是们初次见面吗?”

“是啊”

“那对一见钟情?”

兴许因为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又或者卫煊这样太过纯良无害,在面对时崔令仪把心眼子收起不少像这种话面对其人是她玩玩说不出,眼下也不费力气问了出来

卫煊想了想,回她说:“那倒不是,应该是未见就钟情了”

崔令仪好奇越甚

看她不问明白就翻不过这也,卫煊稍稍回忆过后,说了起来

“今年开春天气不是很好吗?尤其有几个艳阳天,那会儿经常找地方晒太阳,不想有人吵一般是往假山后面或者其一些僻静处去,有一回就听到有两个人说话是崔一舟和表哥齐赟,们提到了孔圣人是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当时的情况走出去多不合适?要捂住耳朵又麻烦,就跟着听了听,想着听了不往外宣扬就是”

“就这样?”

“当时觉得挺好,但齐赟句句话都说喜欢,也就是欣赏了一番,没动心思后来听说齐家另外定了亲事,们没凑做堆,想着娶回来做卫二奶奶也是不错的,这才去结交了崔小弟,后来的事就知道了”

信息量太大,崔令仪缓了好一会儿,把前后理清之后她恨不得回去打兄弟一顿

这臭小子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也敢说私事!

崔令仪认真在同不在跟前的小弟生气,就感觉脸上给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哦,是卫煊的食指

看着人姑娘家白皙滑嫩的脸蛋终于没忍住伸出了作恶的手,捅了一下,挨了一眼瞪之后,作死又捅了一下

“生气了?气随便崔小弟随便还是齐表哥太随便?”

崔令仪拿住手,挪开挪开之后她要松手就松不脱了,卫煊反手捏住她爪,把玩起来

“还是不懂,也听不出到底是哪儿招了喜欢”

“真要说?”

“说”

“从大哥议亲的时候就在想,轮到要找个什么样的夫人,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想到了夫人一定得是聪明能干有决断里外一把罩的在国子监读书就很累人,看爹和哥……金榜题名之后只会更忙更累出去了是没办法,必须要亲自上手,只希望成亲之后夫人能分担除了公务以外其所有事,让回来可以安心躲懒听了弟弟说的,觉得很棒”

…………………………?!

崔令仪自己理解了一下,觉得是在说:成亲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偷懒,喜欢的是能让少操心的夫人以后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部归夫人管,也归夫人管,听夫人安排

再想到上次过来吃螃蟹的时候,她萌生的那些天真想法,觉得等嫁过来就轻松了悠闲了不用再勾心斗角了

崔令仪眼前一黑

她闭上眼缓了好一阵子,才中气不足的问:“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

后来崔令仪从西园出去,到太太院同姜蜜道别,准备乘马车回府姜蜜看着她总觉得精神头不像刚来时那么好,就连神思都有些恍惚待人走后,姜蜜叫二儿子到跟前来,问是不是说了什么吓到人家?

“娘不是说成亲之前互相之间需要一些了解,就同她聊了聊,互相认识了一下,主要是让她认识”

“那她?”

“她接受得挺好的,回去消化两天一准就没问题了”

姜蜜想着崔大姑娘虚弱的样子,问是吗?

是啊,她四岁没了娘遭遇那么多不公都能带弟弟活成今天这样,哪会受不住这点儿刺激?顶多就是乍一听说有点懵,过去就好了

姜蜜告诉男人以及大儿子,说小二在未来夫人跟前秀了一把原汁原味儿的自己

卫成以及卫彦:……

做哥哥的还说成亲之前好歹装一装,别作死太过当心被退货

“像当初忽悠嫂子那样?对了,今儿从院子外头过都听到侄儿在哭,还在这儿东拉西扯不回去看看?”卫彦当爹都有段时间了,因着门第变高,家里伺候的人也多,这个娃带得相对轻松不过卫成说孩子三岁以前闹的都是芳妤,当爹的糟心日子在后头

卫彦听说小祖宗又哭了,一阵头皮发麻,赶紧同爹娘告辞,回去过问儿子

得说崔令仪是挺坚强,可还是消化了好些天,她不住安慰自己说卫煊看着除了懒一点好像也没其毛病,人不错,好说话,也肯听别人说,还很尊重夫人的样子……别说没其毛病,哪怕有,亲事都议定了还能踹了咋的?崔令仪回想起自己当初,择婿标准极低,和她早几个月的心理预期相比卫煊这已经很好,好上天了

这么想着,哪怕还觉得刺激她也坚强的挺了过来

并且在挺过来之后第一时间收拾了崔一舟

可怜崔小弟又挨了打,还是用竹条子抽的左手心,当姐姐的问是不是失了智?竟然没一点儿防备随便找个角落就跟表哥拉家常在自个儿府上说私密话都得当心着点,别说那是国子监里头,瞎唠之前没担心过?

崔小弟边把左手往回缩边解释:“早没有了,那是刚进国子监的时候,前后就一两回……姐怎么知道的?”

“听卫煊说的,说会知道是躲着晒太阳时撞上俩说私密话怎么敢?”

“听得多,没咋说,是表哥关心咱”

“打也打了,这回就算了好生反省自个儿,好在上次是让卫煊听见,要是给其人听见指不定就惹出祸事来如今在国子监求学,以后还要进官场,做事别这么马虎,顾虑周全”

崔令仪说完拉开旁边小抽屉取出一盒药膏,让别藏着了把手伸出来

“就是红了而已又没破皮,不用擦药”

“伸出来,擦点儿好得快些”

“擦也行,姐别碰了,自己来”

崔令仪将药膏搁手边,看挑着往左手心里抹,抹上去了不住打圈儿“其实不想打,又怕没把打疼记不住舟儿真得快点成长起来,姐姐最迟明后年总要嫁出去,到时候就没人天天提醒做这做那,得自个儿记着”

“前头无人问津时总是担心,巴不得赶紧来个样样都好的把姐姐娶回去现在姐夫定了,又不想那么早嫁人,舍不得”

“不过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心,现在这样就是以前在梦里都不敢想的,姐姐嫁过去之后可得对姐夫好些别拘着,别跟训似的训,温柔点们在国子监住的不是通铺吗?一个屋里一排躺好多个,们睡下去之后有时候还会聊聊,听了一点,都说十个爷们里头至少七八个喜欢温柔贤惠柔情似水的女人,问过们最不能接受什么?有说不喜欢女人手伸太长管得太多,有说不喜欢出门不给留面子的,还有说不喜欢天天讲那些家长里短告诉进账几两开支几两想买把扇子都要哭穷说没钱拦着不让的,对了对了,最不喜欢自家夫人跟老娘打擂台,夹在中间烦死人了……这些都是搜集来的宝贵信息,姐随便听听”

说是随便听听,明摆着是在规劝阿姐别跟逼死侍郎府上下一样把卫煊往绝路上赶,咋说都是亲相公呢!

崔令仪摸着良心讲,她是想温柔贤惠来着,经过前几天之后她觉得现实和理想之间往往存在巨大偏差她觉得在娘家作够了,到了婆家该收起尖刺好好做个人

结果卫煊说啥?

说就喜欢不做作的样子

喜欢强势霸道

喜欢把一房所有事全部包圆

问能干啥?

可以听领导安排,接受领导批评,看领导干累了给端个茶,等领导忙完递个手帕说夫人真棒棒……

崔令仪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这种把很懒以及不要脸明晃晃写在脸上的人

这人很快还要升任她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