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有套房

35 都是伺候一个人,怎么他和七零越来越没有默契了?!

万行衍在主宅外,安全是第一要务,叶御时不时要去巡视护卫,便让忻城在屋里近身护卫,别院的侍奴不敢跟进去,便都候在门外

茶室是中式的布置,一张方桌,两把太师椅,万行衍坐到一侧,指了指对面:“坐吧”

邢嵘吓了一跳,连忙道:“邢嵘不敢”

万行衍笑了笑:“今天们叙叙旧,用不着这么拘着,随意点吧”

邢嵘听万行衍这么说,也有点虚荣心作祟,便没再推辞,受宠若惊地坐了:“谢谢家主”

万行衍没给凌语提示,凌语犹豫了一下,规矩站到房间一侧候着既然没让跪过去,那这糟糠之妻还是躲远点吧

万行衍看到凌语站得挺远,勾着唇角冷笑了一声,把凌语笑得心里一慌,又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是跪过去好一些?还没拿定主意,便听万行衍和煦地对邢嵘道:“说了要跟聊聊,可最近一直太忙了,拖到今天才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

“家主日理万机,邢嵘多等几日有什么关系”微微低着头,神色恭敬知道自己还没到可以撒娇的时候,可心里却已经有些飘飘然了家主对当初的缘分看重,说不定,可以一步登天了!

“嗯,是个懂事的”万行衍和邢嵘随便聊了几句,便开始问邢嵘民奴培训的一些细节

凌语心里正忐忑纠结着要不要跪过去,就看到A070端了自带的茶具进来,连忙从旁边拿了个空托盘,走到桌旁,躬了躬身,将桌上的茶具逐一拿起,放到托盘里

万行衍皱了皱眉:“手底下轻点,吵得心烦”

凌语躬身,尽量不动舌头,低低答了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两天万行衍一个劲找茬,伺候的时候本来就很小心,却还是被骂了一句,便只能更加轻手轻脚地拿放茶具可动作小心,自然就慢了下来,万行衍等了那么一会,不耐烦道:“动作能不能快点?怎么这么磨蹭?”

凌语:“.....是”

万行衍沉下脸的时候,本来就很吓人,再加上的身份摆在那,邢嵘在旁边看着便也跟着紧张起来偷偷看了眼眼前这人,之前的心思都在万行衍身上,虽然看到了这个人,却没太多注意,此刻细看,便觉得这人很怪,穿着西服,却戴着项圈和链子,不是侍奴,却能伺候家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

凌语好不容易将茶具都收了起来,刚刚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一旁,正准备站回到原地候着,一扭头,就看到A070手里的茶具还没上桌

凌语偷偷看了万行衍一眼,认命地走过去

换茶具不过就是个小事,可万行衍不说话,便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都在等着把茶具摆上桌凌语再习惯万行衍的找茬,也还是感到一丝压力,额角都有点冒汗

A070盘子里有两个茶杯,一大一小,凌语愣了愣,求救地看向A070,这怎么两个茶杯不一样啊?哪个是万行衍的?

A070默了默,低声道:“都是主子的”一个是品茶的,一个是喝茶的

凌语怔愣了一下,看了眼邢嵘面前的空桌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不该把邢嵘的茶杯也收走

都是伺候一个人,怎么和七零越来越没有默契了?!

凌语硬着头皮把茶杯都放到万行衍面前,刚想去给邢嵘把茶杯拿回来,便听万行衍道:“别走来走去的,跪这儿伺候”

“是.....”凌语在万行衍身侧跪下,待会那位白月光没水喝,可不关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屋子人,突然有个人跪下,顿时让邢嵘坐得浑身别扭笑了笑,起身去拿了一盘葡萄:“家主,吃点葡萄吧这是邢嵘一颗颗洗的,特别甜”

A070恰好拿了水果回来,将托盘交给凌语举着,轻声道:“邢公子,家主的饮食和入口的餐具都是专人负责的”

邢嵘一愣,脸色有些尴尬:“对不起,不知道”

“无妨,”万行衍从凌语托着的盘子里扎了一块蜜瓜,问道,“邢嵘,都没问,当年分开之后,去哪了?”

邢嵘看着那个侍奴在边桌上做热水,烹茶,抿唇道:“没别的地去,就只能回家了”

万行衍看了邢嵘一眼,让A070拿过来一个小碟子,从果盘里扎了几块水果,放到邢嵘面前:“当年可是在沈家的地界,一个人,怎么过的边境,回的万家?”

“谢谢家主”邢嵘站起来道谢,见万行衍做手势让坐下,便笑了笑,坐下来含糊道:“边境长大的孩子,总是有们自己的办法的”

万行衍“哦”了一声,笑着问道:“记得,当年说的是沈家语吧?”

“是”邢嵘道,“边境流匪多,们从小就是说两家的话长大的”

万行衍又“哦”了一声,恰好A070将沏好的茶壶端过来,隔着热茶氤氲的雾气,轻声问道:“那到底是沈家人,还是万家人?”

邢嵘吓了一跳,心脏怦怦跳着跪了下去:“家主,那些绑匪一向是抓了这家的孩子,卖到另一家去邢嵘是万家的人,会沈家话,能过边境,也不过是生存环境所迫,但真的和沈家没有一点关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凌语愣了愣,什么绑匪?这剧情听着,有点耳熟啊

万行衍看了邢嵘一会儿,笑道:“起来坐吧,们就是聊聊天,别动不动就跪着”

“是,谢谢家主”邢嵘抹了把汗,站起来,吓死了,吓死了!

当年的事情,确实记不太清了,但却隐约地意识到,那孩子可能是沈家的,该死!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家主若是怀疑是沈家人,那来应征民奴岂不是心怀不轨?

好险.....偷偷看了万行衍一眼,见家主神色间没什么变化,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家主应该相信吧?

冒名的那个人有可能是沈家的,可真的是万家人啊,有档案,有童年,有不少乡亲看着长大的!

对,对,对,真的假不了,不怕!

万行衍吃了两块水果便不太想吃了,把叉子扔回到果盘里,说道:“起来倒茶,别跪着偷懒”

“是”凌语无语的把托盘转交给A070,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去换了壶热茶,听到万行衍又跟邢嵘聊起了边境的很多日常,听起来,邢嵘倒确实是边境长大的孩子

哗啦啦啦,茶水入杯,凌语听到万行衍突然放柔了语气,对邢嵘道:“在这,不用这么紧张,当年喂吃馒头时候的凶劲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邢嵘一愣,随即脸红了:“家主别笑邢嵘了”

“哪是笑,那会跟个小奶狗似的,又凶又可爱”

凌语愣了愣,这剧情,怎么越听越熟悉?

万行衍见凌语给倒完茶,似乎还想去给那个邢嵘倒茶,突然便冷哼一声:“跪下,掌嘴”

啊?怎么了?!!

凌语大无语地看了万行衍一眼,默默将手里的茶壶放下,低着头退后一步,跪下去就开始打

邢嵘吓了一跳,紧张地站起来

“坐”万行衍根本不看凌语掌嘴,对邢嵘道,“还记得当年喂馒头的时候,跟说了什么吗?”

邢嵘紧张地摇了摇头:“家主,当年太小了,都不太记得了”

“哦,也是”

凌语跪下掌嘴A070便上来伺候,万行衍看着对面的邢嵘,微笑道:“记得吗?当时,还给把尿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凌语一巴掌没打好,脸歪了歪,那个小球的绒毛碰到了之前没碰到的地方,突然弯腰,把一声干呕压下,连忙用手背抹去嘴角不受控的口水

这什么情况?

这什么白月光,是冒名顶替来的?!

再次抬手抽在自己脸上,这人是当年那些孩子里的?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问邢嵘道:“都是男人,把个尿,当时哭什么?”

邢嵘有点紧张,不太记得那两人当时说了什么了,便装作害羞地低下头,轻声道:“就觉得,挺丢脸的,所以.....”

“那是,生气了?”

“不是不是,邢嵘没有”

万行衍微微一笑:“那当时打屁股,生气了吗?”

凌语又是一巴掌打重了,那小球在咽喉处剧烈地晃了晃,没忍住又干呕了一声

邢嵘吓了一跳,连忙道:“没有,邢嵘哪有那么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万行衍笑了:“那还记得当时跟说什么了吗?”

邢嵘有点心慌,十几年前的事,可以都推说记不得,可如果都记不得了,家主还会再把当年的情分当一回事吗?

带着上位者气势的家主,让有些害怕邢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连忙转移了话题:“家主,您饶了吧”

万行衍看了看凌语的脸蛋,说道:“停吧”

凌语叩首下去:“谢谢主人”

凌语的声音虽然含糊,可邢嵘还是听清了主人两个字,吃惊地看过去,这人是私奴?

万行衍冷哼一声:“非得把脸打肿了,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凌语:“......”

万行衍看了眼凌语的后脑勺,淡淡道:“起来伺候吧”

凌语尽量不让舌头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