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有何不可,清冷校花被甜翻了

第四十四章 欺负与逼供

第四十四章欺负与逼供

段战舟近日在城里大肆搜查那些杀手的下落,忙得天昏地暗的或许就是因为太忙了,段战舟总是记不起一些小事情

譬如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扶着脑袋,想起昨晚和乔四叔多喝了几杯,后来的事情记不大深刻了

一边的盥洗室里有些水声,然后门一打开,走出来穿着宽松上衫的丛林,脸上还滴着水,显然刚洗了澡,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小腿露在外面

段战舟一下子就拧紧了眉头,语气不善:「这是的房间?怎么会在的房间?!」丛林站在原地,战战兢兢,摇了摇头

「个恶心的家伙,是不是趁喝醉妄想做什么?」段战舟一上来就掐丛林的脖子,把像小鸡一样拎起来,「真亏哑巴了,不用听这张嘴说什么让人倒胃口的话!」

丛林的脸憋得通红,嘴巴一张一合,很难受的样子,段战舟看了心烦,狠狠把丢在地上

大概这个跌坐在地上的姿势让丛林的腿露得更多,段战舟恶从胆边生,蹲下身来,冷笑着说:「一大早就穿成这个样子,怎么,要是真这么想让人看,满足,就把丢到大街上让人看个够?」

不是在开玩笑,上前一步就揪着丛林的脖子,强拖着往外走,丛林大惊,蹬着两条腿,手也死死攀着段战舟的胳膊,拼命地摇头!

走到门边的时候,丛林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扣着门框,指头磨破了也不撒手段战舟气不打一出来,狠狠踹:「现在知道害怕了?呵…杀丛薇的时候,怎么胆子没这么小?嗯?!」

丛林一贯就这么忍着,直到段战舟说这句话的时候才抬起头来,眼神中有一些难以倾诉的压抑,而那种情愫被段战舟捕捉到,竟让心里触动了一下

突然想起来,这个厌恶至极的少年,今年也不过十七岁

十七岁,这是个应该还在容易害怕,容易受伤的年纪

正此时,门被轻轻扣响

丛林赶紧撒了手,缩到一边角落里去段战舟开了门,门外是许杭

许杭不进去,只在门外一瞥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名堂:「一大早听到这儿很吵,所以来看看」段战舟手插口袋:「这儿是小铜关,不是金燕堂,这回教训的人没话说了吧?」

「本来就跟没什么关系,」许杭看了看蹲在角落里的丛林,丛林也抬头看,「不过既然这么不待见,那么借用一用,去给的药堂搬搬草药,没意见吧?」

「这……」段战舟语气迟疑,显然有些不乐意

「怎么?舍不得?」许杭故意激

段战舟果然炸毛:「胡说八道!领走就是了,巴不得看不见!」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一把抓过丛林往门外许杭怀里一丢,砰一下关上了门

真是个经不得刺激的家伙

许杭一路扶着丛林,坐上黄包车

丛林原本等着许杭先开口,可是许杭气定神闲,所以先打破僵局:「是特意来找的?」

许杭笑而不答,直到回了鹤鸣药堂,到了里间拿了瓶血竭粉放到丛林面前,说道:「拿去治治身上的枪伤吧」

屋顶的一只麻雀恍如受惊般离去

丛林眼神收紧:「什么意思?」

「手肘的疤痕,是还住在金燕堂的时候,段战舟推撞在火盆边烫的,伤口半月状巧了,日本领事馆那晚,有个杀手,路过窗前看见的手肘也有这么个伤丛林,是个聪明的人,们不用说得那么累」

两个人试探性地互相对望,丛林轻笑出声,干脆大大方方脱了外衫,露出肩膀的枪伤,用嘴咬开瓶盖,将药粉倒上去这么粗鲁的手法是很疼的,丛林满头大汗,却没有多吭一声

是个狠角色

上完药,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为什么不告诉段司令,让来抓?」

「抓就等于打草惊蛇,更想知道,在为谁卖命」

「难道现在不是打草惊蛇吗?已经暴露在面前,那么…或者杀了,或者杀了,难道还有别的可能?」

「当然有」许杭站起来,从内堂里拿了一件自己的旧衣裳给丛林,让能更换掉被血污了的衣裳

「‘上面的人’不管是谁,显然与段家人为敌,可是喜欢上了段战舟所以,即便被识破,也不会回去禀报的主子说的对吗?」

丛林脖子一梗,如被掐住七寸

许杭了然于心,食指轻轻敲着桌面:「所以才没有告诉段烨霖,的羊皮已经遮不住了,留着比去掉更有用」「呵呵…哈哈哈……」丛林听着听着笑出声来,自然不是愉悦的那种,而是心机深邃的笑法

笑够了才抬起头来,「许少爷,不告诉段司令,其实是出于私心吧?知道,是被强抢回来的,从看到的第一眼就明白,是个比藏得还深的人对段家人出手是因为‘上头’的命令,可……想对段家人做什么?」

「这个不用管」

丛林歪着头,好整以暇:「当然用不着管,可是凭什么告诉的秘密?大可以把交出去,凭小铜关有什么刑罚,也不会说的」

许杭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儿:「是个专业的杀手,严刑拷打对当然无用,可是想过没有,一旦没了,‘上面的人’就会派一批新的人来对付段家人到那个时候,要怎么保护段战舟呢?」

这个道理其实丛林很懂,刚才硬装的底气无非是想忽悠许杭,可是没想到许杭已经将看穿

「想知道什么?」

「说了,只想知道为谁效命」

「告诉能得到什么?」

「出了这个药堂,今天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不会揭穿也不会以此要挟,今后大家要做什么各凭本事」

许杭说完就给自己泡茶,一点也不担心丛林的回答,因为有足够的自信,丛林没有拒绝的理由

已经处于愠怒边缘的丛林猝不及防地一出手,爪子对着许杭的脖子就要使力,许杭只茗茶不动,薄唇轻轻一启:「用了的药,还想杀,不怕中毒而死吗?」四两拨千斤,黑手在三寸咽喉前堪堪停下,极为不甘

见那么紧张,许杭眉眼一挑,宛如耍猴一般:「开个玩笑而已」

区区两句话,令丛林不战而败这一番交锋是输了先机,现在不得不屈居人下

讪讪收回手,垂头思索了很久,丛林的手掐着桌子边缘,良久抬头,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参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