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田柔 人生赢家练成记(下)
光头这下什么道理都不想讲了,直接堵着门,跟个黑社会头头一样地威胁她店里的人:“把田柔叫来!妈的,她欠老子一堆债,今日不来,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店员没法,只好联系田柔,田柔那天是真有事去不成,见这么闹,只得忍着气要去找她
光头还气着呢,居然拉黑!听到店员转述时一扭头:“不去,让她自己过来!”
苦逼的店员只好在中间传话,传到最后田柔自己也恼了,又把从黑名单里翻出来,直接打给:“到底想怎样?”
光头哼:“叫声哥哥好听点,就勉强原谅了”
田柔:……
她怒而一拍桌:“姓高的有完没完?想死是吧?想死要不要成全啊?!”
光头瞬间怂了:“好嘛,那么不经逗……在哪?去找行了吧?”然后碎碎念,“老婆最大,说是啥是就是啥”
田柔:……
气得肝疼!
然后等光头见到田柔后,就轮到气得肝疼了,死妮子特喵的所谓的有事在做,是跟她的梦中男神林梵在(谈)喝(生)茶(意)!
光头那个酸啊,蹭在田柔身边坐下,直愣愣地瞪着林梵:“为什么会在这?”
特喵的,死小白脸好像更好看了,可能是事业得意了吧,也可能是真的放开了,没有那股子小家子气了,身上气场全开,还戴了个黑框眼镜,衬着得体衣装,是斯文败类无疑了!
林梵连举止都优容了很多,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也不理,只和田柔说:“先生很粗鲁啊”
妈的,当初是怎么无视的,现在怎么给无视了回去
光头肺都要气炸了,一拍桌:“滚,装什么斯文?以为多高雅?真高雅那就别靠孟家呀呵,”靠在椅子上,坐姿慵懒,满脸的鄙夷,“记得以前喜欢的是程医生吧?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劈腿靠上了孟家,怎么,现在出来装斯文,装高雅了?”
林梵脸上的笑容没了
程夕就是这辈子的隐痛,是不能碰触的伤口,没想到被这么血淋淋地撕了开来
田柔一秒震惊过后回过神来,瞪着光头:“高戈疯了!”
光头口不择言:“看才疯了,特喵的为了这么个衰男找借口跟离婚,眼睛是不是糊了屎啊?”
田柔:“放屁!”
光头:“放给吃!”
真的扭过身把屁股对着她
田柔:……MD!
铁青着脸转过头,和林梵说:“对不起,今天看来是谈不成事了,回头再找”
林梵淡淡地“嗯”了一声,起身离开
光头在后面追着喊:“没有回头,特喵的敢勾引老婆试试,姓林的信不信扒光一身皮?不光的,还有那个当保姆当到人家主人床上去的妈的皮……”
林梵浑身一僵,停住
田柔“啪”地一巴掌打在光头脸上:“姓高的没完了是吧?”
这一巴掌把三个人都打懵了,林梵最终没有回头,默默退了出去
光头则是不可思议地瞪着自家媳妇,“勒个去,真动手打?为了那个衰男人打?”
“衰吗?比好多了,至少没有动不动就爆粗,动不动就说要揭人的皮,一副把流氓习气当有趣的样子,恶不恶心?”
光头感觉心都要碎了:“现在是嫌弃?”
“对啊,嫌得要死,不知道哪点好,当初会选择嫁给!现在不要了,滚吧滚吧,滚去和的白月光比翼齐飞,别来恶心!”
“喵的,又好到里去啊?除了谁还要?要胸没胸要脸没脸,是行善积德才娶了”
田柔的脸一下就白了,她捂着胸口闭了闭眼睛,什么话都没再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再拿出笔,刷刷草拟了一个离婚协议,摔到面前:“不用那么委屈,说什么行善积德,现在就放自由,滚吧!”
“离就离!妈的!”光头骂骂咧咧,拿起笔想也没想就在上面签了字
总之等光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出茶馆外面了,除了手里多出来的一份离婚协议,啥也没得到
风刮在脸上,刀割似的疼,一口气冲出好远,才想起,妈的,开车来的,这么走是想走到哪里去啊?
又跑回去开车
都上车了,不甘心,重新跑回了之前的包厢田柔还在那没有走,伏在桌上很认真地写着什么
她的眼里落满了泪
光头冷着脸,问她:“在干什么?”
“写方案,赚钱”
“就那智商,省省吧,能有现在的规模,都是祖上积德”光头死性不改,继续冷嘲热讽
田柔一枝笔差点被她攥断了,她一抹眼睛,抬起头:“回来就是嘲讽的?警告,再不滚,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把脸凑到她面前:“那打啊,有本事再打!”
真是贱得人没脾气
田柔懒得再理,收拾东西,一言不发地准备离开
光头拉住她的手
“干……”
“放心,不会干!”化被动为主动,扯着她往外走,把她塞进了车里
田柔试图反抗,见她不要命地想跑,光头阴着脸,说:“光签个离婚协议算什么?真要离直接上民政局啊!”
田柔就果然不跑了,气得光头狂磨牙,实在想把她按住狠狠揍一顿,想想只揍一顿有点亏,还是按在床上这样那样比较好
想着想着心里就热了,喵的,离开也有近十天了,很有点想了呢
光头满脑子怒火转到不可说上面去了,田柔却一心想着离婚后自己的打算:首先肯定是要面对家里的怒火的,其次她要赚钱,赚大把大把的钱,要把自己包装得美美的,像沈唯一样活得自在又快活,绝对绝对不要让自己有一点点悲惨的地方
她不伤心,一点也不伤心……正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发现地方不对,扭头质问道:“这是哪?带来这干什么?”
光头恶狠狠的:“杀人!抛尸!敢不敢去吧?”
这么说,田柔反倒放心了这是片住宅区,她以为是家律师的住处,不料敲开门,来应门的却是光头的那个白月光
田柔下意识想走,被光头用力搂住了,咬着牙对白月光笑道:“不是想认识媳妇么?喏,今天带过来让们认识认识”
口气里带了点骄傲,这让田柔微微有所触动,哪怕不知道光头打的什么主意,可一致对外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田柔安静下来,乖乖地和白月光点了点头:“好”
不熟悉的人面前,她装横作样起来还是很能看的,白月光有点哀怨地看了光头一眼,笑着把两人领进屋
她屋里挺乱的,沙发上堆满了布料和杂志,吃剩下的零食包装袋,连地板上都是成品半成品的衣服,配饰等等
光头大概也没想到走出去人模人样的白月光家里会这副人间浩劫的样子,十分头疼,也不坐了,看白月光动手要收拾,忙摆摆手说:“算了,别弄了,们就是路过上来看看那小男朋友呢?在的话叫一起出去吃个饭”
白月光端着笑:“不巧,出去了还有,晚上有约了呀”
她声音挺好听的,咬字有些特别,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只看表面,这女人从里到外都是风情,楚楚如娇艳的花
田柔心里的危机感并未减少,可心情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明白当年光头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女人还作天作地了,这女人像烟像雾,缭绕迷人,却抓不到手里
两人出来后,光头把她压在车顶盖上,“看到了么?人家有男人!”
“那她回来了干嘛不告诉?”
“又不喜欢她了,那不就跟个普通人回来了一样,特意告诉才奇怪吧?”
田柔:……
她嘴硬:“那她还追着跑呢,那天去分公司,看到俩在楼下手牵着手,说笑得可开心了!”
光头回想了一下,“卧槽,那天果然看到了!不过眼瞎啊?没看到是想推开她?她和美国佬待久了,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死人,是要她离远点啊卧槽,居然因为这个跟要离婚,老子冤死了好吗?那份离婚协议呢?拿出来,老子得去讨个公道!”
田柔自然不肯,光头混得不行:“拿不拿?不拿在这就办了!”
“敢?!”
“看敢不敢”说着用力顶了顶她,那里还真起了反应
她又羞又恼:“喵的个流氓”
“就流氓给看”把手伸进了她衣服里,田柔不得不把那纸离婚协议给了
这才抱着她,姿态摆得很低:“不计较那个小白脸,也别计较的前任了好不好?”看田柔还要闹,吻着她,“妈的,再闹老子心都要让搅碎了”
田柔心一下就软了,说到底,她也爱,并不想离开
后来光头回去,把两张协议裱起来挂在了客厅正中,上书一行大字:“家媳妇儿爱的明证——吃醋吃到要离婚,结果签字后吓得跪求回头”
配以嚣张大笑,还将之发到了朋友圈,黑白颠倒,忒无耻了
再然后,田柔有了宝宝,一儿一女,光头继成了老婆奴后,又成了儿女奴,以往还爱出去打打牌喝喝酒,儿女相继出生后,欢场绝迹
田柔事业一直不瘟不火,她从没放弃的打算,很用心地经营着不过在外人眼里,她已经是人生赢家啦,有年轻小姑娘总喜欢问她秘籍是什么,她笑着说:“做最真实的自己,还有别放弃自己,不失去自,平等独立地爱别人,才能获得人平等而独立的爱”