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想追你

程夕驾照拿到手很久了，但是车却很少开，傅明义的车又特别好，所以她一路开得胆颤心惊可饶是如此，副驾驶位上陆沉舟那沉沉望过来的视线，还是让她无法忽视

侧坐在那里，手搁在中间的扶手箱上，看她看得那叫一个聚精会神，看完了，淡声说：“长得也就一般啊，怎么们都说是女神？”刚刚也在SPA馆，所以程夕们同学的话也听到了，此时很认真地点评，“尤其只有一个酒窝，丑爆了”

程夕努力当是空气

“那个男人就是喜欢的？也不怎么样”

程夕不理，还疑惑：“今天为什么不说话？”

讲真，程夕比还疑惑呢，想到老师的请托，便降了车速，说：“那今天又是为什么这么多话？”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话很少的

陆沉舟沉默了下来，就在程夕默默反省自己是不是问得太直接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一句：“想追”看着她，“可以吧？”

程夕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闻言忍不住失笑：“别逗笑，开车的技术是真不怎么样”

“为什么要笑？”陆沉舟问，“不够认真？”

不，程夕心想，谁会在乎一台计算机认不认真？陆沉舟的语气里可是没有半点怀春男人特有的羞涩或者说是忐忑，更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她决定好好和谈谈，把当成自己的病人：“陆先生，以前谈过恋爱吗？”

“这和追有关系？”

程夕笑：“如果谈过恋爱就该知道，真正怀着爱意的追求不是这样的”

“哦”语气淡淡，“那该是什么样？”

“什么样啊？”前面是红灯，程夕将车慢慢停下，盈润白晳的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真正怀着爱意的追求，应该是恋人对她喜欢的人采取含蓄、谦逊甚至羞涩的态度，而决不是随意流露的热情和过早的亲昵”

“谁说的？”

“咱们伟大的无产阶级先驱马克思”

“马克思有说过这样的话？”陆沉舟明显不信，“那伟大的文学家巴尔扎克还说过，爱情是理性的放纵，是阳性的、严肃的享受呢”

程夕听得笑起来，陆沉舟这人比她想象的有趣，至少有关注过爱情，否则，不会注意到巴尔扎克说过这样的话

或许，这也是对自己情感冷漠的支撑

理性的放纵，严肃的享受，所有的注意力，其实都在“理性”和“严肃”两个词上吧？

她没有再和争辩，红灯亮了后，她继续往前，陆沉舟接了个电话，约摸是来催的，她听见说：“就到了……右转”

“右转”是和程夕说的，提示得比较及时，程夕顺着的指示转过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条大铁门

总算到了，陆沉舟挂了电话：“开进去”

程夕看了一眼，也转头来看着她，程夕说：“能自己走进去吗？”

她印象里这边是座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山给铲平了，里面修了一栋栋独立的小洋楼这样陌生的地方，由铁门围墙圈起来后，自深夜里看来就像是一个暗黑的城堡，程夕不太愿意进去

陆沉舟似是看透了她：“害怕？”好似有些诧异，说了句不是安慰的安慰，“们连床都上过了，还在怕什么？”

程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